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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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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來自紅獅山莊,並不等於就是衛天堯啊!一座龐大的山莊可不會只住了主人,雖然她根本無法想像這男人會是管家或園丁之類的身分,他的身材像保鏢,但要找一個能壓過他氣勢的主人恐怕有點困難——打個比方來說,人們會用獵犬看家,但絕不會用獅子或老虎來看家。 衛天堯,眼前這威猛性感到讓她噴鼻血的男人,就是那個讓整座牧場、整個小鎮像惡魔降臨般愁雲慘霧的野獸! 瞥見她驚訝的表情,衛天堯迷人的微笑閃過一絲尖銳痛苦的嘲弄,臉上表情變得陰騖,在她臉上遊移的手指轉而握住她的下巴,而托住她後腦的手開始往下移,由她頸後環住她纖細得教人捨不得放開的頸項。 她是那麼的嬌小,像是他一掌就可以捏碎她…… 「怎麼?你已經從鎮上聽聞我的惡名了嗎?」他肯定眼前這漂亮的小東西並非原來就住在這裡,至少是他到歐洲去念書之後才搬來的。 「是有聽過,」她老實地回答,「但是我不認識你,所以這名字對我來說僅僅是有聽過,就像我也聽過許多陌生人的名字那樣。」 她希望這個因為她的反應而看起來像野獸被激怒一般,準備攻擊周遭一切事物的男人能明白她想傳達的善意,他對她而言僅是個陌生人,一個她沒打算做任何評價與批判的陌生人。 但是此刻最讓她困擾的並不是衛天堯的反應如何,而是他那雙手!成斕穩住呼吸,掩飾他的碰觸所帶給她某種難以形容的戰慄,他的手碰觸的地方竄起的熱流與電流蔓延向四肢百骸。 衛天堯臉上嘲諷的表情不變,甚至更加的明顯,他以為她的緊張與顫抖是因為害怕他,就像其他女人一樣地怕他,哪知道事實正好相反。 「你確實該記住他們所說的每一句,他們必定提醒過你,應該和我保持距離。」 「不過現在就算你想逃,也來不及了。」衛天堯冷笑,低下頭,猶如獅子即將撕咬獵物的喉嚨般,毫不溫柔地掠奪了她的吻。 既然人人都當他是魔鬼,那他就得做出魔鬼會有的行為,是吧?他的吻夾雜著一絲報復的遷怒與不滿,卻不覺這也許只是放縱渴望的藉口。 他從來都是粗暴又蠻橫的,但至少在成年之後就知道該停止那些會殃及無辜的惡作劇。然而他對成斕毫無道理的渴望,卻令他在面對成斕「害怕」的反應時變得無法克制自己。 他面對過許多害怕他的女人,習慣以更冷酷的姿態將她們甩在腦後,從未有過任何假借報復的孟浪行為……至少在遇見成斕之前沒有。 暴怒的吻卻沒能持續太久,在嘗到她櫻唇裡性感的甜蜜之後,那些尖銳的情緒被她的美好所融化了。 成斕瞪大眼,好幾秒鐘無法思考。 他真的吻了她!她剛剛還在「肖想」的…… 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愫與欲望讓她無法分心去想其他,與衛天堯的緊緊相貼就已經夠令她混亂了,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所填滿,就算努力想捉住一個有用的字彙,下一秒卻在他掀起的熱浪中軟爛成一團無意義的呻吟。 成斕想要回應他的吻,想要伸手抱住他,這一刻哪還存有道德理智讓她斥責自己的輕浮與隨便?她深陷情欲的漩渦之中,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比起衛天堯的陽剛與強壯,她意識到自己的嬌弱與無助,顫抖的雙手想攀住他的肩膀,卻反而緊緊握拳垂在身側。 良久,連衛天堯也忘我的無法自拔,直到他喘著氣抬起頭,理智重新掌握大局,他望著跟他一樣輕喘不休,顯然仍無法回過神來的成斕,卻見她握拳的手,臉上閃過扭曲的嘲諷,將心裡不被他承認的溫柔徹底驅逐。 他應該高興他的冒犯令眼前的小傢伙如此害怕,他應該要猙獰而狂妄的大笑,就像他以前常常做的,可是這一刻的他卻做不到。 「你該聽他們的,離我遠一點,小東西。」他輕輕地開口,帶著壓抑與警告,陰沉的神色藏起一切情緒,然後頭也不回地——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樣的步伐與迫不及待竟然是因為狼狽——走向他的馬,動作俐落熟練地上了馬背。 直到馬蹄聲遠去,成斕才像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天哪!天哪! 她捧住自己的臉,忍住尖叫的衝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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