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薇 > 阿哥憐情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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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巴,你在發什麼楞啊?還不快過來!慢吞吞的!」 黃意寧斥責完後,本來以背對著憐情的男子轉過臉來,與憐情面對面。憐情不由得屏住了氣息,被動的與他目光相對。 英挺的濃眉,看似犀利、此刻卻散發著溫柔光芒的黑眸,挺直的鼻,大小適中且弧度美好的嘴,這恰如其分的五官組成一張憐情想像不到的俊美臉龐。他的膚色算是白皙的,卻不是蒼白的那種白,像是淡淡的陽光灑在身上一樣,給人舒服又溫暖的感受……, 「小姑娘,我的臉長得很奇怪嗎?要你看這麼久?」 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憐情查覺到自己的失態。她紅著臉低著頭進了涼亭,把竹籃交給了小鳳。 「沒見過世面的笨丫頭!」意寧給了憐情一個大白眼後立刻換上甜美的笑容面對永琪,變臉速度之快教人歎為觀止。 「十七阿哥,您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誰要您生得這般俊,女人要是不多看您兩眼才是怪事呢!」 「哈哈!」充滿魅力的得意笑聲充斥著整座涼亭,意寧和三名丫環也在一旁陪笑著,沒笑的人只有憐情,因為她整個心思都放在意寧說的四個字「十七阿哥」上面。 啊,原來他真得是十七阿哥啊!難怪,姑且不論容貌.那股高貴的氣質就不是尋常百姓所能擁有的啊! 既然此人是十七阿哥,那麼……憐情想起了昨晚彩雲囑咐她見到了十七阿哥一定要向他請安。請安就是…… 她笨拙的把兩隻手放在腰間,緩緩的屈膝。 十七阿哥吉祥!她怯怯的觀察十七阿哥的反應。她嘴巴上雖然不能問他請安,不過她在心中確確實實這麼做了! 「起來吧!這不是在宮中,這些繁文褥節就免了吧!」 如此溫柔的話語讓憐情心中的畏懼大減。她站起來,不偏不倚和永琪的目光相對。那閃爍著黑寶石光芒的眼眸是這麼的有魅力、這麼的令人身陷其中。 憐情只感到臉上一陣一陣的發熱,指尖也沒來由的顫抖著。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意寧無情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的失望、些許的落寞,還有更多不知道是什麼的複雜情緒,憐情低著頭離開了。 「沒有爹娘的啞巴,也不秤秤自己有幾兩重!」意寧不滿的說道。 「她真的是啞巴?」永琪說話的語氣有著深深的惋惜。 「當然是真的,這沒有什麼好欺瞞您的。」意寧甜甜的一笑。「十七阿哥,您對憐情有興趣嗎?」 永琪微笑不語。 黃意寧柔軟的小手輕輕覆在永琪放在桌上的手,輕柔的說:「十七阿哥要是真的中意那丫頭,就儘管拿去用吧!」說得像是憐情是一件物品似的. 事實上在他們這些主人眼中,下人本來就是物品,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操縱在主人的于上。意寧理所當然的這麼認為,永琪從小在宮中長大,不用說他的想法也是這樣的。 永琪定定的看著黃意寧。 「可以嗎?我抱別的女人不會惹得你不快嗎?」他漂亮的眼晴流露出強烈的質疑。 永琪很清楚自已的身分,自己外在的條件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像他這種得天獨厚的天之驕子,在待字閨中的女孩眼中是不可多得的一塊瑰寶。不是他自誇,只要是女人,他什麼都不用做,她們就會主動靠過來巴結他、討好他,傾其所有只為換得他的青睞。就算是尚書大人的千金也難敵他的魅力,一再地對他送秋波。 現在,好不容易請到他來,居然要將他推給一個小丫環,而不好好把握機會,多親近他這個有可能是未來皇上的人?他搞不懂黃意寧葫蘆裡究竟賣些什麼藥?著實讓人起疑啊! 「看到自已心愛的人和別人卿卿我我的,誰不吃味、誰不會不快呢?可是……」意寧眼中笑意盈盈,聲音嬌嬌軟軟說,「只要十七阿哥開心,意甯就會開心,吃點小醋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得好。」意寧這番言不由衷的話逗得永琪心花怒放。他一把拉過她,獎賞似的給她一個親吻。「我想,你總是有辦法逗我開心,不是嗎?」 「十七阿哥……」意甯嗲聲喚著,順勢投進永琪的懷中。 永琪抬起她的下巴,「如果那女孩能讓我滿意,你說,你想要什麼獎賞呢?」 「意甯……」黃意寧知道永琪心情大好,於是大膽地、小心地說道:「意寧最希望的就是……能永遠留在十七阿哥身邊,一輩子服侍您。」 永琪英俊的臉掠過一絲錯愕,但是很快地回復原狀。 「黃大小姐,你討的這個賞好像太大了些,嗯?」他點著她的鼻頭,笑道。 「十七阿哥!」見永琪臉上沒有絲毫怒氣,雀躍的意寧乘勝追擊送上了自已美麗的唇。 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憐情抱著疲累的身子回到了自已居住的柴房。坐在簡陋的木桌前,攤開白紙,拿著毛筆,憐情下意識的寫下兩個字——永琪! 為什麼要寫「永琪」?憐情十分困惑,也找不到答案,只是下意識的、不知不覺的。她想,也許是永琪實在是太出色了,教人無法不去注意到他,即使是像黃意寧那種豔光四色的美人在場,也搶不了他一絲絲的風采。 見到了十七阿哥的真面目,憐情對黃意甯和彩雲為什麼會如此的迷戀他不再感到疑惑,而能多多少少的瞭解了!十七阿哥對一般普通人而言,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完美的外表、完美的身分,憐情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可能再遇到另一個像十七阿哥這樣完美的人,不過她現在可以確信的是這個宛如完人的十七阿哥會在她的心上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不一會兒,白紙上已爬滿了「永琪」、「十七阿哥」這些個字了,就在紙上已沒有空隙再容憐情下筆時,她那始終無法上好門栓的木門輕輕地震動了起來,有人在敲柴房的門。 這麼晚了會是誰?憐情知道此刻門外站的絕對不會是彩雲,她一向懶得敲門。是李嬤嬤嗎?可是快三更了,李嬤嬤早該睡了呀! 憐情緩緩的走到門邊,小心謹慎的把破舊的木門打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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