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藏情隱狼 | 上頁 下頁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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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美好得像晴天,藍得清澈潔淨,誰知天邊飄來一朵烏雲。 「嗨,奔狼。好久不見了。」拉瑪.艾瑞斯優雅地和他打招呼。 「是誰出賣了我?維絲娜?」一定是她,那個愛計較的卑鄙小人。 明知道他避了拉瑪快七年,維絲娜居然還打小報告,和父親同一氣地整他,他不過說話大聲了點。 也不想她「欺壓」他多年,偶爾讓他發洩一下會缺腳斷肢嗎?盡找些教他頭疼不已的麻煩事來惱他。 拉瑪張著棕色大眼,不解地問:「誰是維絲娜?你的情婦?」 情婦?!維絲娜聽到會吐血吐到腸胃都空了。隱狼暫時摒棄她的「嫌疑」,保留上訴期。 誰曉得她會不會拐個彎透過第三者,有意無意地把他的落腳處放出去,玩陰弄險是她的專才。 「我沒有情婦,她是我的工作夥伴。」兼扯後腿的「抓耙仔」。 「說得也是,大家都知道你極度厭惡女人的碰觸,怎麼可能養情婦。」拉瑪一副很明瞭的表情。 呃!以前是這樣沒錯,不過現在他的手離不開舲兒軟綿綿的身子。「你打算住多久?」 「這要問你哪!」她表示一切由他做主。 問題一丟,隱狼立刻瞭解她的暗示,神色馬上緊張得繃緊身子捉住她的上臂想往外帶。 「你住哪間飯店,我送你回去。」他可不能讓她和舲兒碰面。 一個維絲娜在裡面攪局已經夠頭大,再加上拉瑪這個大麻煩,他可說是腹背受敵,稍有不慎老婆就飛了。 偏偏拉瑪未能如他所願的說道:「我暫時要和你待在這裡,剛剛有個很漂亮的東方娃娃邀請我來做客。」 「漂亮的……東方娃娃?」維絲娜——那個天殺的惡毒分子。隱狼躍入腦中的「犯人」只有她。 天若雪雖然美得像琉璃娃娃,但她一向不主動與人親近,所以不可能邀請陌生女子;而舲兒本身是客人,更不會自作主張的當起主人。 除了維絲娜,沒人會做此無聊事。 拉瑪問道:「你往哪個房間,我把行李拿進去,我們可以共用一張床,我會小心不去碰觸你的皮膚。」 共用一張……噢!不行。「我有工作要做,你馬上回美國去,不許留在臺灣妨害我辦事。」 「辦事?你的任務不是剛結束了。」石孟舲剛好「路過」回了一句,然後有禮地向栗發美女微笑點頭。 「舲兒?」他臉上現出倉皇神色,憂心忡忡地攬著石孟舲的肩,有意要告訴拉瑪他有女人了。 「她是誰?」石孟舲「無知」地輕問。 拉瑪不等隱狼回答,開口即道:「我是奔狼的未婚妻,你好。」她一點也沒露出嫉妒的表情。 「奔狼是誰?」聽起來好像是印第安名字。 「朋友。」 「他。」 兩個聲音同聲響起,石孟舲先看栗發美女再看看一臉有鬼的男人,她決定投靠「女」方。 「他的名字是奔狼?」 拉瑪溫柔地回答,「對呀,我未婚夫的印第安名是奔狼,不過他還有個白人的名字叫哈維。」 「未婚夫?」石孟舲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你聽我解釋,那是我父親擅自訂下的婚事,我從沒同意過。」 他趕緊低聲下氣地解釋一切。 她哭喪著臉問:「她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那只是名義上,我……」 石孟舲沒等他說完,當場賞了他一巴掌,眼淚如豆地掉落。「你欺騙我的感情,我恨你!」 一轉身,她沒理會隱狼的呼喚往前奔,突然一隻手將她拉住暗處。隱狼很快地追上去,卻錯過隱在暗處的兩人。 等他消失了蹤影,兩人才從暗處笑著走出來,迎向栗發美女。 「嗨!拉瑪。」 「嗨!狐狸。」 三人抿唇偷笑,生怕笑得太大聲會被耳尖的隱狼聽見。 「偉大的天神,我終於報仇了,大痛快了。」栗發美女朝著天空大吼,一反優雅的舉止。 維絲娜不以為然,「嗯哼!你該感激我,是我引導你走向勝利路,可不是你的狗屁天神。」不知感恩的小番婆。 「請不要污蔑我們的大神,小心他會降災在你頭上。」拉瑪全心護著她心中惟一的神。 維絲娜不信那一套,仰著天招手。「來吧、來吧!儘管把災難降臨在我頭上。」 「你哦!真不信邪,我們的大神一定會懲罰你。」大神,請原諒她的無知。拉瑪在心頭默禱。 兩個得意的女人在一旁吹捧,一邊啜飲著曼特寧咖啡,說到激昂處,不免手舞足蹈一番,笑得比雙十國慶的煙火更燦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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