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藏情隱狼 | 上頁 下頁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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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上校的醜態他可見識過了,五個號稱美國最精良的軍官,居然在短短五秒之內,被一個身高不及肩頭的嬌弱女子卸了武器,實在丟美國軍方的臉。 可見武力不一定通用,有時要用智慧。 「家文哥現在何處?」于情於理,她都應該去探望一番。 「美國。」 美國?!那麼遠呀!「我……」 她正打算應允,隱狼著實忍不下去地拉開她的手。 「女人,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隨隨便便就想跟野男人走。」一點都不懂人心險惡。 「野男人?!你在胡說什麼?」好疼。扯得那麼用力,存心讓她難堪嘛! 隱狼以主人的姿態緊摟著他的「女奴」。「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走出我的視線半步。」 「你好霸道……」驀然她想起天若雪的話。「你是不是有點……呃!喜歡我?」 「去你的,笨女人。什麼時候還問這種蠢話,不喜歡你幹麼抱你,你以為我是花心伊恩……噢!該死。」 一提起夥伴的名字,他立刻想到身後那群看熱鬧的「路人」甲乙丙丁,不由得出聲低咒哀號。 一時失算說出心中話,不用回頭他也知道這群傢伙絕不放過取笑他的機會,一定咧開嘴角嘲笑他的自掘墳墓。 「你真的喜歡我?」石孟舲帶著驚喜的表情問道。 囉嗦的女人。「閉嘴,喜歡就喜歡,你還問個不停,想讓人看笑話不成。」他狠狠地瞪了大笑出聲的維絲娜。 這種場合應該很嚴肅,但隱狼的表情太可愛了,一副被倒債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表白,天下大概只有他一人,維絲娜不笑都很困難。 就連吉蓮、伊恩和珍妮都會心一笑,只是含蓄地不像她那般毫無忌憚的大笑。 「我沒想到你會喜歡我,你老是對我凶。」一高興,石孟舲就把林中偉忘在腦後。 「我哪有對你凶,我本來就長這副德行。」有人笑著也流淚嗎?隱狼放柔臉部線條為她拭淚。 石孟舲喜極而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以行動表示對他的愛意。 攪渾水的維絲娜不忘落井下石。「對對對,他天生惡人臉,人見人怕,鬼見蹺頭,你不要因此怪罪他的父母基因不好,這是後天環境養成。」 「維絲娜,我同情你的老公。」有此惡妻,天下難太平。隱狼忿忿然黑沉著臉。 一失言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口水纏身,他已經夠丟臉了,她還猛添火煽風。 「不客氣,我代他向你說聲謝。」反正很多人同情她「老公」,不缺他一人。 何況她那個准老公虧欠了她十年光陰,現在討一點利息也是天公地道的事。 無可救藥,中國的老孔說得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裡交給你處理,她我帶進去再教育。」 「沒問題,慢走。」維絲娜隨手抽出一張面紙輕揚,揚笑揮別。 林中偉見石孟舲將被帶走,情急之下暫卸書呆子面具,以令人疑心的矯健身手快步上前拉住她。 「舲兒,你不管家文的病情嗎?」冷血的女人,眼中只有愛情。 家文哥哥?!石孟舲的腳步突然停住,猶豫之色浮上眼角。「我當然不會不顧及家文哥哥。」 「那好,我飛機票已劃好位,你現在跟我走。」他意圖要強拉她走。 但他的強橫並未如願,隱狼在他手一搭上她的皮膚時已生慍氣,再聽到他自作主張的強悍口吻,馬上手一帶,將她置於身後。 「想帶走我的女人得知會一聲,看來你的禮貌有待加強。」隱狼嘴角冷冷一勾。 自覺失了態,林中偉以悲戚的表情來補救失措的真性情。「我只是太關心朋友罷了。」 石孟舲拉拉隱狼的手以眼神懇求他讓她到美國一趟,以盡點朋友之義。 你在做夢。他以眼神拒絕她荒謬的要求,乾脆眼珠子一轉地投向維絲娜。 主戰場在臺灣,維絲娜自然幫腔。「小舲呀,你不用急,這件事我來解決。」獵食的貓臉一扭。「這位先生,貴姓呀!」 林中偉自我介紹,「呃!姓林名中偉。」出手不打笑臉人,可她的笑教人寒顫。 「喔——林先生,首先我代小舲感謝你們多年的「照顧」。」照顧那兩字她說得特別「誠懇」。 「應該的。」林中偉覺得背脊發涼。 「我想請問你那位生病的朋友住哪間醫院?」 醫院?!這……「他……他在家休養,醫生說他的病只要記得吃藥就不會發作。」 「哪個醫生這麼神奇,說來聽聽。」躁郁症不是普通的病,當她和小孩一般無知嗎? 輕微的躁鬱症或許如他所言,只要定期吃藥即可,但他先前已說過病人有自殘行為,這已經是相當嚴重,不是吃藥就能控制。 通常精神病到了這種地步,醫生會要求患者住院治療,以便就近觀察找出源頭。 「我……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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