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藏情隱狼 | 上頁 下頁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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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善於解釋,對於今早之事,它對我而言不是一夜露水之情,我不是個濫情濫性的男人。你為一切突發的情緒感到彷徨害怕,相對地,我也無法理解自己莫名的舉動,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坦白,你是我第一個不想關燈做愛的女人。」 第一個?!石孟舲腑內五味雜陳,分不清是酸是甜還是苦,「我……我不懂。」 十六歲以前,她是天真無憂的小女孩。十六歲以後,小女孩不見了,變成處處戒慎的大男孩,從無機會去選修「愛情」這門科系。 所以她真的不懂。 「無所謂,我也不懂。」 他跟她一樣,也是愛情白癡。 §第五章 反常,真的很反常。 一向以賺錢為目的的木氏兄弟居然在店門口,高高地掛上四個大字——本日公休。 公休?!騙鬼不喝水。 從兩年多前掛起「銀色撒旦」四個招牌字開始,從沒見過准八點不開張的大日子,全年無休的賣命工作,比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家更會賺錢。 中秋?年節?國慶?還是有人死掉?呸呸呸!最後一句省掉,不吉利。 「木易楊,你家有人過世嗎?幹麼不做生意?」白妮小心翼翼地問道。 瞧他們兄弟一臉凝重的表情,害她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踩到地雷區炸個粉身碎骨。 「你家才死人呢!老子不爽不賺錢犯法呀!」木易臭著一張大便臉,無力地拄著下巴。 喝!真沖。「我們都是錢一族,關心一下嘛。」她難得低聲下氣地和他說話。 A字輩家族總得發揮少得用網子裝的同情心,不然人家會誤會她沒有道義―――此可非彼哦! 「雞婆。」他懶得理她。 「你……哼!我去問木休哥。」好心被雷劈,善心果真散不得。 矛頭一轉,白妮笑嘻嘻地走向快把酒杯擦破的木休。 「今天不做生意呵!你認為杯壁會因摩擦而變薄嗎?」可憐的高腳杯。 咦!她還有同情心?幸好對物不對人。 木休略微掀掀眼皮代表打招呼。「本日公休的牌子沒掛好嗎?」 此刻他心中垂著千斤炭,黑得沒心情和客人哈拉,即使是這個吃白食的A女。 「有呀!我就是看著了覺得很奇怪才來「探望」。」當然這不是她主要目的。 白妮是個愛玩沒心機的女孩,聽不出他有意趕人的言外之意。 「今日不營業,本店不招呼客人。」頭未抬,木休一味地低頭抹杯口。 她知道今天不做生意呀!不是掛上公休的牌子?「木休哥,店裡沒客人,不用招呼了。」 她左顧右盼的愚蠢行為,惹惱了才剛下定決心不和她交談的木易破了戒,惡聲惡氣地朝她耳邊大吼。 「你是鬼女呀!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蠢到無藥可救的女人。 「喂!木頭楊,你當我是聾子。」捂著耳朵,她的氣被挑起來,改叫他木頭楊。 木易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搖擺。「錯,我當你是外星人。」才不瞭解地球話。 大哥已經降低自己的程度,陪她說智商六十的白話,而這個沒的女人還傻呼呼的當自己是「老闆」。 「你欺負我,我哪裡像外星人?」外星人頭大狹細眼,沒身材沒頭髮的,教她怎麼見人嘛。 「對,你不像外星人,外星人若笨成你這樣,他們寧可在大氣層中自體焚燒,而不願丟臉丟到地球來。」 白妮氣鼓鼓的像充氣的河豚。「阿烈不在你就會欺淩我。」 一提起阿烈,木休和木易臉色一黯。粗線條的白妮似乎瞧出一絲不對勁的壓低音量。 「怎麼了,阿烈在哪裡?」 木易生氣地瞪了她一眼,接著賭氣地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她陡然拔高分貝量。「表哥是當假的呀!你們的手足之情到哪去了?被老鼠啃光了吧!阿烈的拳頭雖然硬,但終究是個體形健美的女孩而已,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怎麼有臉當人家的表哥,簡直愧對列祖列宗……」 面對白妮聒噪不休的長篇大論,木家兄弟頭痛得直想教她閉嘴,原本煩躁的心更加煩悶,提不起勁來回應她幾句。 「你們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不要給我擺一張鴨子聽雷的死人臉。」害她說得口乾舌燥。 這幾天她到普吉島度了個小假,一回來就聽到幾個常到銀色撒旦消費的熱友,正圈在一起大談近日的「傳聞」,不時朝她投以「安慰」的眼神。 細問之下得知,銀色撒旦裡的第一俊男阿烈,竟然有一個「男」朋友,而且交往甚密的同進同出,棄正牌女友于不顧。 有人說阿烈是同性戀者,故意以她為幌子混淆女人的注意力,背地裡不知和多少男人「睡」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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