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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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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嗎?」他故意問。 恩琪拚命地搖頭。 「不,很好,我覺得好棒!比原曲棒一百倍!」沒看見她眼裡感動的淚水嗎?她簡直雀躍萬分。 真等不及要看羅威聽到這首歌時的臉色,一定很精辨! 看著恩琪興奮得閃閃發亮的眼神,朱璽雅心情太好了起來,笑容也更顯溫柔。 「那麼,換你唱唱看。」 唱?恩琪看著樂譜,笑容凝在臉上。 「這首歌的歌詞是你寫的,是嗎?」說完,朱璽雅才想到什麼似地,改口道:「如果你不想唱歌詞,就唱音符吧!」 歌詞是她和羅威一起寫的,朱璽雅這才想起。 「如果要放在專輯裡,也可以考慮改新詞。」朱璽雅的中文程度並不好,不過大概也知道無非是一些關於男歡女愛的語句,想到心裡就不是滋味。 「當然會改新詞。」恩琪說道。 曾幾何時,她已經不再緬懷那段感情,羅威對她而言,已不再是能左右她情緒的人了。 她甚至完全不記得當羅威和溫凱娣的緋聞曝光後,自己一個人躲在陽臺上泣不成聲的那種心痛。 這樣的改變是因為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重拾鬥志,立誓要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所以沒有多餘的心神為情傷失意嗎? 耳邊響起朱璽雅指尖在鋼琴上奏出滑音,拉回了恩琪的思緒。 「唱吧!」朱璽雅十指在琴鍵上起了個音,要恩琪清唱。 深呼吸了幾口氣,將困擾她的所有恩怨拋在腦後,回憶著當年自己站在山澗底、立於峰巒間,對著大地唱歌時的激昂與情感,吟唱出第一個音符。 朱璽雅微笑地看著恩琪忘情地閉上眼,彷佛脫胎換骨般的重生了。 雖然還沒回到當初的水準,不過至少已經及格。他閉上眼聆聽一陣子,然後才站起身,悄悄地繞到她的背後。 一曲告終,恩琪睜開眼,卻不見朱璽雅人影。 「再唱一次。」他的聲音由恩琪身後傳來,又變得低沉而性感,像貼在她耳邊開口似的,讓恩琪又是一陣心悸。 「啊?」才想開口說些什麼,朱璽雅的雙手由背後環住她,一手撫向她的咽喉,一手則平貼在她的腹部。 恩琪輕輕一顫。 「唱啊!」這回恩琪很清楚的感覺到朱璽雅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頰上,聲音像惡魔般誘人,讓她整個人都快融成一攤水了。 又是那樣的嗓音,林恩琪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光聽聲音就覺得渾身發軟,雙手快要拿不住樂譜。 他的聲音真的好像迷藥一樣,讓她著迷、讓她心悸。 一如英國文化對野性的壓抑,加上古典音樂的薰陶,長年耳瀆目染的朱璽雅似乎永遠嚴謹自律,可是愈拘謹的表像往往潛藏著愈瘋狂的本性——這卻是朱璽雅能讓女人瘋狂的原因之一。人前是冰山貴公子,調情是卻變成惡魔,上了床後又變成野獸,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感情太冷,對人防備太深,怕是至今還有一堆女人追到美國來,死纏著不放了。 「Cherry,」「讓我聽你的歌聲。」 恩琪覺得自己快要化成一灘泥了,連忙趁著腿還沒軟的時候,唱出第—段旋律。 「用肚子的力氣。」朱璽雅輕聲喃道。 恩琪差點發出驚呼聲,心臟狂跳不已,歌聲因而微微地產生抖音,也不若方才的宏亮。 朱璽雅雙臂微微地收緊,讓恩琪感覺到自己被他抱在懷裡,身體更加像小兔子般發抖,歌聲戛然而止。 「怎麼了?」朱璽雅問,恩琪沒看見他半垂的眼流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他的唇貼著她的粉頰,話落時自然而然地在上面吻了一口。 樂譜從她指尖滑落,恩琪甚至沒有心思去注意。 「我……」 「嗯?」收緊雙臂,完全將小娃娃包覆在自己懷裡。 林恩琪,你要冷靜!怎麼可以這麼不敬業地在練習時發花癡呢?恩琪命令著自己。 是啊!她承認自己好喜歡、好喜歡朱璽雅的懷抱和味道,可是現在她的身體反應只讓她想趕快逃離他,以免真的失態。 「我想上廁所。」聲音有些嬌弱地替自己找了藉口。 再不離開讓自己冷靜一下,她真的會整個融化掉。 朱璽雅挑眉,沒有放開雙手的意思。 該不該讓獵物在這當口逃開?朱璽雅陷入了天人交戰。 但現在的確還不是要了她的時候。 「快去吧!」唇瓣又輕輕地擦過她的耳廓。 恩琪看也不敢看向朱璽雅,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氣息範圍,她開始慶倖雙腳還能夠聽話,幾乎是帶著急切地奔向廁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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