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九楓 > 愛上吉普賽女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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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汀娜不吭氣,她回房默默去思考。 一個月後,隨著舞團出城各處表演的黎芷若,有天在演出的途中,突然大量失血,皆厥臺上,造成臺上台下一片混亂。 被緊急送醫院急救的黎芷若,經醫生診斷系劇烈的振動引起流產,失血過多的黎芷若雖保住性命,卻羸弱得很。 舞團需要繼續演出,除了羅尼,無人能留下來照顧黎芷若,羅尼只好打電話求救于阿卡納提,他一聽黎芷若的生命差點不保,火速地趕赴醫院。 一進病房,阿卡納提看到蒼白羸弱的黎芷若及疲憊的羅尼,心裡一陣絞痛。 靠近床邊,他輕握黎芷若的手,摸摸趴在床沿睡覺的羅尼的頭。 羅尼醒來見是他,高與地微笑想叫他,被他「噓」一聲,示意不要吵醒黎芷若。 羅尼會意點頭指著外面就溜出去了。 阿卡納提吻著黎芷若的手心,自責又難過。 沉睡的黎芷若正置身於夢境,夢境裡,她正在騎馬,和阿卡納提比賽騎馬,在那片寬闊的平原上,他們互相較勁著。 騎馬令她有奔放自由的感覺,那片廣袤的平原也讓她無拘無束地四處踩踏,沒有發出怨尤。 阿卡納提的騎術比她好,遙遙領先,她一路追,仍落後幾分。為誘阿卡納提回頭,她使詐,將上身衣服脫光丟掉,大叫: 「救命哪,阿卡納提……」 前方的阿卡納提耳聞救命之聲,回首一瞧,見黎芷若上身光溜溜地,訝異地策馬回迎。 「阿卡納提,有人追我,剝我衣裳,你去趕他們,把我衣服撿回來。」 阿卡納提不疑有詐,真的回馬察看去,黎芷若乘機鞭馬趕至比賽終點,為讓阿卡納提知道她已在終點處,她又將紅色長褲脫下,找了根竹子套上當旗子揮舞著。 阿卡納提拎著她的衣服到了終點,將她長褲旗子搶下,拉她上自己馬,打著她的屁股! 「騙我,用計搶第一,非懲罰不可。」 他不徵求她的同意,吻上她,並卸掉她的底褲,她忽然叫道: 「我不要,我不要……」 在床沿的阿卡納提只見黎芷若的頭拚命搖晃著,嘴裡喊著不要,不知其因,趕緊喚醒她。 「Honey, Honey……」 猝醒的黎芷若一睜眼看到阿卡納提,驚喜參半,抱著他的頭,眼角滲出淚來,人只要躺在病床上,再堅強的人也會變得較脆弱。 阿卡納提第一次看她掉淚,心裡不忍為她拭去,瞭解她是經歷手術臺上的痛楚而掉淚,而自己偏偏沒在她身旁打氣。 「Honey,我很遺憾沒有陪伴你,才讓你遭受苦痛,有孕是不能亂動的,你又在臺上跳個不停,難怪保不住胎兒。」 「我並不知道懷孕呀!我也不想懷孕,它會讓我身材變形,不能再表演。」 「Honey,懷孕生小孩是女人必經的過程,就像我母親,你母親,沒有受孕,怎麼會有我和你,我們又怎麼有機會相遇相愛?」 「我不要……」才二十一歲的黎芷若,壓根兒沒想過那麼早生小孩,雖然歷經了失血與手術的苦痛,至少她是無胎一身輕了。 「哦,Honey,你剛才作夢是不是,為什麼一直說不要?是不要什麼?」 「我不要再懷孕,我不要和你做愛。」她嘟起嘴。 「噢,Honey,先安心靜養,不要想那些問題。」 阿卡納提沒料到這次意外之孕造成黎芷若心理的恐懼症,都怪自己疏忽,從來不做防範,話說回來,每次面對意亂情迷時,他只知緊緊擁有她,其他的哪有時間去想。而黎芷若似乎也不緊張該有的防範措施,彼此在鬆懈的瘋狂下,難免產生意外。 現在的黎芷若,極力的排斥反感,他唯有聰明地不再提,以免影響情感。 這時,醫生進來巡房,問明阿卡納提的身分,便告訴他,黎芷若可以出院回家,但因失血過多,造成的貧血虛弱需要靜養半個月以上。 阿卡納提當場決定帶黎芷若回格拉那達休養,黎芷若反對,她不喜歡和馬汀娜相處共住。 「Honey,為了我們的愛情,我們理念一定要合一,才能消除我母親和你之間的仇視。」 「我不想將就她,我有我的生活方式。」 「Honey,我不是要你屈就我媽,我們住樓上,她住樓下,就像鄰居一樣相處,點個頭,打個招呼而已,我並不要你去伺候她什麼,我愛你,甚至願為你做三餐,只請你跟我回去休養,我喜歡那兒樸實的環境。」 其實黎芷若也不是不喜歡那兒,只是礙于阿卡納提的母親以及那裡所發生的不愉快記憶,包括她和生母的互不相認。 「Honey,答應我。」他把她的手心貼向自己的心臟,以示真誠。 黎芷若考慮半晌,終於點頭,因為那片平原是她最嚮往,最喜歡的騎馬場所。 阿卡納提一見她首肯,高興地捧著她的臉親吻。 從外頭買食物回來的羅尼撞見此景,歡欣地放下東西鼓起掌來。 「羅尼,我們要回格拉那達了。」阿卡納提向他提示。 「耶!」羅尼把帽子掀起往半空中丟,他踉阿卡納提一樣,喜歡土生土長的家鄉,走過好多大小城市,他依舊忘不了格拉那達所熟悉的每一角落。 *** 這回阿卡納提帶進門的不只是黎芷若,還有羅尼,馬汀娜不再用明言抗議相趕,換以一副冷漠的鄙視。 阿卡納提也不在乎母親的仇視眼光,他把黎芷若帶入自己的臥室,安排羅尼住在隔壁的客房。 換一個新家,羅尼無比的興奮,尤其和他所稱呼的姊姊、哥哥住在一起,使他感覺三人像一家人般親密。從小失怙的他,能有這份似真的幸福,他覺得欣慰極了,現在出門,他不會再髒兮兮的,衣著端莊整齊,抬頭挺胸昂首闊步,使他多了一份以前沒有的自信,加上他舞臺的經驗,吉他音樂的薰陶,他已脫胎換骨,斯文又俊俏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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