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金吉 > 索愛浪蕩子 > |
| 二十 |
|
|
|
她閉上眼睛等著預期的疼痛到來,沒想到那樣的衝擊卻沒有造成讓她眼淚鼻涕亂飆的疼痛。 因為身下躺了一個人肉墊,而一雙有力的手臂在她向前撲倒時抱住了她。 兩人的氣息幾乎貼在一起,朱岩桐朝她露出一個痞痞的笑。 「不是我臭屁,如果不是因為我自己的工作都忙不過來了,好萊塢本來要找我拍動作片的。」剛剛那個是危險動作,好孩子千萬不要學哦!呵呵…… 白若楠原來是有些驚魂未定,她也奇怪他是怎麼辦到的,但隨即看著那張放大數倍的欠扁笑臉在眼前晃來晃去她的火氣忍不住冒上來。 「你……你王八蛋,知不知道剛才很危險?真是太過分了,我沒想到你平常吊兒郎當就算了,竟然這麼不知輕重,你知不知道我可能會摔死……」 接下來是一連串潑辣的怒駡聲。 「還有你的手……」罵到這兒,聲音卻戛然而止。 「你、你……」白若楠又羞又氣,她真沒想到她這邊肝火正旺,氣還沒消,他竟然、竟然…… 朱岩桐伸手環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饑渴地吻住她的唇。 尤其是她生氣的樣子,憤怒的眼神,紼紅的雙頰,火焰般的氣勢,多麼的耀眼迷人! 她的心好亂,亂得不願正視他們方才的舉動,只想逃開。 朱岩桐再次將身體壓向她,沒有再逾矩侵犯,只把臉埋在她頸窩。 白若楠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讓我起來。」她強作鎮定,聲音卻沙啞顫抖得不像話。 朱岩桐深深地吸進一口屬於她的幽香,沉靜而憂傷地開口,「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不要那麼冷淡,不要故意對他的示愛視而不見。 「要不要我直接對你投懷送抱?」她還沒教訓他的侵犯,他卻向她需索起溫柔來了? 朱岩桐一陣輕笑,氣息搔得白若楠有些癢。 「你只有在欺負我時才這麼嗆。」他哀怨地道。 「我哪裡欺負你?」白若楠氣呼呼地道。搞不清楚,剛才是誰欺負誰啊? 「沒有嗎?」朱岩桐抬起頭,憂愁的眸子睇著她,「你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討好你,為什麼要夜夜對你唱情歌,為什麼老是在你身邊像傻瓜一樣團團轉,明知你討厭笨蛋卻還要拚命扮小丑,只為了多跟你說上一句話,這些你都不知道,是嗎?」 白若楠像被他的眼神勒住喉嚨,心也揪緊了。 她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無所謂,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為什麼是她?因為只有她陪著他嗎? 「為什麼?」朱岩桐忽然冷笑,「你們怎麼老在問為什麼?」 他母親就是被一句「為什麼」給逼死的。 為什麼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會為了一個年紀已經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葬送青春?為什麼她明明有傾倒眾生的美貌,卻甘願陪著一個糟老頭?有錢的糟老頭。所以那些「為什麼」就分外犀利。 誰相信她只因為他的一個眼神就篤信自己這輩子只為他而活?誰相信他們短短幾年的婚姻會讓她苦苦守著那些回憶,在往後的日子活得像行屍走肉,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得? 為了那些「為什麼」,她憤而拋下原來指名留給她的遺產,回到義大利守著那座充滿回憶的莊園,寧願一日一餐也不接受朱家的一分一毫。 他母親回義大利時沒帶著海棠,以致于海棠到現在都還恨著她;他也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當時還在母親肚子裡,很可能他也會被丟下。但是他心裡恨母親,骨子裡卻像極了母親,所以才會捨不得棄她而去,即便他每每在那個不認得兒子的女人耳邊喊著「你還有我啊!」,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朱岩桐抓著她手臂的手勁,讓她疼痛。 「你可以不顧一切、不為任何緣由示愛,卻不代表我也要不顧一切、不問為什麼就接受。」 白若楠的話像潑了他一盆冷水,朱岩桐頹喪地起身,白若楠這才有空間能坐起,努力地與他保持距離。 「你能否認你對我也有感覺?」他不相信,否則她的眼光不會總是不經意地瞟向他,更不會為他的呻吟感到緊張。 「我是不能否認,」他說得沒錯,他對她的吸引力比她自己所以為的更強烈,「可是我也不能否認,我對你還沒到放心託付感情的地步。」他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像拉丁民族一樣,只要一點熱情就足以燃燒愛苗嗎? 至少她承認對他不是無動於衷。朱岩桐深深地看著她,眼裡不再淨是失魂落魄。「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放心地愛我?」 他神情裡的熱切和渴望讓白若楠別開眼,怕心動的感覺洩漏了她的羞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