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雷情抹靈媒 | 上頁 下頁 |
三十八 |
|
當時若是看起來像十三、四歲的鳶虹戀就此一睡不起,此刻他們已替兄弟造了座墳,把那對鴛鴦葬在一穴。 「請把我剔除在『咱們』之外,本人身上不帶黴氣。」意指他才是黴星。 「哇!休想推掉責任歸屬問題,你是風,我是雨,所至之地風雨生災,雷電交加。」 嗯!有學問,風起雨落自然招來雷電摧折。 「白癡。」風向天為他下了個明確注解。 「白:純潔也;癡:心專者,看來我在你心中的評價很高。」他故意自捧。 「是呀!高人,麻煩你發揮你的大智慧,把食物和飲用水塞進雷的肚子裡,功德無量。」 方羽肩膀一僵,頹喪的低垂。「飛象過河來得容易,只是一顆棋,而他……我寫了個輸字。」 兩人無奈的相視苦笑,無能為力的望著神情枯槁的雷剛,渴望手中有根撫慰心靈的長煙。 只是,他們不抽煙。 「應該……有奇跡吧!」他希望。 「別傻了,我們的殺人經驗足以集結成書,你認為那一槍不夠專業嗎?」正中心口。 「也許有神佛保佑,鳶家妹子不也死裡逃生?」此時只能借助神靈力量。 「幾時無神論的你改吃齋念佛,你當天上的神仙吃飽撐著沒事幹,像龍家的女人一樣惹是生非?」 人不能做虧心事,報應來得很急。 「龍家的女人得罪你?」清冷的嗓音一起。 方羽順口接道:「龍家的女人很恐怖,她們……」咦!風變性了嗎? 「她們怎麼樣?」 「哇!」他倏地跳離牆壁。「你……你們是鬼呀!」 接著他趕緊捂住嘴,醫院忌說那個字,尤其裡面還躺個生死垂危的重傷者。 「再說呀!方羽,我的拳頭很久沒嘗人血呢!」龍寶妮在拳頭上吹氣。 「嘿嘿!寶二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請饒恕小的嘴賤。」說是「?」不為過,無聲無息冒出來考驗人的臨場反應。 至於「?」,請自行填空,這字說不得。 「是嗎?我最近準備學刺繡,把嘴噘著讓我試試針。」敢「討論」她。 「嚇!不要吧!」他把背挺得更直。 「寶兒,別玩死他。」 風向天向龍青妮身側的黑髮男子略點個頭。「公主,你來得不湊巧,原諒我們無法擺席設宴。」 龍青妮偕同夫婿傑斯面色沉重的走近。「就算我的行為過份了些,用不著每回都送這麼大的見面禮。」 怎麼這幾個傢伙談起戀愛非見血不可,而且是談到攸關生死的境界? 龍翼是這樣,雷剛亦是如此,搞得人仰馬翻,一陣悲風淒雨,難不成龍門近來流年不利,不適於辦喜事? 犯沖。 「因為您是偉大的門主,小裡小氣的玩意顯不出您的尊貴。」 「你賺我送的美女不夠靚?」給他方便他當隨便。 風向天心裡叫聲苦。「公主,你該關心的人是他,雷已經快崩潰了。」 「把債記著,說清楚。」她向來非大量之人。 「雷愛上個男人……是女人……」他簡單的描述……「雖然會場有上百名龍門弟子,可是對方派出的是一流殺手,以遠距離狙擊槍襲擊。」 「人抓到了嗎?」 「逃了。」 逃了?!「你們真行呀!年紀大了行動是遲緩了些。」該加強特訓。 「不是我們無能,而是丟了餌好釣出幕後那只大鱷。」總要有人帶路。 「原來生銹的是身體不是腦,你還有可取之處。」龍青妮「關愛」的給他腹上一拳。 他悶哼了一聲,眉頭不敢皺。「記得寄包內傷藥給我。」 她不睬他,直接走向雷剛,立於原地的傑斯只是寵溺的笑笑,雙眼注視著妻子。 龍青妮悶悶地吐口氣,有些埋怨故意置身事外的龍寶妮,雷剛到底是誰的直屬手下? 「相信我,雷,她不會有事。」 堅定而自信的甜柔聲音飄進雷剛的耳中,為他空洞的靈魂注入一絲光亮,木然的表情有了些許轉變,他眨了眨維持十小時瞠大的眼。 時間對他而言是一種精神折磨,一分一秒的流逝代表一個生命的掙扎,他跨不出步伐。 那是椎心的痛。 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愛人失去生氣,身上插滿大小不一的維生系統,他害怕呀! 因為他不夠堅強。 「她是個靈媒,既然預告了自己的死期,一定有辦法逃出死神的追捕。」信心是絕對的動力。 |
學達書庫(xuoda.com)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