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金吉 > 媚皇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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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沒骨氣地撲向他,將臉埋在他肩上繼續哭。 「你好可惡……壞透了!為什麼都不理我……」但她還是這麼這麼想念他的懷抱與體溫,他的撫觸與味道,想念到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 藍非單膝跪在他的女皇身前,任由她抱著,雙手安撫地在她背上和發上遊移摩挲。他怎會以為刻意保持距離的結果,只有自己難受? 「只要你開口……」好半晌,她的抽泣聲漸漸轉弱了,他才發話,「任何事情我都不會拒絕你。」 慕容霜華猛地坐起身,藍非仍是跪得筆挺,果真是她最英勇的騎士。 他繼續擦她的眼淚……和鼻涕。雖然很丟臉,但慕容霜華也沒跟他客氣,接著便發現他拿的好像是她不知何時弄丟的手帕。她被綁架時帶在身上的就只有那一條,跟了她好久,她多珍惜啊,怕丟了就沒得用了,哪知一回到炎帝城卻再也找不著,原來是他拿走了。 什麼是只要她開口,任何事情他都不會拒絕?包括要他洗白白脫光光上床等她嗎?這種事為什麼她要先開口啊?他是要她真的「強搶民男」,對他霸王硬上弓嗎? 於是乎,氣昏頭的她做了件蠢事…… 「笨蛋!」她本來想打他,但當下的直覺反應竟是一頭撞到他頭上……嗚嗚,其實她是想強吻他的,又想打他又想吻他,但收勢不及,加上真的很生氣,就賞了他一頭槌,兩人額頭撞在一起。 然後她就後悔了。他的頭好硬啊!害她痛得噴淚,但又不想承認自己的愚蠢,於是她一手搗著頭,推開他跑走了,留下一臉錯愕的藍非。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但是要打他也用不著拿自己的頭開玩笑啊! 不破歪著頭看了主人好一會兒,最後決定女皇陛下比較需要她保護,於是用鼻子蹭了蹭藍非,便轉身跑走了。 藍非突然發現,他鬧彆扭鬧過頭,似乎忘了一件至為重要的事。 他從沒追求過女孩子,在這當下什麼主意都沒有,只想起父親果真說對了一件事。 女人心,海底針啊…… 隔日,慕容霜華讓藍非休假五日,回宰相府和父母團聚。藍非也沒多想,從他擔任禁軍總統領以來,因為住在宮裡,她常問他想不想回家,讓他得空便回宰相府和父母吃頓飯。坦白說,她似乎比他更關心他爹娘見不見得著兒子。 第五天,他提早返回炎帝城,誰知道等著他的,卻是慕容霜華的貼身女官哭喪著臉,告訴他…… 「陛下偷跑出宮,已經五天了!」 「為何不立刻通知我?」藍非從來不會對下屬或旁人動怒……雖然他向來不怒而威,一個眼神就夠嚇人了。他的行事準則就是絕不讓個人情緒左右做事的態度。 但這次除外。他恨不得抓住應該貼身照應慕容霜華的女官的衣領,即便他不打女人,但此刻手臂與額頭全都青筋畢露。 太平宮的女官們跪了一地,瑟瑟顫抖地哭泣,「是陛下的命令……」 原來,慕容霜華在藍非離開的當晚就偷跑出宮,還把某個宮女抓來警告一番,和她互換了衣裳,讓那名宮女在床上偽裝她躺了一夜。可憐的宮女徹夜無眠,隔天一早哭哭啼啼地向太平宮的女總管轉述陛下的命令和手書,要她們五天后才准通知藍非,而她出宮的消息最好別走漏,否則就等著天下大亂。 讓藍非氣急敗壞的是,慕容霜華竟然只帶了不破和小圓子公公……嗯,她還把禦膳房裡專門給她做點心的李總管也帶上,便離家出走了! 「封鎖消息,派人稟報太上皇。」他迅速做出指示,一刻也不耽擱地趕回宰相府,帶上了能夠追蹤不破的另一條軍犬……和不破一起誕生的「戰神」。 太平宮的女總管則是早早就備妥了乾糧和必需物品,以及兩匹能替換的快馬,以便他立刻上路尋找陛下。想來她們這幾日也只能忙這個了。 藍非回到宰相府之際,才知道有人送來一封給他的信。時機實在太巧,他沒見到送信的人,那人也相當狡猾,偏偏挑了他一大早進宮時送信來。 信封上的字跡他一眼便認了出來,是慕容霜華。他拆信時手是抖的,那女人最好毫髮無傷,否則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記得她是女皇,一定要把她抓回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慕容霜華只留了一句話給他…… 沐陽城見。 沐陽城,是東風郡的郡城。他真不知該松了一口氣,或是氣她不知輕重?反正在沒見到她之前,他是不可能放心的。 藍非回家還為了另一件事。慕容霜華不愧是熙皇的女兒,離家出走還不忘把國事丟給藍庸之。 「在孩兒把陛下帶回來以前,只能請您和太上皇多擔待了。」 藍庸之心裡涼颼颼地想:算了吧,慕容玄只會在一旁看他忙得焦頭爛額,自己掮風納涼!他期待的歡樂假期真是一波三折。 「非兒啊,有句話,爹得跟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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