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九楓 > 愛上吉普賽女郎 | 上頁 下頁
二十


  她的掙扎弄醒了阿卡納提,他見她痛苦萬分,心知一定又是瓦達莉在唸咒作怪,火氣高冒:

  「瓦達莉,你這沒心肝的女人,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何必反過來殺害自己的女兒?」

  頃閑,無形力量遁失了,黎芷若大口換氣著。

  「Honey,不要緊吧?」

  「我們中國有句古諺『虎毒不食子』,而她真的連我的命都要,那就表示她不是我的母親?」

  「現在最要緊的問題,是我們找不著她,她卻可以控制我們的生死。」

  「那她剛才為什麼要放過我?」

  「或許我一吼,她的良心有點知覺了。」

  「是這樣?」

  正懷疑之中,一陣冰颼颼的涼風自窗口吹入,隨著那陣風,在他們眼前突然有一團迷霧散開,霧散間,瓦達莉的臉出現了。

  「可惡的女孩,阿卡納提是我找到的最後一個處子之身,你卻破壞了我的好事,我是不饒你的。」

  「瓦達莉,你看清楚,她是你的女兒,你忍心下手?」阿卡納提想喚起瓦達莉的良知。

  「我只有我自已,我沒有女兒。」

  黎芷若半聽似懂,這一句她可就清楚了,立即跳下床,從背袋裡取出那張泛黃髮白的照片,向霧間的瓦達莉亮著:

  「你只要告訴我,這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勒死我?」

  瓦達莉的臉看見那張照片,稍抽搐一下,立即霧消影散。

  「呵,Honey,瓦達莉良心發現,不敢殺你了。」

  「這麼說,她也不會置你於死地囉!」

  「哈,我們逃過了。」

  兩顆安定的心,使得兩人睡得特別安穩,特別熟,熟到不知有人踏進房裡。

  潛人的人戴著面罩,穿著黑衣,只露出一對賊眼,他用兩塊迷帕各捂住黎芷若和阿卡納提的鼻子,等了一會兒,輕搖他們均無動靜,知道迷藥發揮效力,便斗膽地抱起黎芷若裝入一隻布袋中,躡手躡足卻輕巧無聲地扛著黎芷若跑了。

  也中了迷藥的阿卡納提一直昏睡至翌晨十點多才醒來,撫著沉甸的頭,他以為黎芷若早他起床,便慢條斯理地盥洗換衣,等到他把床鋪整理過了,仍末看見黎芷若的人影,方覺不對勁,急忙跑出臥室喊她的名字。

  下了樓呼喚,依然沒有回應,他有著不祥的感覺,去敲母親的門,沒人應,才想起母親每天都要上教堂,這會兒尚未回來呢!

  「她會偷偷離開我嗎?」

  阿卡納提心一縮,沖回房裡,尋找她的東西,見她的背包及衣物都在,屋外的馬匹也無恙,他才舒鬆口氣。

  「也許她出外散步了。」他這麼安慰自己。

  物在表示人依在,於是他換了騎馬裝,準備等黎芷若回來一同去騎馬。

  那知,捱候至午時,依舊未見芳蹤,他不安的心又浮躁起來,感覺事態不妙,不再耗等了,他騎著馬在山頂四處奔尋,一無所獲,便直驅山腰的穴居,找到羅尼,羅尼表示黎芷若沒有來,阿卡納提一時徬徨。

  「她會跑到哪裡去?難道……難道是瓦達莉把她捉走了。」

  他攜了劍,疾如星光,快馬加鞭,奔馳至紅宮附近的廢墟要塞,四處查勘,仍未尋得地窖入口。

  「瓦達莉,你出來,放掉你的女兒。」

  他的叫聲回盪在空中,只有自己聽到。

  「瓦達莉,你太狠毒了,連自己的女兒都要殺死,你不是人,是魔,和撒旦一樣的惡魔。」

  阿卡納提為了激使瓦達莉出面,口不擇言,這話立刻奏效,他被一股吸力吸進破瓦牆內。

  跌跌蹌蹌的他置身在瓦達莉的世界裡了。

  「阿卡納提,我已經放過你們了,你還來找我算什麼帳?」瓦達莉面露猙獰地坐在她的金椅上。

  「你騙人,你趁我們熟睡時,擄走了Honey,你究竟把她關起來還是殺了?」

  「我沒關也沒殺,更沒有擄她。要她的命,對我而言易如反掌,你卻到這襄來撒野,不怕我殺了你。」

  「如果Honey死了,我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我這條命對你已經是無用的廢物,你必須重新找一個像我這樣的處男,才會再年輕青春。而我,不再讓你有機會了。」

  阿卡納提拔劍,劍光迅即頂住瓦達莉的咽喉,瓦達莉一點也不畏懼,用指尖移開他的劍。

  「你們壞了我的好事,我沒殺你,你還想殺我,真不自量力,我是那麼容易被你殺的嗎?」

  阿卡納提又想一劍刺穿她喉嚨,可是,瓦達莉似乎又唸了咒,教他的劍發揮不出效力,僵硬在她的咽喉前。

  「如果你還有良知,把你的女兒放出來,在我母親禁止之下,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又拆散我們。」他不大相信她剛才的否認,不是她還會有誰會做出這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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