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寄秋 > 受虐總裁 | 上頁 下頁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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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千不該萬不該的玩過頭了,不做防護還不打緊,還非常不要臉地將種子留下,讓卵子妹妹大開門戶請它進去坐坐,結果坐出人命。 所以說他是畜生一點也不為過,拿個笨蛋當點心還哄她交出真心,傻傻地賠了身又帶了個球走。 「李小姐,請不要在我面前侮辱我心愛的女人,即使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他絕不允許任何一人說她的不是。 她是浪漫、天真、不懂得心機、凡事只看到好的一面,相信世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沒有藏汙納垢的角落。 「心愛的女人?」李元修很想當他的面吐他口水。「你要真愛她就不會讓她哭著回來,受盡委屈還無處哭訴。」 男人的花言巧語是毒藥,一點一滴慢慢滲透女人的心,使致全身佈滿毒素猶不自知,仍上癮地要求男人多給一點。 「我說過那是個誤會,你們卻沒有一個人想聽。」未審判先定罪,宣判他的死刑。 哼!哼!哼!誰理他,負心漢的藉口總有一大堆。「會有誤會也是你造成的,幹麼不乾不淨的和別的女人搞出曖昧,還弄出個兒子來示威。」 騙誰呀!真有那麼單純就不會牽扯一連串撲朔迷離的事端,男人的肩膀是來讓女人靠的,而不是左一個、右一個雙面逢源。 「你一定要想得這麼齷齪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總有一天她們會看清事實真相。 「可惜你這潭水已經濁了,誰看得到你的心在哪裡,混水是摸不到魚的。」他還好意思提公道,沒一拳把他揍出門就該偷笑。 要不是她家的桐月要她修身養性、適可而止,別動不動就衝動行事,她早就動手了,哪會這會兒還「心平氣和」地聽他講些四五六。 仍是一派冷靜的衛京雲非常有修養的問道:「我個人的行為不需要你的論斷,你沒有資格阻止相愛的人在一起,請把思思交出來。」 相你的頭啦!他居然說她沒資格。「都跟你說人死了早成仙,你要我去陰曹地府挖個鬼給你嗎?」 不高興的李元修只差沒拍桌子叫駡,渾然沒發覺她口中的鬼還魂了,正以緩慢的速度接近中。 「我敬你是思思的好友才不與你計較,你真要我使出非常手段才肯合作嗎?」他威脅著。 「哼!怕你呀!大不了再來打一場,我讓你爬著出去。」袖子一挽,李元修做出幹架的標準姿勢,完全忘了她老公不遺餘力的「教誨」。 「你……」她還是死性不改,只懂得使用暴力。 「元修呀!你又要跟誰打架?都當了人家老婆還這麼不安份,一點女人味也沒有。」真同情眼睛瞎了愛錯人的柳桐月。 呼!好喘,孕婦真不適合運動,應該叫小陳來載她,坐牛車也好過用兩條腿走路。 「你……你……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叫你待到生完孩子,再把孩子寄放在育幼院?」人順便也寄養一陣子。 一瞧見大腹便便的蔣思思出現在門口,暴怒的李元修連忙跳起來沖向她,指著她的鼻頭破口大駡,準備讓她消失得更徹底。 只是她的腳沒人家長,走不到三步路就被一道比她更快的鬼影超越,早一步擋在她面前將蔣思思摟在懷中,怒目橫視地冷沉著音道—— 「你要將我的孩子丟在育幼院?」 那是發生在去年夏天的事。 一如往常愛作夢的蔣思思辭掉專櫃的工作,因為她賣的是女性內衣不是子彈型男性內褲,所以盼呀盼地盼不到她的白馬王子出現,為了讓她纖細的美腿不致站久了變粗,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遞上辭呈。 無事一身輕的感覺真的很不錯,不用趕一大早擠公車打卡,睡到自然醒剛好和午餐銜接上,省掉十五元的早餐開支,元修一定會稱讚她會省錢。 不過這天氣倒還真熱,尤其剛從百貨公司出來更是覺得太陽火辣辣,讓天生嬌貴的她開始冒起薄汗了。 唉!王子呀!王子,你到底在哪裡?騎著白馬趕快出現在我面前,解救落難的少女于惡龍口中,別再讓我苦苦等待。 「高齡」二十五的蔣思思已經不能稱之少女了,但是還懷著少女一般的純情心態,老幻想自己是高塔上的公主,等著勇敢的王子打敗群魔救她脫離險境,給她一個深情不悔的吻。 可惜她的夢從沒實現過,一年等過一年沒有成真,所以她依然每天開心地作著夢,沉浸在自編的虛幻世界裡。 「小……小姐,請你等一下。」 充滿磁性的聲音忽從身後揚起,心裡冒泡的蔣思思羞答的轉過身。 「欸!王子,你怎麼現在才來……」咦?王子的頭禿了,只有一百六十公分。 「王子?!」她……她腦子還清楚吧! 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她撩了撩夢幻的長髮幽幽而道:「有事嗎?老伯。」 沒錯,眼前的王子足足老了三十歲,頂上童山濯濯還戴了一副可笑的粗框眼鏡,臉方眼小有一張大嘴,還有不小的啤酒肚。 眼神還算正直誠懇,就是滿頭的汗像雨水直落,呼吸有點急喘腳直抖,仿佛剛參加完百米賽跑,一口氣還上不來,漲紅了臉。 「呼!幸好、幸好,沒遇到瘋子……」老王子安心的自言自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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