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恨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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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好痛……好痛…… 刺骨的疼痛自她的額頭迅速擴散,疼得讓她想要去拉扯。 一隻柔軟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去碰觸她的頭。 「截哥哥,你看她會不會有事啊?」一道動人的婉柔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放心吧,風落來瞧過了,都是外傷,沒大礙的。」低沉且充滿威嚴,這是一名男子的聲音。 冰涼的液體抹上了她的額,暫時止住了她劇烈的痛楚。 沁人的藥香從她鼻間竄人,引導她再度進入夢鄉。 *** 再次醒來,她還是虛弱地無法動彈,只能嘗試著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粉雕玉琢的少女,她正俯身看著自己。 「你醒啦?」 原來在昏沉沉之中,她聽見的女音就是這名清麗少女。 「呃……」她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難以成音。 白煙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別急著說話,風落說你喝了太多的水,傷了喉嚨。」 拿起置在一旁的杯子,白煙蘿撐起她的頸項,喂她喝口水潤潤喉。 「怎麼樣?有沒有好些?」白煙蘿盈盈一笑。 「好多了,謝謝。」勉強道謝的聲音仍然嘶啞。 「別客氣了。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怎麼會落水的?」白煙蘿一問就是一堆問題。 「我叫——」她猛地一僵。 叫什麼?她的名字叫什麼? 「啊——」劇疼再度襲進她腦中,讓她忍不住尖叫。 房外立刻沖進來兩道人影—— 「蘿兒!」朱雲截迅速抱住煙蘿,小心翼翼地檢視她全身上下。 「你沒事吧?」他慌忙地問。 「沒事呀,只是嚇了一跳。」 白煙蘿給了他一個大驚小怪的白眼,卻又嬌羞地紅著臉依偎著他。 陸羽心屈著孱弱的身子,手臂交疊在胸前,眼眶泛著瑩光,不停地抖顫。 「風落,快瞧瞧她怎麼了!」白煙蘿擔心地說。 從剛才一進門就始終冷漠不語的男子,聞言馬上點頭,想要上前診視。 「你不要過來!」陸羽心將自己抱得更緊。 白煙蘿不理會朱雲截不贊同的眼神,掙脫他溫暖的懷抱,緩緩地靠近哭泣的女子。 「你怎麼啦?」 陸羽心傷心地抬起星眸,淚珠不停滑落。 「我不知道我是誰。」 ***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孟陽氣得拍桌大罵。 一張價值不菲的花梨方桌應聲而裂。 他高高興興地去雲遊四海,帶回來一大堆禮物,想犒賞這群徒弟們。沒想到才一回狂囂島,他們竟然用互相殘殺來歡迎他。 宇文雋恢復了冷靜,一語不發地坐在一旁。 於飛站了出來,主動全盤托出。 孟陽愈聽臉色愈發沉重,最後競跌坐在椅上。 「糟了,糟了!」孟陽口中不斷喃喃自語。 「你說陸羽心跌下斷腸崖?」 於飛凝重地點頭,「是的。」 「下落呢?」孟陽急急地問道。 「不明。」 「什麼叫不明?」他氣極了。 「少主瘋狂地下水找尋,徒兒也一直不斷搜救,可也只找到紅櫻的屍首,沒有陸姑娘的蹤影。」 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孟陽也只能暫且這樣安慰自己。 「孽徒!可知道你犯下了大錯?」他氣惱地對宇文雋一吼。 于飛兄弟以為他是為了穀紅櫻的事生氣,連忙跪下。 「師父,這不是少主的錯!」于南為宇文雋辯道。 「師父,是紅櫻太感情用事,落崖慘死、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的。」於飛平聲地說。 「我是在問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陸羽心?」 跪在地上的兩兄弟和原本事不關己模樣的宇文雋,都一陣愕然。 師父這話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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