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靜媛 > 下嫁納蘭靖斯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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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先是耳聞征貝勒縱欲恣情,現在則是親眼目睹端敏和納蘭靖斯私會的證據,他氣得胃部翻攪,先前還想重賞納蘭靖斯的,這一下,不嚴懲納蘭靖斯怎麼行? 靖斯自己絕對萬萬料想不到,拼死護駕,竟意外把他最大的秘密曝露在陽光底下了。 一行人從熱河浩浩蕩蕩返回京城,康熙稍事休息,便立刻命人把襄親王請到南書房來,打算問一問究竟。 襄親王滿懷心事地踏進南書房,康照見他一臉灰敗之色,由衷關心地問道: 「襄親王臉色不好,是不是有病在身呢?」 襄親王躬身回話: 「臣沒病,多謝皇上關心。」 「那就好!」康熙頓了頓,開門見山地問:「襄親王,征貝勒近來不進南書房,每天都在忙些什麼呢?」 襄親王一震,目光直視地面,平板地說: 「征見勒病了,所以無法進宮面聖,還請皇上饒恕。」 康熙冷冷一笑說: 「朕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你還想繼續編謊嗎?」 襄親王震顫著,惶恐不安地說: 「臣不敢欺騙皇上,征貝勒真的是病了,只是…… 這個病症實在難以啟齒,其中的內情臣也不敢問皇上稟明。」 康熙怒道: 「征貝勒沉迷於美色這種事,你當然不敢對朕稟明,朕將嬌滴滴的皇室公主嫁給征貝勒,論容貌,端敏也算得上傾國傾城了,征貝勒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居然一口氣納迸六個侍妾,分明不將朕放在眼裡了!」 襄親王「砰咚」一聲,跪倒在地,激動地喊著: 「皇上,事情並非皇上所想的那樣,事實是……事實是……」 「說下去!」 襄親王豁出去了,用力磕了一聲響頭說:「那六名侍妾,是端敏公主賜給征貝勒的。」 「什麼?」康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襄親主仍然趴在地上,打算趁此機會對康熙爆出全部內情。 「事實上,公主與征貝勒成婚至今,還……未曾洞房啊!」 康熙這下驚得都站起來了。 「簡直荒唐透頂!為什麼成婚那麼久還沒洞房?」 「新婚第一夜,公主便將征貝勒趕出公主府,從此之後,公主不曾宣召征貝勒入府過夜。」 康熙聽了怒不可遏,他按住性子,冷著聲音問:「除了這些,公主可還做過什麼無理取鬧的事嗎?」 「公主命征貝勒在七天之內,造好一百匹馬的馬兒房、一百隻狗的狗兒房、一百隻貓的貓兒房、一百隻兔子的兔兒房,還有一百隻鳥的鳥兒房,好給公主解悶之用。」 康熙的臉色隨著襄親王的話,一寸一寸的發青。 「朕明白了。」康熙心中浮起一片陰影,端敏這些行為,分明是為了與他賭氣,也為了報復他命令她下嫁征貝勒的,見襄親王府被端敏攪得烏煙瘴氣,自己也難辭其咎,他必須替襄親王討回一點面子才行了。 「襄王爺,朕會慎重查辦這件事,無論如何,朕都會給你一個交代,公主自幼被朕慣壞了,公主的無法無天,朕也必須負起責任,襄王爺先回府去吧!朕自有定奪。」 襄親王感激的抬起頭,從康熙盛怒的眼神中,他仿佛看見了襄王府未來的一線生機。 荷包怎麼會不見了! 靖斯嚇出一身冷汗,他翻遍屋子裡裡外外可能遺失的地方,幾乎快將屋子掀翻了也找不到。 他拼命絞盡腦汁,努力回想任何一個可能掉落的地方。 是從熱河回程的路上嗎?不大可能,一路上他都躺在車子裡。 難道是在熱河圍場?對了,一定是與猛虎斯鬥中掉落了,若被人撿了去,發現是屬於皇室之物的鳳紋觴,一定會進呈給康熙! 轟的一聲,他的腦中昏了昏,一旦這塊鳳紋觴落入康熙的手中,便是他的噩運要降臨了。 這天一大清早,端敏就被康熙宣召入宮了。 她的眼角眉梢都漾著絲絲笑意.明知這次進宮必遭康熙嚴厲的審問,但她所精心布下的棋子,已經乖乖朝「將軍」進攻,不久的將來。「將軍」就能唾手可得了,怎不叫她興奮莫名! 入畫陪著端敏進宮,心裡卻是七下八下的.她曾偶然聽見襄王府裡的婢女們在背後竊竊私語著,不外乎是說些端敏公主的壞話,甚至還加油添醋,指稱征貝勒如何被端敏虐待得不成人形等等,謠言總是在府中的角落裡傳得活靈活現的,入畫不將這些謠言告訴端敏,但是心裡著實替端敏擔心,很害怕端敏的我行我素和無所顧會對她造成不利的影響! 這一次康熙急著召見端敏,恐怕與這些風言風語脫不了關係,入畫憂心仲仲的對端敏說: 「公主,你們不怕皇上懲治你呀!」 「一點也不怕,你更不必為我擔心了,也許今天面見皇兄之後,對我有幫助也不一定喔!你乖乖等我的好消息,」 端敏不替自己擔心,反而還安慰入畫,其實,她真的一點也不怕康熙的審問,也不怕康熙將會如何嚴懲她,她不過是愛上了納蘭靖斯啊!就算背負再多的罪狀,她也決不放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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