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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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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駙,請說來聽聽!」靖王和福晉再次異口同聲。 見向日青和尹霜若也同表贊同,任聽便沉吟說道:「尹姑娘,或許我這第一個建議對你們尹家有些不公.不過假使尹伯母只是想幫你哥哥沖喜,那麼何不如你們之前所想,去另覓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子來和你哥哥結鸞配,至於尋覓的任務,就由王府和我任昕來盡一份綿薄心力,不知道尹姑娘你意下如何?」 「這不失是個方法。」向日青附和道。 「想一想,金蕉僂那個賽紅拂不錯。」連保岳自以為幽默。「她多才多藝且急著從良。」 「你們是想濫竿充數,隨便找個煙花女子來頂替二格格?」聽完連保嶽的爛玩笑,尹霜若只有一個表情:冷笑。「行不通的,那個瘋和尚的醒句,在指向水翎格格,若沒有了她,就算哥哥娶的是公主郡主,都了無作用。 「荒唐,豈有此理!」 「無稽,簡直鬼話連篇。咱們才不信那個邪!」 向日青和連保岳再次同聲撻伐。 「人生在世,有些事看似荒唐,看似無稽,卻由不得你不信。」尹霜若冷硬的答。 「尹姑娘,連公子向好開玩笑,向公子又事關切身,兩位公子若有得罪,還望尹姑娘見諒。」任昕先禮後兵。「不過尹妨娘的語氣,似乎並不同意本人的提議?」 「閣下的好意尹霜若心領,可是民女萬難苟同這樣的草率行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連保嶽臉紅脖子粗的問。 「尹霜若一介平民,何來能耐拿你們這些皇親貴族怎麼辦?民女只求王爺福晉念在昔日和家父母的情份,救救我那可憐的哥哥,也救救我那為了愛子而霜白了頭髮的母親。」說著,尹霜若往地一跪,磕頭如搗蒜。「求王爺和福晉成全!」 靖王和芹福晉這下於可頭大了,恩情和人情攪和成一團。他們煩惱的互瞪眼,再把求助的眼睛調向他們的女婿任昕。『可怎麼辦?』兩人以唇語默問。 任昕示意芹福晉牽起尹霜若,他則又想想才說:「尹姑娘,在下另有一個建議,不知尹姑娘是否願聞其詳?」 「說來聽聽,無妨!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尹霜若已經打心裡明白,王爺和福晉「幾乎」是無心想履行這樁婚約。 人不自私,天誅地滅,王爺和福晉並非愚蠢之人,怎會在三言兩語之下,便捨棄與達官顯貴攀親的機會,返過來就尹家?想必,他們也擔心二格格嫁人尹家「窮」受罪。天下父母心,這原也無可厚非,可是為了挽救兄長一條性命,她不得不竭力拚上一拚。 而既然尹霜若願聞其詳,任昕便將他僅有的另一辦法,條理的訴諸言語:「本人的想法是——既然雙方都堅持自已有理,而王爺、福晉對花落誰家也兩難,那麼何不讓水翎格格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出點主張,我的方法是——你們雙方各與二格格做一番懇談,然後讓她自己做出抉擇。」 「這公平!」 「這不公平!」 向日青滿日贊同,尹霜若卻猶有異議。誰喜歡勞勞塵夢?誰又不愛富貴雙全?水翎格格從小珠環翠繞,富貴過人,除非她突然得了失心瘋,否則她焉有放棄顯赫的向家,而來屈就落拓的尹家的道理。向日青懂得這點道理,尹霜若當然也懂。 「額駙,容民女說句逾矩的話,你分明是偏袒!」尹霜若頗不客氣的指出。 「哦——你說說,我是如何偏袒?」任昕揚起一邊眉。 「咱們都知曉,格格是王爺和福晉的掌上明珠,自小羅綺球翠,富貴滿身,若讓她自作主張,那她當然不可能選擇尹家。」 「你何以如此肯定?莫非你認定二格格是嫌貧愛富的勢利眼,膚淺到只懂貪戀富貴榮華?」任昕開始發揮他的辯才。 尹霜若被這麼一堵,倒有些啞門,遲遲才說:「民女是不該如此設想,可是——富貴人家,不都一向如此。」 任昕再次苦笑,這是不爭的事實,他無力反駁,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可以提醒尹霜若,「話說回未,水翎格格要真是個虛慕榮華的勢利女子,你讓你的鴻飛哥哥要了她,豈不是雙方痛苦牽累。」 尹霜若因額駙的警語而怔忡了一下,這的確足發人深省的問題,可是又似乎不能想那麼遠,一切以哥哥的性命為重,事情既已走到這步田地來,她只能祈禱老天發發慈悲,顯顯奇跡,讓她這次上京不致鏤塵吹影,空手而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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