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道長的惹禍精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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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穿著一身華麗火紅毛衫的妖魅男子坐在一旁亭子裡的石凳上,動作優雅卻也毫不客氣,拿起手上的大包一口口嘶咬著。 「你到底是男還是女啊?」這已是于樂見過的第四還是第五種樣貌了。 從嬌滴滴的小姑娘到色迷迷的書生,還有潑辣的大姊,以及這樣教人移不開目光,華麗妖魅的男子。 「呵,只要能達到我修行的目的,男的女的有差嗎?」火狐是以吸食人的陽氣輔佐修行,只要是人都帶著陽氣,他當然配合對方是男是女而變幻。 「你真是我見過最沒節操的妖怪了!」變男變女都可以。于樂佩服得五體投地,發現一雙吊起的狐狸眼狠狠地瞪來,她吐吐舌頭,連忙安撫,「哎呀,我的意思是說,你真是我看過最厲害的妖怪了。」這的確是實話。 火狐深遠的眸光流轉著,很快的瞥向某處,然後勾起唇角,目光又回到于樂身上。 他突然開口問:「小丫頭,你之前的煩心事,都解決了嗎?」 「別老叫我小丫頭,我已經十七歲,不小了。」于樂抗議道。 怎麼每個人都把她當小孩子啊?而且,說到煩心事,不但沒有解決,還越累積越多了,于樂不禁有些消沉。 「哈,你要和我比年紀嗎?」發現她不太開心,火狐拋來一個媚眼。 「也是,你是老妖怪了。」發現火狐笑得益發親切,于樂驚覺失言,於是連忙補救,「我是說,你是道行高深的大妖怪,呵呵!」 看火狐低頭吃著大包不再理她,于樂纖指撓了撓腮,然後遲疑的開口。 「火狐,你活了這麼久,應該看過很多人事變幻吧?」 「小丫頭有話直問,看在你如此有心的份上,我知無不言。」火楓目光盯著她懷裡露出的另一個紙包。 「你鼻子真靈。」于樂綻起笑容,將裝著蟹黃湯包的紙包拿出來,轉瞬就被火狐勾了去。 「我問你,臉會泛紅滾燙,心又拚命狂跳,還會覺得呼吸不順,那會是什麼病啊?」 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于樂曾想過去街上的藥鋪問問這是什麼病,可是近來左君常看她看得緊,若真是生病,他豈不是天天逼著她吃藥?想到這兒,于樂的臉皺得和包子上的折痕一樣。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苦苦的藥。 聽完于樂的問話,火狐悶哼了聲,目光閃了閃,才轉頭望著她,問:「我猜,你這些症狀,該不是只有看到某個人時才這樣吧?」 「你怎麼知道?你曉得這是什麼病嗎?」于樂畢竟生長在深山中,身邊沒有情竇初開的例子給她參考,所以全然不明白她只是陷入情網罷了。 「小丫頭,那個某人,不會正是你的大師侄吧?」火狐忍著哈哈大笑的衝動。這對師叔侄怎麼這麼有意思啊,是在玩純情的追愛遊戲嗎? 丹雲子果真是頭蠢牛,連個已經對他心動的小丫頭都搞不定。火狐心中頓時玩心大起。 「大、大師侄?你怎麼知道?不對,你知道我大師侄是誰?」于樂大驚,她並沒有和火狐說過,她是左君常的小師叔啊。 但仔細想想,這件事又不是秘密,火狐神通廣大,當然不可能不知情。 「不就是他嗎?」火狐笑得張狂,妖冶的美眸直直盯著她。 于樂咽了口唾沫,雖然心並沒有蔔通狂跳,可是被這麼妖豔的瞳眸盯著,還是會有點心慌。 但是她馬上意會到不對勁之處,為什麼感覺背後有陣陣涼意襲來? 順著火狐移往她身後的視線,于樂的心怦怦狂跳起來,緩緩轉過頭。 一回頭看去,于樂嚇了一大跳,心裡叫了聲,娘呀!左君常變成鬼了? 看著臉色發青的左君常,于樂下一個念頭是,他怎麼會在這兒?接著,她莫名有種慘了的感覺。 看著于樂嬌俏臉蛋上變化的各種神情,左君常真想把這不聽話的丫頭抓起來揍一頓屁股。 「我警告過,不准動我玄元門的人。」左君常一身煞氣,冷睨著火狐。 但火狐一點也不畏懼,反而笑眯眯地說:「丹雲子道長說的,是玄元門的人,還是道長心儀的女人啊?」 于樂原本正十分著急,不知要怎麼勸服左君常別為難火狐,卻被火狐這句話轟得魂飛一神亂,整個人呆住。 什麼叫道長心儀的女人?道長是指左君常嗎?那女人是誰,難道指她?可是,心儀的女人?那又是誰啊? 于樂心思混亂極了,她想,所以左君常知道她是女子了嗎?所以近來才老是欺負她? 可是,左君常不是不喜歡她,那火狐說的心儀,難道還有別的女人? 等於樂回神時,只見整個後花園已經快要全毀了。 左君常和火狐打得激烈無比,但他們都像說好般避開于樂,所以後花園裡只有于樂所在的亭子周遭是完好無缺的。 望著稍遠處在半空中激烈交手的兩道身影,于樂又感到吃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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