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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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使出苦肉計 「咳!咳!今兒個天氣真好,白雪紛飛,紅梅應景,賞景踏雪的好風光,只是貓叫春鬧騰得很。」 一道戲謔的笑聲不正經地揚起,斜倚門邊的尉遲傲風一副不學無術的紈褲樣,手裡拿著不知打哪折來的綠萼梅,搔首弄姿的擺弄撩人姿態,自有風流。 「滾——」面色難看的黎蒼穹冷聲一喝。 好不容易有獨處的時候卻被他說成貓叫春,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分明是個攪局的。 「黎將軍,黎大公子,這聲『滾』是我掛在嘴邊的,你怎麼好剽竊,讓我聽得好傷心。」他「媚眼」一拋,冷芒細如針。 「你有心?」他冷哼。 看得出兩人有話要說的溫柔收拾好藥渣便往外走,可是一出房門,她忽然想到這是她的屋子,她要走去哪裡,去和三妹擠一屋嗎? 她被鳩佔鵲巢了。 「不是給你看,寄放在我家小溫雅那。」他有幾分炫耀,表示他是有主的好男人,對家養小雀兒一心一意。 「顯擺。」叫人不齒。 看似流氣的尉遲傲風並未靠近床邊,而是找了個離床最遠的地方坐下,雖然床上躺的是男人,這卻是溫雅大姊的屋子。「你這叫嫉妒,喝不到桃花釀硬說酒臭,吃不到肉的滿嘴酸味,看著別人出雙入對你吃醋拈酸。」 被嘲弄一番的黎蒼穹一臉陰色。「有話直說吧,你找我從來沒有好事。」 尉遲傲風輕笑。「不能來找你敘舊嗎?」 「這話你相信?」騙騙三歲孩童罷了……不!還有柔兒,那個女人秉性善良,心善得沒邊。 尉遲傲風仰頭大笑,將手中的紅梅射向黎蒼穹。「和你說話很有意思,不會感到無趣。」 「你要問西山的事?」他開門見山。 尉遲傲風鷹目一閃。「剿匪是假,你是用自己為餌釣出軍中奸細,我沒說錯吧!」 太冒進了,堂堂一營的將領豈可以身涉險,即使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能拿自身安危開玩笑,凡事就怕萬一,他們賭不起。 目光一厲的黎蒼穹將梅花打散,花瓣散落一地。「你怎麼不說沙匪是假,全是訓練有素的精兵。」 他的確大意了,誤判沙匪的實力,此番帶去五千名兵士折損了一大半,還讓匪首給逃了。 「精兵?」尉遲傲風勾起的嘴角一冷。 「不比我帶出來的兵差,要不是我用奇襲戰術攻其不備,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們的武器比兵部發下來的還精良。」軍中的砍刀與之對打,不出十招竟出現豁口,而對方的刀劍全無一絲砍痕。 「找左隨寒問過了嗎?」他爹是兵部尚書,武器的控管歸兵部,兵部尚書必須找出原由。 「那傢伙滑溜得很,找了不少藉口為他父親開脫,不過我猜問題出在開出的鐵礦。」粗鐵和精鐵的差距很大,鑄造出來的兵器也有所不同,雜質太多的鐵沙鑄不出好刀,韌性不足容易折斷。 「哪裡的鐵?」尉遲傲風問道。 「西山。」 「西山?」尉遲傲風愕然,在他的封地上他居然不知道西山產鐵。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挨刀,因為我走得太深了。」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唯有死人才不會走漏風聲。 「不是你自找的?」尉遲傲風挑眉取笑。 黎蒼穹冷眉一豎,目露凶光。「我還沒活夠,不想找死。」 他一開始的目的確是為剿匪而去,西山沙匪為害百姓眾多,生性凶狠且毫無人性,連襁褓的孩子也下得了狠手,若讓他們繼續肆無忌憚地佔據西山要道,日後會成為地方上的大害。 另外,他也想看看老在他背後作祟的那隻手是誰的,他一不在營中肯定有人不安分,趁機向外洩露他的行蹤。 可惜他早算到這一點,沒讓那人得手,放出假消息使人上當,他提前一天發動攻勢,殺入沙匪陣地。 「你受了傷是不爭的事實,別說是苦肉計,那也太慘了,你被人當成豆腐給砍了。」他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以他身經百戰的身體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看著傷重卻死不了。 若是換成他人只怕命早就沒了,哪還能拖到大夫救命。 一說到這事,黎蒼穹雙瞳中透出陰鷙。「西山有個地下洞窟你知曉否?」 尉遲傲風眸心一沉。「地下洞窟?我倒是頭回聽聞,看來我的人還是不夠利索,養了好幾隻沙鼠。」 他忽略了西山的沙漠,以為全是沙的荒漠難以生存,是人都不可能在裡面待得太久,不用費心派人盯著。 哪知沙中別有洞天,還有個足以藏人的地下洞窟,改日叫人下去探探,他的地方可不允許他人覬覦。 「此次沙匪約有一千五百名,算是數目龐大了,足以組一支軍隊,我追著沙匪而去卻追丟了,迷失在茫茫沙漠之中,一名斥候發現沙漠有草,雖然為數不多,可是指引了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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