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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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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動作太粗魯了,我不知道……」他困難地咽了口口水,「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不會那麼粗魯,還害你流了血。」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避她避得遠遠的。不過他有預感,這句話還是不要老實講比較好。 眼下,他絕不可能再避著她了,她是他的。這樣的想法和認知,心口飽漲著激動與無以名狀的情感,至少這樣的情愫對他還太陌生。 成斕眨著眼,努力把眼淚眨掉。 她竟然誤會他,還誤會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真是有夠「見笑」。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不過她決定先挽回自己愛哭的形象比較重要。 「我哪知道?」她囁嚅著,遲疑著不知該不該轉身面向他。「第一次本來就會流一點血啊,這有什麼好膽心的……」說到最後,她羞得低下頭,嘴角噙著笑。 知道他這麼心疼她,她心裡又暖又甜又開心,要她從此當個老是樂呵呵傻笑的花癡女都甘願。 衛天堯總算放心地鬆手,扳過她的肩膀與她面對面,卻在發現她睫毛上的濕痕後擰起眉。 「真的很疼嗎?」他聲音沙啞,以指背輕輕畫過她長長的睫毛,抬起的手卻克制不住地顫抖。 成斕噘起嘴,半嗔半撒嬌地道:「我才不是因為疼痛哭的,是被你氣的。」 「對不起。」 「我不怪你啦!你又不是故意的……」如果小鐵她們看見她這副模樣,一定會集體沖到廁所吐出胃裡的東西。 「你不會因為這樣就……」 成斕腮幫子微鼓,氣呼呼地衝口道:「還說你沒嫌棄我,你現在就不打算做了。」 衛天堯一怔,聽懂了她所謂的「做」是什麼之後,忍不住想笑。 「讓它留在外面很不好走路。」斂著幾乎要裂開的笑意,他彎下身橫抱起她,「我不是打算『不做氣而是要補償你,剛剛我太急了。」他在她唇上深深一吻,然後轉身定向他的臥房。 成斕差點又想露出傻笑了,她頭枕著他的肩膀,幸福得像只被呵護備至的小貓咪。 原來他們所在的空間是臥房外的起居室,這裡的擺設與這座大宅其他地方相比,顯得樸素卻又穩重,看得出他其實很少使用這個地方,因為沒有什麼雜物,很多東西就像靜物畫裡的東西一樣,只是擺在那兒而已。 越過起居室,成斕看見一扇大門,以她對這類大宅的瞭解,猜想應該是通往女主人的房間,另一扇門後才是主臥室。 她很難不好奇衛天堯的臥房長啥模樣,忍不住左右張望,上下打量,眼裡寫滿新奇,直到她看見一大片落地窗,和正對著落地窗的四柱大床。 成斕在心底驚歎。 四柱大床耶!就像皇宮裡的那種,她曾經很好奇躺在上面會是什麼感覺。 衛天堯將她輕放在床上,她才努力地把注意力轉回他身上,然後心臟怦怦地跳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著他開始脫衣服。 哇!如果她是在PUB,她一定會用力尖叫,然後賣命地喊安可。但她很慶倖她不是在PUB,因為她一點也不想跟別的女人分享他的身體。 這麼想或許有點一相情願吧,不過至少這一刻的他是專屬於她的。 衛天堯像瞧出了什麼,不禁莞爾,「你的表情像要從容赴義一樣。」 「所以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滿意?」他又忍不住促狹道。 「才不是,我只是很驚訝。」她決定把注意力轉向他的體格上,再次證實了她果然愛死了他的身體,就像那天在馬背上,她又著了魔般,這回主動伸出手,輕貼在他的胸口,感受到男性的力量與陽剛,體內原本稍稍沉寂的情火又猛地回溫。 「現在,我要服侍你……」他的聲音沙啞又性感,仿佛能藉著空氣的共振愛撫她,接著他以成斕所不懂的語言呢喃著:「我的玫瑰。」 相較於她累得連眼睛都眯了起來,衛天堯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順著她絲綢般柔滑水亮的秀髮,甜膩的吻也不時落在她額上和發上。 成斕聽著他的心跳聲,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詳,他的臂彎讓她像找到了歸屬與可靠的避風港,好想永遠這麼躺在他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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