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霞月美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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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著實嚇了一跳,才想張口拒絕他的狂妄,卻正好給了他機會侵入她的口內。 長孫翊蠻橫地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霧氣地吸吮她的甜蜜。 楚霓袖無法厘清自己心中此刻的感覺,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柔唇,正被他火燙灼熱的唇舌輕薄著。她無法抗拒,只能任由他狎戲她的絳唇,而纖弱的香軀則被他偉岸的身體壓制在床上。 她的理智逐漸迷失在長孫翊的撩撥下,直到她難以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這才讓她驚醒……湧上胸口的難堪,讓她的水眸一陣酸楚,漾著瑩瑩淚光。 長孫翊也及時恢復理智,喘息地離開令他狂亂的香唇。 老天!她的味道竟出乎他所想像的甜蜜,讓他忘我的投入其中,差點把持不住自己。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帶給他這樣的歡愉,令他幾乎想就這樣吻著她,直到永這……這樣的迷亂並不在他的計劃裡,他斂起眉,企圖甩開那莫名侵入的情緒。 「言不由衷不在我的容忍界限內,輕易承諾的話尤其容易反悔。」他輕諷冷嘲地說。 她的喉頭一陣苦澀,無法反駁他的話。 「三天。」長孫翊背對著楚霓袖走向門口。「三天后,我要你的答案。」 扔下話,他毫不猶豫的離去。 楚霓袖注視著空無一人的門,木然地低喃道:「三天……」 三天內,她必須決定自己的命運…… 楚霓袖在天興的護送下,安然的回到風荷繡閣。 一踏進內屋,似錦隨即湊上前問道:「小姐,你到哪裡去了?我到後山去找過,沒找到你,卻撿到你採花的籃子,害我擔心死了。」 「你去後山?」楚霓袖惶恐地揪住似錦遞茶水的手腕。「似錦,記住!以後不許再自己一個人去後山,聽到了沒?」 想到余虎成,她的手仍不住的顫抖。 「小姐,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你在後山發生什麼事?」似錦緊張地問。 就說嘛,小姐怎麼可能會不見一整天?讓長孫公子的侍從送回來不說,還把花籃丟在後山……楚霓袖眸光閃爍,躲開她詢問的眼神。 「沒事,你別瞎猜。」 「怎麼可能沒事?一定有事!不然你獨自一人上山採花,怎麼會無故丟下花籃?還有,我剛才看到天興送你回來……」 「似錦。」楚霓袖急切地打斷她的一大堆問題。「反正我已經好端端的回來,一點事也沒有!你千萬記得告訴似霞,從今天起,不許你們單獨一人去後山,聽到沒有?」 「好。」似錦壓下滿腹的疑問,狐疑地瞄著她。 一連過了兩天,楚霓袖全然沒有心思刺繡。 她仔仔細細地審視自己的心,反復思考長孫翊提出的「交易」。眼看三天的期限就快過了,她的心情益發沉重起來。 帶著滿腹的煩惱,楚霓袖踱步到綠紗窗前,水亮清澈的晶眸失神地睇著窗外碧池裡的荷花。 為了風荷繡閣上下數十口人的生計及命運,她的確不該有所躊躇,答應嫁給長孫栩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她好怕,怕自己的一顆心會從此陷入萬劫不復之中,永遠沒有翻身的餘地。 是的,她承認!她的猶豫不定全是因為她自以為平靜無波的心,已經為長孫翊悸動。 「霓袖。」 索靖的叫喚讓陷入沉思的楚霓袖猛然回神。 「索大哥。」她旋身面對索靖。 索靖斯文的臉上充滿緊張之色,他走近她。「我剛從杭州回來,聽見似錦說你前幾天從後山回來後,人就變得怪怪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楚霓袖唇角輕揚露出淺笑。「沒事,你別聽她亂嚼舌根。」 她像以往那樣,為索靖沖了杯清香的茶。 「布匹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他接過杯子。 「我會想辦法的。一對於索靖會知道這事,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你能想什麼辦法?余虎成封鎖蘇州所有的布料來源,目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得很,以他的作風,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我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來找我?」他握拳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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