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冷君冰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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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煙蘿和霜冷走遠,岳蓮樓這才發現煙沉的臉色不對。 「嫂子,怎麼你臉色如此蒼白,病了?」 「沒事,只是有些累罷了!」白煙沉含笑說道。 岳蓮樓越看越不對勁,「生了病可不是開玩笑的,逍遙君的醫術還算差強人意,走!我扶你去讓他瞧瞧。」 任無歡是「醫怪」黃竹的傳人,黃竹將畢生所學全傳授予他,就瀟灑地雲遊四海去了。 「別大驚小怪的啦,真的沒什麼!」 白煙沉站起身,想證明自己的說辭,好讓蓮樓相信。 一陣暈眩使得她向後傾倒,幸好嶽蓮摟手快扶住了她。 白煙沉下意識地抓住岳蓮樓的衣襟,不小心扯開她的衣襟,露出了內衫。 「還說沒事?」岳蓮樓沒注意自己衣襟半敞,她現在只注意到煙沉臉色的慘白。 「對不起!」她感激地看一眼蓮樓,在她的攙扶下坐著。 「也不用向我道歉啦!」倒是讓她不好意思了。 白煙沉指指她的領口。 岳蓮樓這才發現她說的是自己的領口開了,她甩甩手不在意地整理好衣服。 白煙沉調勻呼吸,總算恢復了些精神。 剛才不小心的拉扯,令她注意到維在蓮樓內衫的東西…… 「蓮樓,或許我不該問,可是……」 「哎喲,什麼時候你變得和我生疏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在她心裡,早把煙沉當成親姐妹了。 「我剛才不小心瞧見你的襯衣裡縫了東西……」白煙沉看到蓮樓臉色乍白,一副不知該不該說的樣子。 她趕緊改口:「人總有難言之隱,就當我沒問吧!」 「不!」岳蓮樓咬咬嘴唇,「你又不是外人!」 她扯下內村中的小布包,拿給白煙沉,「給你瞧瞧。」 白煙沉猶豫二會,還是拿起來看了。 越看,她的心就越慌! 這可是當今八王爺叛變的密函…… 「這是……」她向蓮樓求證道。 岳蓮樓對她點點頭。 「那麼,那位雲少爺……」話沒說完,她就被蓮樓給截住。 「你心裡清楚就好。」她故作神秘地說。 早知道那雲截非尋常人,怎知竟是如此尊貴之人! 白煙沉給她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但心中仍漾著不祥的感覺。 「這麼重要的東西.還是快快收好吧!」 「知道了。」 岳蓮樓將密函包裹好,仔細地放回衣袖裡,正巧霜冷領著白煙蘿回來。 殊不知剛才那一幕,全被隱藏在暗處的兩雙眼睛看穿了。 「公子,事情全辦妥了。」 一名身穿紅色緊身衣的女子,臉上蒙著紅色布巾,聲音似乎是刻意壓低嗓子的。 「東西呢?」站立在湖邊的男子倒是一派優雅,一襲白袍,手上拿著白色褚扇。 「在這兒!」紅衣女子恭敬地遞上手中的信件。 白衣男子從她手中拿過信函,瞧都沒瞧一眼,「嘶」的一聲,一疊紙便冒出白煙。 他輕輕一拋,那張紙片頓時化為灰燼,飄到湖面上去了。 「明白該怎麼做了嗎?」 「明白了。」紅衣女打了個揖。 「去吧!」 待人走遠後,男子才露出淺淺的冷笑,那笑中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駭意。 言韶華一反常態地將自己關在玉嗚樓中,已經三天了。 說是生了病,可是又不讓凍香請醫生,只說休息幾天就好。 任性的她,誰都不願見,只除了曲倩。 「你再不出去,大家一定會起疑心的。」曲倩蹙著眉頭勸道。 「可是……我會害怕……」 風一吹,露出繡帷裡人兒的眼。 那哪是稱病的面容,只除了因為害怕而有些慘白外,根本看不出生病的樣子。 「別怕,又沒人看到你拿嘛!怕啥?」曲倩拍拍她的手。 「你把那東西丟了嗎?」言韶華不放心地詢問。 「當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的,我們只要裝作不知情就好了。」 「你確定那只是大哥生意往來的賬冊嗎?我們把它丟了,會不會使大哥損失慘重啊?」 她從來沒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更何況那天她瞧了一眼,那包著賬冊的布似乎是宮裡的東西…… 「不會的!」曲倩輕笑一聲,「言大哥的生意做得那麼大,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的,更何況我們只是要讓白煙沉受點教訓而已。」 「可是……」會不會太過火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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