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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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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他,在穿戴完畢後才回過一張漾著清甜笑意的容顏,「如果我那些死黨知道我們打再度結婚,一定會很吃驚——」 「什麼?你答應了堂本徹的求婚?」 發話的是一名擁有明燦藍眸的美豔女子,她,正是哈斯汀王國現任女王——安琪莉雅,其處理國事的刁鑽手腕舉世聞名。 她,還有首都調查局的犯罪側寫官——矢島薰,以及全歐洲最風靡的模特兒——裴藍,就是梁冰口中的死黨。 四人之間緊密的友誼可以追溯到中學時代,當她們都還是少不更事的淘氣少女的時候。 如今,少女早已成長為成熟女子,名副其實成了哈斯汀最教男人嚮往的四朵名花。 可這四朵名花,卻各有各紮人的刺,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能。 其中,尤以外表冷傲的梁冰最為高不可攀,男人聯想到她,總忍不住跟著想起她總握在手中那西洋劍。 這樣宛如傲氣少年般持劍縱橫的女子竟然會兩度臣服于同一個男人,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就連她的好友,也不敢相信。 「你瘋了嗎?冰。」矢島薰擰眉瞪她,「被堂本徹那傢伙重重傷過一次還不夠?你還要傻到再上第二回當?」 「你怎麼能肯定堂本徹不是真心呢?」接口的是裴藍,她中肯地說道,「也許他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呢?」 「改過自新?」矢島薰翻翻白眼,「相信我,男人的劣根性是改不了的。」 「薰,聽你的口氣,人家還以為你領教過多少男人了呢。」裴藍淡淡嘲弄。 「我對男人的經驗當然是比不上你這個紅遍歐洲的「東方寶貝」了。」 「好了,你們倆別鬥了。」安琪莉雅阻止兩個女人唇槍舌劍,燦燦藍眸凝定一語不發的梁冰,「冰,你心底究竟有何打算?」 她不回答,只是抿著唇笑。 這蘊著微微神秘的表情忽地驚動了其他三人面面相覷,同時若有所悟。 「冰,你該不會想趁機報復他吧?」她們 「我覺得不好,冰,那男人心機很深沉的,你跟他鬥必須十分小心。」 「而且,你這次散出消息要跟他再婚,不是又讓社交界多一椿嚼舌根的話題?」 「你們別擔心。」拗不過好友們此起彼落的擔憂,梁冰終於舉高雙手,「我自有分寸。」 「什麼分寸?」矢島薰瞪梁冰,滿臉不贊成,「你究竟想怎麼做?」 她眨眨濃密的羽睫,「我只想給哈斯汀商界來一段絕妙好戲而已。」 「什麼絕妙好戲?」裴藍輕輕顰起好看的眉毛,「就算由你自己出演女主角也不在乎?」 「我是不在乎。要演好一場戲,本來就必須付出代價。」她淡淡地說,嬌容無痕,看不出什麼表情。 安琪莉雅凝望她好一會兒,驀地,藍眸掠過一絲異樣,「冰,我只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場戲的結局感到後悔。」她低低地說,意味深刻。 「我……不會的。」梁冰心一顫,卻強迫自己綻開最甜美的微笑,「失陪了,各位,我等會兒還跟婚禮專家約了見面呢。」 她是認真的,真的打再度下嫁那個堂本徹。 望著在教堂附近的公園與婚禮專家熱切地交談的梁冰,歐紹恩不覺心臟一扯,說不清漫開胸膛的是何滋味。 他承認自己是對梁冰存有幾分好感,這好感也許超越了單純的朋友情誼,也許只是等待著某個機會讓它能夠昇華。 可梁冰從不給他機會,不論單身或已婚,她對他,雖然總是親切熱絡,卻也隱隱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界限。 有時候他真的認為她從頭到尾就只愛著堂本徹,不論與他離婚前,或離婚後。 她從來不曾忘懷過那個男人,他一直——存在她心底。 那麼,該為她祝福嗎?她終於能夠與心愛之人重修舊好? 可這祝福,卻無論何無法輕易給出。 並非他提得起放不下,而是他總覺得,她與堂本徹之間不是表面看來如此簡單—— 他走近她,聽著她清柔的嗓音輕輕送向婚禮專家的耳畔。 「這座公園你選的很好,芬妮,我很喜歡。」 「是嗎?那麼梁小姐是不是就決定在這裡舉行婚宴了?」 「嗯,就在這裡吧。」她柔柔應道。 「我知道了。」芬妮微笑點頭,「接下來還有些細節她還想說些什麼,卻在抬眸望見歐紹恩時微微猶豫。 梁冰注意到她的眸光,偏轉臉龐,在認清身畔人影后,菱唇揚起淺笑,「紹恩,是你啊。」 歐紹恩朝她微微頷首,「我有些話想跟你談。」 「是嗎?」梁冰微笑,不待她開口,精明幹練的芬妮便自動找了個藉口告退,到一旁和她的手下討論細節去。 梁冰和歐紹恩則在公園角落尋了張石椅坐下,秋季的微風清涼吹來,搖動一片黃葉飄落在梁冰髮際。 歐紹恩看了,不覺伸出手,為她挑起落葉。 她朝他甜甜一笑。 他微微失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你真的決定再嫁給他?」 「……嗯。」 「也打算把華宇通訊的專利授權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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