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退婚後種田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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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關心則亂的溫柔心亂如麻,泛紅的眼中淚光閃動,她忍著不讓眼淚滑落。 「……不、不要……」太多了,都滿到喉嚨口了。 「黎大哥,你在溫家老宅,沒事了。」她以為他在夢囈,一旁的小火爐熱著退熱的湯藥。 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只熬藥的小火爐並排,分別熬著不同藥性的藥,以防不時之需。 黎蒼穹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結果,自找苦吃,他的藥裡有安神助眠作用,儘管他很想睜開眼看看守在身邊的女子,可是眼皮一直往下掉,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 *** 有誰會是被尿憋醒的呢? 自找罪受的黎蒼穹漲得厲害,喝了太多湯湯水水的下場是腹漲如球,他急得快要爆開了。 黑眸微微拉開一條縫,一道背著他的素白身影正坐在小墩子上,一下一下的搖著扇,不讓炭火熄滅。 溫柔還在熬藥,似乎不覺得辛苦。 不知熬了幾爐的湯藥,一旁的木桶裡竟是快滿出來的藥渣,散發著濃濃的苦味,滿屋子的苦呀! 實在憋不住的黎蒼穹輕聲的下了床,走到溫柔身後朝她昏穴一點,人一下暈了,倒在他伸出的臂彎中。 看到她滿臉的疲色,他心底生出愧色和不捨,卻不後悔對她使了手段,若非他「受傷」,又怎麼能看見她無怨無悔的真心和不計前嫌的細心照顧呢。 先將懷中的人兒往床上一送,他著急的找著恭桶。 不一會兒,解脫了,整個人為之輕鬆,他一聞到藥味,驟地傷口開始疼了,看了看包了一身的傷布,苦笑的回到床上,順手把已然入睡的人兒摟入懷裡,額頭與之相抵的和她並肩入眠。 如此反反覆覆三天,身上的傷口差不多結痂了,黎蒼穹才緩緩「清醒」,露出迷茫神情。 看到他還有些迷惘的眼神,懷疑了數日的溫柔微微鬆了口氣,第一天醒來看到身邊躺了個男人,任誰都驚嚇不已,以為是她太累了,不自覺爬上眼前的床,睡得太沉而滾進他懷抱,她的睡相一向不是很好。 可第二天一早又是相同的情形發生,她不由起了疑心,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嗎?她再怎麼累也不可能毫無知覺,連自個兒做了什麼都不曉得,除非有鬼。 到了第三日她打算睜眼到天明,同樣的事絕不再犯,她不信她會糊塗到與人共眠而一無所覺。 但是令她不解地,到了半夜明明沒有睡意,屋裡安靜得連一絲風都不曾透入,她就眨了眨眼而已,等再睜目時竟身在床上,頭枕著男人臂膀,面朝他壯實胸口。 「我……在哪裡?」 「溫家老宅。」心中仍有些許疑惑的溫柔遞了杯溫補的藥茶過去,留心的觀察他的神情。 又是藥?眉頭微擰的黎蒼穹接過手,一飲而盡。「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在剿匪……」 「是瑢郡王救了你,至於發生什麼事我並不知情,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她絕口不提兩人之間的那點私密事,就當是作了一場夢,夢醒之後依舊是要各分東西的。 「什麼,三天?」他露出訝色……裝的。 「是三天,因為不知道你被何人所傷,看在我們兩家曾有的交情上暫且收留你幾天養傷,等你傷好了請自行離去,溫家老宅不方便收留男人。」唯恐被流言中傷,擺出冷面孔的溫柔果決的下逐客令。 如果只有她,她尚且可以包容一二,但是顧及到二妹、三妹的名聲,他必須走,越快越好。 「尉遲傲風不是男人?」他心中有了計較。 她一頓。「他與二妹定有婚約,還特意去了一趟流放地取了祖父和二叔的親筆信,當二妹出了孝期後就與他正式訂親,目前兩人算是未婚夫妻,不算外人。」 長兄如父,伯父過世如同父輩,但因是隔房親,因此溫雅只要守孝一年,出了孝期後兩人就訂親了。 「那妳呢!」他指的是她何時說親。 怔了怔的溫柔取走他喝完的茶杯,轉身要走。「少管閒事,養你的傷。」 「溫柔,我找到我們的婚書了。」黎蒼穹倏地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微訝的溫柔不懂他話中之意。「不是撕毀了?」 她親眼見著被灑進溫家的蓮花池。 他聲音低沉。「我娘不懂本朝律法,有了婚書等同我們是有媒有聘的夫妻,欠缺的是迎娶和拜堂,撕毀婚書不代表盟約已毀,還得前往京兆尹註銷婚證方可成立。」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黎蒼穹一字一句的念出婚書上的證詞,一字不差。 「你的意思是?」她內心微微慌亂,目光閃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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