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笨笨女巫 | 上頁 下頁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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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愛慘了她。」情字當頭,英雄折腰,沒想到他也有動情的一天。 白雲蒼狗,人事無常,盡出驚嘆號。 眼神一深,上官鋒邪佞地一揚唇。「若有萬一,長虹企業就交給你,要垮要拆全由你,不准轉手。」 「哎、哎!你上輩子是土匪,哪有人強迫中獎。」夜夙忍不住揚聲抗議。 「收起你的聲音,要是驚醒了寶寶,你會見識到什麼叫地獄。」上官鋒冷沉的橫睇,音柔語輕。 「是是是,我收斂。」夜夙低咳了一聲,以唇形回答。 什麼表兄弟嘛!有異性沒人性……呃,不對,惡魔本來就沒有人性,應該換成色字印堂,心中無手足,獨戀衣裳。 這沙悅寶的魅力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三兩下就收服了無心惡魔,左右他難起波濤的思緒。 不知為了什麼,他突然有種詭異的念頭,直覺她的憨直和天真微帶著一些些魔氣,仿佛和上官鋒是同一屬性的人種,以危害人間的清純靈魂為己任。 呵呵呵!他八成是半夜沒得休息才作起夢,怎麼可能!肯定想多了。 和不正常的魔相處久了也變不正常,神經兮兮的胡思亂想,疑心到可愛、純潔的小秘書身上,他真該回醫院拿藥吃,治治受迫害的妄想症。 「鋒,你還不睡呀?」揉揉眼睛,沙悅寶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吵醒你了?」上官鋒的神情柔得可以滴水。 她睡眠惺松的搖搖頭,「沒抱著你睡好空虛,覺得床好大。」 本來就很大,躺個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他常帶女人回來翻滾。夜夙在心裡默語。 「你睡,我馬上就來陪……」她是無尾熊呀!連人帶被地抱住他的腰。 「好怪的味道,你去和鳥打架嗎?」眉頭一皺,沙悅寶五官全擰在一起卻仍往他懷中磨蹭。 壓抑的悶笑聲終於潰堤,兇狠的目光也止不住。 「夙,你的牙齒白得令人憎恨。」想打黑它。 「我很努力要控制……是很像……鳥屎味……哈……」連顏色都相近。 吵!「你怎麼又來了,誰家的貓叫著,還是你來報喪?」 「哇!好毒,她是美麗迷人的沙秘書嗎?」一開口就咒人死。 上官鋒當真一腳踹了他。「自己找門出去,我沒留人吃早餐的習慣。」 「喔!你還踹得真准,想要我們夜家絕子絕孫哪!」夜夙痛苦難當的撫著下身。 「滾!」夜夙現下是含著苦瓜當飯吃,淚往心底流。「結婚時別請我,我會送一箱泄陽藥。」 「放心,你是男儐相。」 「可以拒絕嗎?」 上官鋒答得簡潔,「不行。」 「記得先幫我保個意外險。」 「成。」 還能說什麼呢?自找的。 「那玩意憋久了會腎虧,早點排了它。」小蝌蚪會作怪。 「夜夙——」 「要聽醫生的話,我可不想幫你到泌尿科掛號。」人家會以為他不舉。 「你的黑夜會很長。」要不是身上掛著好睡寶寶,鐵定要他爬著出去。 夜夙輕笑了起來。「能看到你吃癟,我的胃口好得能吞下一頭牛。」適可而上的道理他瞭解,在笑聲中夜夙步出大門,迎面而來的是黎明的一道曙光。 又是新的一天了。 這是一個不平靜的早晨,人人面色凝重地望著一桌豐盛的早餐而不動筷,失去胃口地不置一言。 過了片刻,粥涼了,醬菜也失了味。 多像和諧的家庭,三代同堂各據其位,嚴肅古板的爺爺坐在正位,兩側是良子賢媳,而安靜不多語的孫子正為其未婚妻布菜,如果臉上再加點笑容會更圓滿。 秦可梅脖子上可怖的五指痕正是原因,凝聚著上官家的低氣壓。 「爺爺,堂兒不想一大早就惹您心煩,但上官鋒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沉不住氣的上官堂首先發難。 「嗯——誰准你連名帶姓的叫他,你不是上官家的人嗎?」不像話! 「我只是太氣憤他對待可梅的行為,她差點被他掐死了。」上官堂滿臉怨恨地道。 「人沒死就算了,她不是正好好的坐在那裡吃飯。」喳喳呼呼地沒個體統。 「爺爺,您太偏袒那個私生……二弟,真要人死了才算數嗎?」上官堂不服地握緊象牙筷。 老太爺嚴峻地一瞠目,「別再讓我聽見那三個字,老人家的心口會不舒服。」 「可是二弟他太不把人命放在眼裡,任意的當眾行兇逞強,有損我們上官家的顏面。」上官堂自知不是上官鋒的對手,自然要回家討救兵,並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淚眼未婚妻來助陣,更具說服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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