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龍女·下 | 上頁 下頁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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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呵……你把我說得像水蛭一樣,死皮賴臉地非要人人都喜愛。」她有些被說中心事的心虛。 「不是嗎?」應該說她是個粘人的九官鳥,一學起人話就不眠不休,非把人逼瘋不可。 他可是領教過她的驚人功力,而且深深受到震撼,她有推銷員特質,不達目的不罷手。 「當然不是,你誤會我高尚的人格,我……咦,有人出來了。」 他抬眼一見,風雲棲蜜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十分耀眼,惹火的玲瓏曲線更令人驚豔,包裹在若隱若現的貼身薄紗中,那種衝擊性的視覺美不勝收,沒有一個男人能移得開視線。 唯一例外的風炎魂是冷淡的,帶著淡漠的鄙視,他知道這身美麗的風情下,包藏著醜陋不堪的淫穢禍心,邪惡又可悲地張揚著野心。 他猶在記恨,她不該痛下殺手毒害他最珍愛的女人。 「王兄,你好久沒來看我了,雲棲很想念你。」 「我只是路過,你用不著拋媚送寵。」他不吃這一套,她的美在他眼中不過是膚淺的表相。 風雲棲的表情微變,一閃陰鬱地假笑,「就算是路過也請進來我公主殿坐一會,不然禮數不周的我可是會讓人笑話。」 她說話的態度是高傲且近乎蠻橫,讓人厭煩得不願靠近,若是可能的話,誰都希望離她越遠越好,省得惹來一身腥。 偏有人不怕死,把老虎當小貓的往前一跳,興匆匆地涎著笑,仿佛不把九條命用光不甘心,非要親闖虎穴才滿意。 「哎呀!人家都誠心誠意的邀請了,你還擺什麼譜,兄妹感情怎麼那麼淡薄。」好像仇人似的分外眼紅。 你要是知道她存什麼心,以及鷹族近親結合的舊習,還能熱情的笑出聲嗎?風炎魂幽幽地看著不知情由的發亮清眸,心中不由得歎了口氣。 「賤丫頭,你跟來做什麼?」風雲棲厭惡地看著龍涵玉,她當然也聽說了,王兄有意立這臭女人為鷹後,哼,她想得美,只有高貴的鷹族公主她才能是他身邊的女人。 「嗯,你叫我什麼?你不會忘記自己輸了賭約的事吧?」 「呸,我之前是昏了頭才會跟你賭,想當公主,你差遠了!」她越罵越起勁,好似有滿腔的怨與怒,不吐不快。「卑賤的人種就該滾遠點,你這一身的污穢辱沒我王兄的威儀,匍匐在地才是你該有的行為,未經允許你的頭不能抬高,視線下垂……」 龍涵玉挖了挖耳朵,顯得沒耐性的說:「拜託,太陽很大耶!你不想曬黑牛奶白肌膚吧!我可不希望你尖叫的要我負責。」 嗟,她很吵呐!言不及義,盡說廢話,比她還聒噪。 「你……你給我待在原地不准動,沒有我的吩咐就曬到死為止。」膽敢冒犯她! 龍涵玉一臉委屈的踢著沙,「我腳酸了。」她看著地上,但這句不是說給風雲棲聽。 「我管你酸不酸,乾脆砍了就不會酸。」她一使眼神,要跟在身旁的皇甫冰影動手。 皇甫冰影一接到信號,還當真不留情的射出柳葉飛刀。 「放肆,在我面前竟敢動我的女人。」風炎魂揚手一揮,將刀刃掃向風雲棲。 「你……你想殺我……」餘悸猶存的她撫著胸口,側視曾逼近她心窩,被皇甫冰影反手接住的飛刀。 「你有一個身手不錯的保鏢。」眼一眯,他看向刀疤女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深沉。 「你居然想殺我?!」驚懼過後,她滿眼怒色的橫視。 「建議你想多活些時日就不要激怒我,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妹妹而寬容。」 「你……」太過分了,竟然無情至此。「你!都是你,你才是最該死的人,為什麼你不去死,遺留下來礙眼幹什麼?!」 我?!掃到颱風尾的龍涵玉很無辜地眨眨湖綠雙眸,仰高下巴看看五官十分神似的兄妹,一抹嗅到有趣的興味由眼底生起。 她決定了,非要進公主殿瞧瞧,氣死風雲棲。 「喂,你……」給她滾出去! 但龍涵玉根本充耳不聞,反正有人罩她,風雲棲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金碧輝煌。 這是龍涵玉進入公主殿后,第一眼所下的注腳。 若說風炎魂所住的鷹王殿是暗沉的黑,那麼公主殿便是跳躍的金,一室的光如是當中的太陽,亮得叫人幾乎睜不開眼。 要適應這樣的金光閃閃並下容易,極盡奢靡的建築和擺設,恐怕一般家庭一生辛勞也難望其項背。 先不論入口那兩根金磚打造的圓柱,光是從入口處到招待賓客的起居室,地上鋪的金絲銀線所製成的地毯就有百公尺長,室內照明用的不是日光燈或水晶燈,而是鵝蛋大小的夜明珠。 這一眼瞧去沒有上千起碼也有五、六百顆,而且顆顆是極品,隨便敲個幾顆拿到市面販售,一整年吃穿不成問題。 「炎魂,你是不是很有錢,富可敵國?」嘖嘖稱奇的龍涵玉咋舌的問,眼中的湖綠閃著金色光芒。 「什麼意思?」她怎麼突然關心起他的財務狀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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