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尋鼠莽夫情 | 上頁 下頁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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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兒呢?」吉蓮問道,她擔心詹孔雀算來算去會算計到自個頭上。 「幹麼關心你的情敵?」祈上寒把她摟進懷裡,他愈來愈愛聞她身上的梔子味。 「第一,她不是我的情敵;第二,女人的報復心比男人更可怕。」吉蓮扳著指頭,故作天真的數著。 她沒有忘記楊音庭的教訓,因愛不成反成怨,縱火燒毀周氏企業的辦公大樓,險得釀成多條人命喪身火窟,她的腿也因為協助他人逃生,而被壓傷以至骨折。 「少頑皮。那只母狼的下落如何?有生之年,祈上寒不想再看見她。 「這個嘛!」文易虔不好意思地摸摸臉。「兄弟呈上來的報告中,沒有提到這一點。」 「沒有?我不是全權交由你善後。」祈上寒嚴肅地說。 文易虔老實地說道:「我以為她只是女人,成不了什麼氣候,所以就沒多留意。」 于仲謀訕笑地提點他,「女人才是厲害角色,你看老大不是被女人耍著玩。」 一次還兩個,他在心中偷笑。 「你一定要一再嘲弄我才甘心嗎?」祈上寒忿忿地想,最好他也遇上這麼個女人。「阿賦,派個人去追查。」 「好呀!不過先來祝賀一下。」高賦拎瓶酒,拿了五個酒杯,準備慶功。 「我不沾酒。」吉蓮慵懶地推拒。 「我以為西方女子個個都是酒中豪傑。」高賦說道。 「起先是為了任務,沾酒怕誤事,後來是因為某人的強行禁酒令。除了伊恩有時偷喝幾口,其他的夥伴都是禁酒族。」吉蓮解釋著。而那個某人,當然首推他們的「前」老大——因為她對酒類飲料過敏,一滴即醉。 「誰又是伊恩?」祈上寒又打翻了醋缸。 「我的夥伴之一,現在八成躲在法國避難,他可是一位擁有皇室血統的爵爺哦!」她心想只不過他不想承襲爵位。 「你喜歡他?祈上寒酸酸地問。 「我喜歡和我共患難出生人入死的夥伴,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他們,如同你和你的兄弟一般。」吉蓮說明她和夥伴們的關係。 于仲謀勸道:「大哥,你不要猛吃乾醋,小心吃多了得胃酸。」每次只要吉蓮一提起類似男人的名字,老大就倒一缸子醋入胃。 「你給我閃一邊。他們比我重要?」祈上寒很想不問她這個問題,也知道答案是什麼,可是就忍不住。 「當然。你不是早知道了,何必拿根銀針來試毒。」她訕訕地說。 祈上寒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結束後,你願意留下來嗎?」他在等,等一個自己願意接受的回答。 很想留但又不願留,矛盾的兩極化想法互相衝擊著她。「你不會想聽結果的。」 「去你的,我偏要聽,你給……」還來不及說完,他的話被一道飛快而來的身影打斷。「什麼事?心秋,瞧你急的。」 江心秋捂著胸口喘氣。「雪……雪兒,她留書出走了。」說著,她胸口還不住的起伏。 「出走,她幾時有這個膽量?」祈上寒想不出她有勇氣出走嗎? 「是不是你搞錯了」高賦拍拍江心秋的背順氣,不太相信雪兒敢離家出走。 「一早我去花房找她,結果沒見著人,我以為她身體不適賴床就沒去吵她,可是過了晌午她也沒下來吃飯。」江心秋說明經過,「所以我直接到了她的房間一瞧,桌上擺了一封留書及少了些衣服和私人物件,而她的床平整得不像有人睡過。」 「這麼大的人,還一天到晚都要人家為她操心。」嫌他太空閒,「倍裡說些什麼?」祈上寒問道。 「她說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學著長大。」江心秋心想,一定是那天,她話說得太重了。 「那就讓她去吧!仲謀,派幾個兄弟找出她的落腳地,暗中保護她。」他能做也只有這些。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江心秋也覺得天若雪的確是該見見世面,學會人情冷暖現實的一面。 「鈴……鈴……鈴……」 高賦就站在電話旁,理所當然接起這通沒人理睬的電話。「喂!你是誰?什麼?雪兒在你手中?」他抬頭看看大家的神情。「你要什麼……好。我會轉達。」 「怎麼了?是不是雪兒出了什麼事?」江心秋心焦地捉住他的手,因為雪兒若出了事,她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雪兒落在詹孔雀手裡,她要求大哥把月沙幫的一切交還,不然就……」高賦說到末了,吞吞吐吐起來。 「就怎麼樣,你快說!」婆婆媽媽的,講話還分段分章不成?!文易虔也為天若雪的安危擔憂。 「剁碎了,再分成一小包小包送給祈天盟的兄弟品嘗。」高賦心痛地說著。 祈上寒憤怒地拍擊桌面。「發令下去,全面追捕詹孔雀,務必救出生還的雪兒。」他想到天長老臨終前,一再懇求他照顧惟一的血脈,如今他不但保護不了她,還讓她落入惡人之手,飽受折磨,教他愧對天長老的遺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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