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寄秋 > 嗜賭花嫁娘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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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原則!她非要破了他的規矩,將他占為己有。 在青樓中打滾了數年,形形色色的男人她看多了,唯有年輕力壯又俊逸非凡的古珩能挑動她的心,讓她得到無數的歡愉。 身邊來來去去的男人不知凡幾,她知道要遇上一個性欲同她一般旺盛的恩客,是十分難得,所以她把握每一次歡愛的結合,努力說服他改變原則。 柔能克剛。 「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保證一整夜都不騷擾你。」天亮後就……她心裡算計著。 老謀深算的古珩豈會看不到她眼中的狡光,「你以為嫖妓不用錢嗎?」 「這……你的銀兩不是很多?」每回見他出手闊綽,樂得老鴇笑得嘴都合不攏。 「我在採花樓待了七天,白天在霜閣聽曲,晚上來這裡銷魂,就算金山銀山也不夠砸在兩位花魁身上。我還得去賺嫖妓錢。」 他可以不愛女人,卻不能不沉迷於女體的溫暖,一天不來嫖個一回就手腳發麻,活像得了什麼怪病似,非要找女人來紆解。 他從不諱言他需要女人,女人在他生命中就像食物一樣重要,必須每日餵食才不會作怪,不然超過三天不食女味,他的「小兄弟」可是會抗議,昂起頭就消不下去。 有人說這是一種癮頭,而他戒不掉也不想戒,何必委屈自己。 只要有錢,他能嫖盡天下名妓。 唯一的忌諱是不碰處子之身,因為這是麻煩的源頭,很難擺脫得掉。 而他現在不想沾的,就是責任。 「段凝霜有哪一點能和我比,她懂得服侍男人的技巧嗎?」醋味十足的阮雙雙在他胸前吻了吻。 古珩打趣地擰擰她的下巴,眼中卻無一絲暖意,「好酸的味兒,我不愛女人過問我的事。」 「人家是關心嘛,怕你在霜閣過得不舒坦,光是聽曲有什麼樂趣。」難不成那小騷婦裝貞婦,早就獻了身? 誰知—— 古珩突然翻過她的身落地,將一地淩亂的衣物穿身上。 她心一慌的赤著身跟著他下床,從背後抱住他。 「珩,你要走了?」 「我得去賺錢好來嫖你呀。」他無心地安撫著。 「現在?!」天都黑了,他能做什麼? 「對了,最近的賭場在哪?」這種錢最好賺。 「嗄?!」原來他的身分是賭徒,「咱們這個中瓦子內有幾間賭場。」 「設在瓦子裡?」他質疑的挑起眉。 「還不是因為八王爺的三千金好賭,把把皆贏,結果贏倒了所有賭場,莊家們不甘心想告禦狀,是丫鬟秋兒息了事,改將賭場設在各個瓦子內。」 「一個千金小姐喜歡賭,這倒是有趣。」有空會上一會,也不會吃虧。 「你瞧左邊出口、高掛『八王爺』的藍燈籠,便是八王爺府的私人賭場,作風可大膽得很。」她指著窗外一處藍光處。 「遇到賭後可得閃,她的賭技全汴京沒人贏得了,千萬別大意。」阮雙雙憂心的叮囑著。 「賭後?」 「就是八王爺的三千金趙纓。」堂堂的千金之軀,不去詠風月偏愛賭,真是奇怪。 古珩眼露興味,「贏她的銀子一定很過癮。」 一名女子竟能在賭界封後,實在不簡單,尤其又是王爺之女,權貴之後。 「不行。」她有種不安襲上心頭。 「嗯?」他微笑著,可卻讓人感到一陣冷。 「我的意思是,別去招惹趙家千金,她們都是出了名的惹禍精麻煩人物,一沾上就甩不掉。」 「喔?」他淡淡地一應,並丟下數張銀票,「去叫丫環幫你淨淨身好再接客。」 她不舍他走的拉住他的手臂一問:「明天你還來不來?」 望著他不羈的身影走在月光下,天上的圓月詭異得叫人心慌,似有一件她所不願的事即將發生。 算了,是她多心了。 阮雙雙覺得冷的撫撫手臂,這才發現,她未著寸縷的站在窗口,平白養了其他男人的眼。 一轉身,她關上窗子,隨即命人準備熱水。夜還長著呢,她斟酌著下一個上她床的男人是誰,占將軍還是宋大人呢?或者是方家寨的寨主。 「水熱些,跟嬤嬤說一聲,我等會就能接客了。」 華燈輕燃,鶯聲燕語,阮雙雙眉一挑情,跌入一雙淫褻的手,呻吟起來—— 送往迎來,妓女的皮肉生涯,她樂在其中。 「不好意思,天胡,請給錢。」 牌兒一翻,所有人全發出咒駡聲,心不甘情不願地掏出僅剩的銀兩一擲,然後負氣的離開。 這是今兒個第三家,小贏了些就識趣的換場子,但趙纓總覺得有雙不懷好意的犀利眼光盯著她,害她心情無緣由的一陣驚心。 或許是賭徒的直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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