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靜媛 > 下嫁納蘭靖斯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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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斯驚跳起來,大叫:「你果然是故意的!」 端敏笑不可遏,推他躺下來,止不住笑說: 「你快睡吧!再鬧下去天都要亮了!」 靖斯半眯著眼晴看她,與她隔著三寸的距離,挑釁地說: 「千萬別過來,如果再碰我一下,你再說怎麼怕我都沒有用了!」 他的話讓端敏噗哧一聲笑出來、她抱緊一床被子躲進最角落,也驕傲的回答:「你管好你自己別越限就行了!」 靖斯看她背對著自己睡了,無來由的感到心煩意亂,端敏就近在咫尺,他實在無法忽略她對他的影響力,剛入夏的夜仍然沁涼如水,他非但不感到一絲涼意,反而燥熱難安,翻來覆去了大半天,才總算有了一點睡意,迷迷糊糊之際,他覺得端敏一寸一寸的挪近他,一寸一寸的朝他懷裡鑽,直到把她涼涼的臉蛋和涼涼的手臂貼在他溫熱的身上為止。 第二天清晨 端敏在靖斯的懷中悠悠醒來,她伸了伸懶腰,正奇怪自己抱著的那床被子怎麼老是熱呼呼的,仔細一看,才看清楚自己躺在靖斯的臂彎中,也不知道已經這個樣子睡了多久。 靖斯還在沉睡中,摟住她的手臂強而有力,似乎一心保護著她、捍衛著她,醒時驃悍不羈的臉,此刻看來全無防備,端敏貪心的多看了幾眼,幸福的感覺像潮水般暖暖的覆蓋上來,讓她由衷的感到心滿意足。 靖斯一動,她立刻閉上眼睛假寐,不想離開他溫暖的懷抱,她感覺靖斯的手指溫柔的梳弄著她的髮絲,然後輕柔的、用不驚醒她的力量把她從身上移開,他的吻如微風般拂過她的唇,她聽見他溫柔的對她說: 「我今天必須進宮見皇上,傍晚就會回來,等我回來陪你一起吃飯!」 端敏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唇角漾起淺淺的笑,仿佛一朵初初綻放的玫瑰。 靖斯才一離開,端敏便強烈的思念起他來了。一個早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看入畫摘來一堆玫瑰花,仔仔細細挑出同顏色的花瓣,放進石臼裡,慢慢的舂,她好奇的湊過去,問道: 「你在幹什麼?」 「公主,奴才在給你做胭脂呀!」 端敏大奇。「在宮中怎麼沒見你做過?」 「在宮裡,公主有八個宮女,怎麼也輪不到我做,現在,公主只有我一個宮女了,我不做誰做呀!」入畫一面回答,舂花瓣的動作停也沒停過。 端敏好奇得很,她湊得更近一點,笑說: 「我覺得挺有趣的,教教我吧!」 入畫嗤的一笑說: 「敢情公主是閑得發慌了,連胭脂也要來學著做,幹麼不去騎馬散散心呢?」 「在這種大暑天騎馬,我還沒瘋呢?更何況,納蘭府裡除了那匹赤雷,別的馬我都不感興趣!偏偏赤雷傲悍得很,改天心情不好再去降它!今天心情好,所以放它一馬!」 入畫咯咯笑個不停,話中有話: 「額附昨夜待你好,所以你心情也好不?」 「小孩子懂什麼!」端敏笑得一臉陶醉。 「奴才就快十六歲了,怎麼不懂,公主,你還不知道咧!昨天你回宮,我在府裡被納蘭靖容纏得快受不了了!」入畫低低抱怨。 「真的嗎?」端敏驚呼:「難遁靖容看上你了?萬一他跟我要你怎麼辦?」 「奴才才不要他!」入畫忙搖手,一本正經的說:「奴才先跟公主說好了,千離別把奴才許給他!」 「為什麼、為什麼?」端敏興沖沖的問。 「輕浮、不正經,像個還沒長大的毛孩子一樣,看得挺討厭!」 「既然這樣,你以後躲他遠一點,省得靖容認真起來跟我要你,我還不知通該怎麼回他才好!」她邊說邊低頭瞧一碟透明的汁液,嗅了嗅,新奇的問:「這是什麼?好香,沒聞過的味道!」 入畫拿起乾淨的毛筆沾了沾,然後在端敏裙上畫了幾筆,笑著說: 「這是鬱金香草研成的汁,奴才最新發現的喔!包管你一整天都香噴噴!」 「真的!」端敏開心的笑起來,眼晴一閃一閃的,如獲至寶。「這個更有趣了,你一定要教我!」 入畫拗不過她,只得傳授獨門秘方,端敏學得有模有樣,興致勃勃地研完了入畫摘來的鬱金香草後,又開始覺得無事可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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