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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你說得倒是挺動聽的。」逸軒冷笑著,然後他取出自己放在懷中的文件道:「父親,您瞧瞧這是什麼東西呢?」

  天磊接過來一看:「這是……這不是杭州傳來的賬簿嗎?」

  『是啊!這的確是杭州分部的賬薄。」逸軒笑著說道:「這裡頭透露著古怪可多!您請翻到這個月的收人紀錄,是否有一筆四千兩黃金的額外收入。」

  「嗯……」

  「許先生,您可以解釋這筆款項的來源嗎?杭州分部雖然是天齊幫的大分部之一,但是絕不可能出現這種超額的收入,您為什麼可以在短短的數天內賺進四千兩呢?而且又這般湊巧地和總部帳薄中支出記錄的四千兩相符?」

  「這……不可能,我們杭州本部向來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賬目,這一定是作帳先生搞得鬼。他利用公職之便,中飽私囊,並且將罪責推到我身上。」

  「是嗎?」逸軒笑著說道:「許永霖,你真是精明一世,糊塗一時。這本帳薄的外表你可有看清楚嗎?這本真的是杭州分部的賬簿?」

  「這……」永霖仔細地看著天磊手中的賬薄,他臉色大變,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距離大遠了,屬下沒有辦法看清楚,可否讓在下拿近點一觀究竟?」

  逸軒對天磊以眼神示意,天磊便將帳傳遞給永霖並說道:「請看吧!」

  永霖接過手來之後,藉口燈光昏暗看不清楚而來到了旁邊的燭臺旁,然後假裝將賬簿『失手』的燒毀了,他還哎喲哎喲他說道:「怎麼辦?帳薄被燒掉了。」

  「被燒掉的是複本,真本在這兒。」逸軒冷冷他說道:「許永霖,你這次的行為是自掘墳墓的作法,因為你心虛,所以才將賬本給燒掉,其實這本賬本是從你自己家中搜出來的,你們昨日送來的賬薄我一看便知有詐,所以才特地派人去杭州分部搜索,結果沒料到競有這般的收入。」

  永霖聽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他萬萬沒料到自己那完美無缺的計劃,竟然會被這小毛頭給看穿,他惱羞鹹怒他說道:「哼!你用這等卑鄙的手段,我不服啦。」

  逸軒輕笑他說道:「怪只怪你作惡多端,惡貫滿盈之日到了。何況商場上爾虞我詐之技倆任人使用,你不也曾經用三流的手段來陷害我的手下嗎?」

  天磊見真凶已然出現,立刻下令道:「來人,將許永霖 給我拿下。」

  眾人一聲喊,七手八腳地將窮途未路的許永霖逮了起來,結束了這場的紛爭。

  逸軒見已經捉到真凶,他便拉著靜君說道:「好戲散場啦,.你還呆站在這兒做什麼?剩下的劇碼太過於血腥、暴力,你年紀還小不適合看。我們還是回到書房去吧,繼續我們那天的遊戲,」說完,便和他離開前廳,一路走回書房。

  現在距離帳薄事件發生的時候,已經相隔了數星期了,這些日子來靜君的生活既平淡又寫意,她也開始瞭解那『摸魚』的訣竅,常常趁著逸軒不注意時,來上個小睡或是溜去喝茶,而且逸軒對她也極為寬鬆,上午到書房當差,到了下午時她常常可以得到些『意外的』睡眠時間。

  再達故人舊情又萌,身旁親人恐難知衷,一片真心分給兩人,孰重孰輕實難分明,望穿秋水伊人知否?朋下獨向明月訴哀,但見花間住人輕位,英非解我萬里悉腸?

  這天吃過午茶之後,靜君本也想少爺會讓她回房休息,但是逸軒今天突然一反常態他說道:「靜君,你隨我一同到出去走走。」

  靜君心中覺得奇怪,為什麼特意選在今天呢?平時少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的。

  「快點呀,靜君。你還在猶疑些什麼?還不去拿我的外衣來,外面現在可是冷得緊了。」

  靜君趕忙跑到逸軒的房中,將逸軒的外衣拿到書房,並侍候他穿上,她總覺得今天的逸軒脾氣似乎不大好,不知道是為了何事?可她雖然滿腹疑問,但是逸軒的臉色這般難看,她可不敢去問他究竟出了何事?

  逸軒出門之後,直往街頭熱鬧處走去,一路上地不發一語地走著,靜君也無語地跟著;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穿梭不停,突地靜君覺得好像見到了某位熟悉的人,也是曾令她夢裡徘徊、心牽魂系的人與她擦肩而過,那人在接過靜君旁邊時,不小心撞上了靜君,只聽到那陣熟悉的聲音:「對不起!你沒事吧。」

  她抬頭看清這人,一個腳步不讓,連退了十多步才站好一天底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情,那人便是她的初戀情人——徐奧鈞!此時在他身邊的美貌女子便是那天自己叫人砍掉手指的史菁樺!她們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奧鈞,怎麼了嗎?」菁樺嗲聲嗲氣他說道:「不過是撞到一個小廝罷了,千嘛向他道歉呢?」

  靜君狠狠地瞪了菁樺一眼,只差現在她不能開口說話,否則她可是要開罵了。靜君再次將眼光注視在奧鈞身上,只見穿著一著黑色西裝的奧鈞比起學校時的他更加地挺拔。俊逸了。如果當時自己有向他表白心意的話,現在親蜜勾著他 的手,陪伴他逛街的人可能會是她嗎?

  她很明白,自己的外貌並不出眾,如果真要向學長告白 的話,自己是連學長身旁的那些『擁護者』都不如,那時菁 樺利用自己的情書,她這麼做其實是對還是錯呢?

  靜君心中患失患得地望著奧鉤,奧鉤笑著問道:「小兄弟,我的臉上有長什麼東西呢?否則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瞧?」

  她發覺到自己失態,連忙向奧鈞鞠躬以示道歉,聽他口氣雖然相當客氣,但是卻是稱呼自己為小兄弟,她也明白自己現下的裝扮是男孩子沒錯,但是從心上人口中說出來,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一塊石頭悶在心裡般。

  此時菁樺突地發覺到眼前這名『男生』似乎挺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小她開口問道:「對了,小兄弟,我們可曾見過面嗎?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似的。你叫什麼名字呀?家住在那兒呢?」

  靜君搖頭似欽鼓地,這個史菁樺眼睛怎麼會這麼利害呢?自己都已經易容裝扮了,她還有辦法認出來,幸好她還沒確定自己的身份,否則的話,被她這一說出來還得了?

  「你為什麼都不肯說話呢?」菁樺疑惑地問道:「有問而不答,這是相當不禮貌的事情喔——」

  「他不能說話。」逸軒的聲音突地從靜君背後傳未,讓靜君著實嚇了一跳,少爺不是往前走好遠了嗎?

  「請問他有什麼地方得罪到兩位了嗎?」

  「沒——沒有。」菁樺見到臉色鐵青的逸軒,便急忙搖手說道:「我不過是覺是這小兄弟很面熟罷了。」

  「他是我的書僮,名叫靜君。其他的事情你們不需要知道。」

  「靜君——嗯……」菁樺眼光掃向靜君,這其中有著古怪,自己怎麼看都覺得一定在哪兒見過這個人,但是這名字確是從未曾聽過。

  「這位靜君長得好生俊俏呀!」奧鈞突然插口說道:「仔細看來,他的肌膚白裡透紅,眉清目秀地,活像是姑娘家似的,可惜他是男的,否則的話一定會是位很惹人心動的俏姑娘。我徐奧鈞可真是福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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