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霽玥 > 官人別來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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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節節敗退之下,他開始著急的想脫身,甚至開始求饒。 「墨雲……墨堡主,今天這場打鬥恐……恐怕是一場誤會了……」聶霸粗喘著氣說道。 「誤會?我可不這麼覺得,你覬覦我墨家擎天寶鎖多年,還滅我妻子全族,這筆賬我還未向你追討,你今兒個居然還敢上我墨家堡來自投羅網?」墨雲冷哼一聲。 聶霸眼見苦肉計無效,隨即露出猙獰面容,「哼!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這後生小輩,要是我算得沒錯,此刻你身上的毒也該是時候發作了吧!」 宅子狂上前一步。「有我在,什麼毒能難得了我?」 「呵呵!我當然知道墨家堡有你這位鼎鼎大名的毒門傳人在,所以你想想,我聶霸會用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毒嗎?」 「墨雲……」夜珂擔心的輕喚道。聶霸陰冷的狠笑讓她徹底慌了手腳,雖然墨雲表面上沉穩平靜,但額際隱約沁出的冷汗的確明顯的可以看出他身體不舒服。 「雕蟲小技我豈會放在眼裡?聶霸……你受死吧!」 墨雲冷冷的黑眸射出肅殺寒光,掌風有如鋒利的刀刃直掃向聶霸。 聶霸仍頑固的妄想奮力一搏,他側身勉強閃過墨雲淩厲的攻擊,袖裡的手還想伺機使毒。 「愚昧的老賊!」墨雲掀唇冷笑,恥笑這樣的伎倆居然還想在他面前使第二回。 面對敵人時的墨雲是無情的,他反手拽住聶霸想撒毒粉的兩隻手腕,稍使勁一拍—— 只聽見聶霸一聲慘叫,手掌應聲呈現一片黑紫,雙手立即讓墨雲給廢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聶霸本就醜陋的臉孔此刻更是難看的扭曲在一起,慘叫的聲音比殺豬還難聽。 墨雲冷冷地看著他,正想出手一次將這惡貫滿盈的劣賊解決掉,突如其來的一股寒氣卻在此時湧上他的胸腔,讓他往後一個踉蹌。 「墨雲!」夜珂一聲驚呼,撩起裙擺立即奔向他。 「我的天啊!你真的中了毒!」她一碰觸到他冰冷的手,即刻知道墨雲中毒頗深,剛才的他全靠意志力硬撐著。 宅子狂也立刻來到墨雲身邊,伸手替他把脈。 「該死!」他低咒一聲,皺著眉不諒解的瞪著墨雲,「你明知中了毒就不該再運功的,這樣毒氣在你體內會跑得更快!」 面對眾人責難的目光,墨雲卻還是那副無所謂的冷淡神情。 夜珂又急又氣,憂心的淚水就像潰堤般掉落。「你怎麼可以一而再的傷我的心?就算你不為了我,也應該為你的骨肉好好保重自己才對啊!」 墨雲冷靜的表情瞬間起了變化,他有些笨拙的伸手抹去夜珂臉上的淚水,並用她才能享有的寵溺語氣說道:「笨蛋,不過是尋常的毒,傷不了我的!」 跪倒在地上的聶霸露出卑鄙的笑,慘白的臉上雖然痛苦卻充滿得意。「哼……落雁燕脂若只是普通的毒,我又怎麼會用在你身上呢?」 落雁燕脂這四個字對夜珂來說簡直是刻骨銘心,那種痛苦她畢生難忘。 「宅公子……」 夜珂白著臉,顫抖的唇輕啟,想向宅子狂證實。 宅子狂面色凝重的點點頭。「這是進貢之物,墨家堡此時並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在京城裡。」 「從這裡去京城最快也要十天……」駱文著急地說道。 墨雲強忍住胸口狂湧而上的血腥和疼痛,居然還帶著笑意想安慰夜珂:「沒事的……」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她哽著聲泣道,擦拭他嘴角的白色絹帕都給染成了暗紅色澤,她轉身向宅子狂乞求。「宅公子,請你幫幫忙救救他吧……」 宅子狂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是還有一個法子,可是這冒的險大了些……」 「有什麼辦法你快說啊!」夜珂焦急的嗓音略抖著。只要能救墨雲一命,就算是要了她的命也沒問題。 「這……好吧,中過落雁燕脂毒的人一旦服過解藥,非但從此百病不侵,而且他的血還能成為任何毒物的解藥……」 「沒我的允許,誰也別妄想動她一根寒毛!」 宅子狂話還沒說完,墨雲便開始惡狠狠地咆哮。 夜珂卻理也不理他,逕自詢問宅子狂:「你是說用我的血可以救他嗎?」 「嗯,可是我怕你會失血過多,況且你現在還懷著身孕,我擔心……」 「我說了不准!」墨雲瞠大眼,沙嗄地要挾道。 他雖然拼命地想保持清醒,可突然的劇痛卻讓他目光開始渙散…… 「墨雲!」夜珂一聲驚呼,眼看著他失去意識。 這男人是她用生命去愛的人啊!一旦失去他,她哪還有存在的價值可言? 她旋身從一旁的駱文腰上抽出短劍,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就在雪白的手腕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隨著口裡緩緩流人一股熱腥的液體,墨雲感受到疼痛果真慢慢減輕。 直到他眉宇間的黑氣散去,宅子狂便立即為夜珂止血。 「該死……你懷著身孕……」 墨雲在完全失去知覺前腦海中念頭只有一個,那就是醒過來後要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笨女人,順便揍一頓該死的宅子狂…… 風輕柳枝搖,花草樹木蔥郁,漫天飄散的落花隨意紛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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