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恨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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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陸羽心再次想躲進被裡,卻被他阻止。 「沒……你沒弄痛我。」她細聲地說。 豐文雋眸光如炬,薄唇逸出引人沉醉的柔語,「那就好,羽兒,你要知道,我最捨不得的就是讓你痛。」 「嗯。」陸羽心滿臉幸福地點頭。 倏地,她想起了爹親臨死前交代的話,血色瞬時從她的臉上褪去。 羽心……你得答應爹……除了宇文雋……不可以讓別的男人看你的身子…… 昨夜的浪漫和激情,讓單純的她根本忘了陸天剛交代的話。 「羽兒,你怎麼了?」 她乍白的臉色,落入宇文雋眼中,他當然明白陸羽心想到了什麼。 陸羽心回避他詢問的目光,水眸閃爍。「沒什麼。」 宇文雋低首斂目,語氣嚴肅地說:「羽兒,有件事我騙了你。」 她杏眼圓睜,拉起被褥掩住赤裸的身子,急坐起身,「什麼事?」 「其實我就是皓月山莊的宇文雋,你從未謀面的未婚夫婿。」 陸羽心霎時怔傻住,「你……就是皓月山莊的宇文雋?」她重複宇文雋的話。 宇文雋動作親昵地拂開她額前的發,將她擁入懷裡,聲音無比溫柔,但嘴角卻掛著一抹邪魅且殘酷的笑。 「那天會否認,完全是擔心你不能接受我,可今日不同以往,我已經是你最親密的人了,就不該對你有所隱瞞。」 陸羽心瞠大雙眼,心裡對未能遵守爹親遺言的罪惡感,頓時煙消雲散。 他是她要找的宇文雋,那個皓月山莊的宇文雋! 「可你當年不是跳崖了嗎?」 「我不是跳崖,是不小心跌下去的,幸好我義父孟陽救了我,帶我回狂囂島,又教我武功。」 怱地,他扳正陸羽心,佯裝不解的問道:「羽兒,你可知道你的背後紋了些東西?」。 陸羽心困惑地眨眨水瞳,「不知道。」 陸天剛對她的管教甚嚴,她的身體只有春情伺候著,沐浴時也沒聽春情說過什麼啊。 「羽兒,你爹或許在你背上動過手腳,普通時候是顯現不出來的。」 「那為什麼現在會有……啊——」 陸羽心嬌呼一聲,芙頰火辣辣的。 宇文雋邪邪的一笑,「沒錯!因為你被破了身,所以圖紋才會顯現。」 真沒想到陸天剛會想到這一招! 「難怪我爹要我除了宇文雋之外,下能讓別的男子看見我的身子。」陸羽心什麼都明白了。 宇文雋對她的話並無細想,他輕觸她的雪背。 盤天劍譜!這就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原凶! 他有股衝動想要毀了它,但掌心卻在靠近陸羽心的背時遲疑。 「雋哥,我猜這一定就是盤天劍譜了,對不對?」 宇文雋聞言一僵。「你也知道劍譜的事?」 「嗯,爹臨終前什麼都對我說了。」 是嗎?那他是否告訴他心愛的女兒,自己所做的醜事? 「雋哥,你快把劍譜背起來,只要練成劍法,就可以找仇人報仇了。」她開心地說。 宇文雋朗笑出聲,深情款款地對她說:「是到了該報仇的時候了。」 *** 繽紛散落的花雨中,陸羽心獨自一人站在林中。 一身蔥白長衫子,上身搭了藕色對襟褙子,白淨玉容脂粉末著,如雲的秀髮上只斜插上紫晶玉簪,輕風徐吹,衣裙飄袂,宛若仙人。 拾起一片粉色花辦,陸羽心丹唇微啟,露出淺淺笑靨。 自從那一夜起,宇文雋就堅持要她搬到淒情居同住,並且不許她再回積玉堂做事。 白日,她總是這裡繞繞、那兒逛逛,要不就找同嫂她們閒聊,夜晚當然是與宇文雋共度。 日子,是平靜且幸福的。 只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下安。 她不是已經找到雋哥了嗎?而且還保住了盤天劍譜,順利將它交到雋哥手中,好讓他能報滅門之仇,不是嗎? 她輕斂峨眉,鬆開纖白小手中的花辦,任其隨風飄落。 或許是雋哥的眼神使她不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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