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季慕 > 緣定今生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
|
|
「我不記得她總共整了多少了人,我只知道從我當上學生會長的這三年來,有星期的學生會報都會有她『事業』的報導,靜君這個名字,便是由那個時候傳開來的,只是除了我這個會長之外,沒有人知道靜君的莫名是什麼?第一次的『記錄』裡面,她是連續寫,三十多封的情書,然後費盡唇舌叫我交給一位『四眼田雞』——這人成績非常好,但是對於除了讀書之外的事情,他完全沒有興趣,幼雪就以這個人為目標,連續發動『書信』。『花海』。『假吻』的攻勢,最後那四眼田雞終於招架不住,答應了幼雪的約會了,你猜後來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呢」你就快點說嘛,別一直吊我胃 「後來呀……那個幼雪竟然將他約在女子更衣室外面,而且還叫他踩上事先就安放好的椅子往內看,乖乖隆地咚,裡頭正有二十多位惹火女郎在換衣服,四眼田雞這下可就變成了突目,結果怎麼樣,你可以猜得到了。」 『哪四眼田雞真有那麼呆嗎?他看到是女子更衣室還會待在那兒?」 「所以我說靜君很懂得整人呀!她事先將女子更衣室的牌子拿掉,放上『儲藏室』的牌子。那四眼田雞對學校的環境只知道他的上課教室和宿舍,其餘的地理位置,他根本就一無所知,當然會被騙了。」 「那看來這位靜君可真是狠呢?想必那位先生一定會被打得半死了。」 「是啊!他被二十多個女生打得呀!連續二個多月都請病假,等他銷假回來的時候,身上還有鋼架。繃帶呢!」 「還有嗎?我還想再多聽聽有關於靜君的事蹟 「當然還有好多羅,真要說起來的話,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不過故事暫時說到這見,我想逸軒大概也快起來了,我想要先去和他談談關於幼雪的事情,畢竟這是幼雪交待我辦的事情。」 「那我陪你一起去見我哥哥吧!」逸樓笑著便帶領正傳回轉婷水樓,一路上她還念念不忘她要正傳多告訴她一些關於靜君的事情,而正傳對於眼前這位小可愛的逸樓,也是心生好感,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知 正傳猜得果然沒錯,當他們回到婷水樓時,逸軒已經醒酒,正喝著管家為他所準備的醒酒湯,他的儀容雖然還有些淩亂,但是神智還算清楚。逸軒見到正傳和逸樓兩人相攜而來,笑著對正傳說道:「正傳,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才來我家不過數次,便和我妹子攀上了?」 逸樓聽到逸軒說這句話,她立刻接口說道:「才不是你所想你的那樣呢?哥哥,正傳這次是特地來找你的。」 「竟然光明正大的叫起對方的名字了?真的女大不中留呀!正傳兄,我這妹子以後可就靠你了。」 「哥哥,你別逕自說這些有的沒的好嗎?正傳他是來同你談正事的。」 「好吧,正傳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嗎?如果我再不認真的聽你說的話,我這妹妹便要將我吃下去了。」 正傳拿起被放置於桌上的雪衣說道:「逸軒,現在你已經酒醒了,可不能再裝傻了。這件雪衣你到底有沒有印象?」 逸軒一眼望見正傳手中的衣服,他歎了口氣說道:「那件雪衣我好久之前就失落了,早就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你騙人,你方才的眼神明明就告訴我,你知道這雪衣是送給人了,為什麼你要說失落已久了呢?」、 「正傳……是那個人叫你拿回來還我的嗎?」 正傳點頭,將雪衣遞給逸軒然後說道:「是的,而且她還交待我傳話給你。」 逸軒接過來,撫摸著這件雪衣,好似依依不捨的模樣「是什麼話呢?" 正傳很乾淨俐落地回答:「對不起。就這個三個字而已。」 「這……她就只有這幾個字要跟我說嗎?」 「我不清楚,因為地就只說完這三個字,便失去意識昏倒在床了,現在說不定還沒有辦法清醒過來呢?」 逸軒一聽大驚:「什麼?她為什麼會意識昏迷?」 正傳頭搖搖說道:「也真不知你的心腸是什麼做的?龍幼雪雖然逃婚,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將她害到這般田地,她的一份小命都快要賠給你了,竟然還要跟你說對不起。」 「她現在到底店麼樣了呢?正傳你倒是快點告訴我啊!」 正傳看到逸軒緊張的樣子,關心幼雪安危的心情溢於言表,此刻也不好再太過怪罪於他了,於是接著說道:「逸軒,不是我想說你,你的脾氣也得改一改了,為了一次的面子問題,你就害得人家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孩,為了你不咆不喝、長期折磨之下,現在竟然成了滿頭銀髮、瘦成皮包骨的老太太了。我才多久沒見到她而已?竟然改變這麼大,齊逸軒,你到底是怎麼折騰她的?」 「我……我因為一時氣憤地不該欺騙我。其實我也早就想要去見她了,想要告訴她我說的都是氣話的,只是我……我實在沒有辦法拉下這個臉來向她道歉,正傳,她現的情形還好嗎?」 「好?好個頭啦!我去見她的時候,她說話已是有氣無力,不時還會咳出紅色的血塊,連呼吸也是極為微弱了,就只差那口氣還沒有咽下去而已,你說這會是好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