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道長的惹禍精 | 上頁 下頁
十七


  剛剛她是被左君常氣得沒法多想嘛,平時若遇上妖魔鬼怪,她才不會慌亂的胡打一通呢。

  還不是你害的!于樂張了張嘴,發出懊惱的低鳴,一臉不服氣。

  她怎麼知道自己一遇上左君常就亂了套?還被他念,這個壞人!

  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某人緊緊抓著,于樂羞地猛然抽回來,跟著退了一步,離開左君常的懷抱,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

  懷裡的溫暖突然消失,左君常覺得悵然,他發現,他開始迷戀抱著于樂的舒服感覺,軟軟香香又很不安分,實在可愛。

  「小師叔,師侄餓了,你不餓嗎?」左君常想,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總之今天他非拐到這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不可。

  「我……」看著他溫柔的笑,于樂的心又怦怦怦地直跳。

  一大早就打了一架,她還真餓了,而且這麼一打,頭巾、衣服都亂了。

  「那你先回房更衣,我們花廳見。」于樂盯著左君常雪白衣擺上被她燒出的一片烏黑。

  她心想,這個人不是向來最注重儀錶嗎?怎麼還不快回去更衣?

  于樂打算乘機溜之大吉,左君常今天太不正常了,她才不自投羅網。

  可是,有人早一步發現她的意圖,而且他也還沒玩夠。

  「不急,我有人服侍,很快就能換好衣裳,倒是小師叔會這樣都是君常的錯,讓君常來服侍小師叔更衣吧。聽說小師叔為人簡樸,連小僮都不使喚,君常很是佩服。」

  于樂一聽,臉都發白了,心想,她不讓人服侍是怕身分露餡,還有,誰要讓孔雀精服侍啊?這、這真是太刺激了!

  不對,我都在想什麼啊?

  于樂臉上寫滿了驚惶,慌亂地後退一步,但只見眼前白影一閃,左君常已扶住她的腰,唇靠在她耳邊吐息。

  「走吧。」

  于樂就這麼全身僵硬的被企圖不良的左君常逼回自己的屋裡。

  「我自己換就好,我更衣時不習慣有人盯著。」

  把左君常攔下,于樂飛快的奔入內室,從衣箱裡拿起衣袍,又跑到屏風後頭躲著。

  她心慌意亂的換上碧色的錦袍,怕左君常硬是闖進來,連衣襟都沒來得及拉好。

  其實一大清早時,已有人從內室的窗子偷窺于樂更衣了,因為那時房裡只有她一人,她便沒有特別避到屏風後頭去。

  左君常邊在外頭等著,腦中卻不禁勾勒出此時于樂在內室更衣的旖旎風光。

  之前,他來于樂房裡時,總覺得那道熏香讓人坐立難安,如今他卻覺得清芬動人,都不想離開了,果然是美人香閨。

  見於樂終於從內室走出來,左君常望了她一眼,揚眉勾唇一笑,便逕自上前極自然地替她拉妥衣襟,又幫她整了整衣袍,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吐一下。

  于樂心裡想,你可不可以別這麼賢慧啊?被孔雀精服侍,讓人心裡毛毛的耶。

  當左君常的手終於離開她的衣袍,她邁開步伐就想往外跑,卻又被一把扣住手腕。

  「你做什麼?」于樂總覺得左君常現在對她的態度也太隨便了,以前有這樣嗎?動不動就抓她的手、攬她的腰?

  「小師叔,你頭巾亂了,讓君常幫你整理吧。」左君常唇角含笑,一雙鳳眸透出犀亮,可是語氣極為溫柔。

  他的長指順著于樂的鬢邊輕輕拂擊,那癢癢又毛毛的感覺,讓她都快哭出來了。

  不要,我可以自己梳整!儘管于樂心裡萬分不願,可是看到左君常勢在必行的堅定模樣,她內心悲哀地衡量了下。

  還是先由著孔雀精吧,她今天已受到過多的刺激,真的沒心思再和孔雀精鬥法了。

  感覺頭巾被輕巧的卸下,固定髮髻的白玉簪又被拔起,于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身軀顫了顫。這種不知該如何防備的感覺讓人好瞥扭!

  左君常望著那頭烏緞般的青絲披垂而下,伸手握住那絲滑如雲的墨發,心裡也為之一動。

  他右手拿起木梳,極溫柔又小心地為于樂梳理著。這還是他初次替別人做這件事,原來是這麼有情趣。左君常臉上揚起了笑。

  「小師叔的頭髮真好摸,莫非有用什麼方式特別保養?」左君常溫柔地與她調笑著。

  感覺木梳輕緩地在髮絲上滑動,溫熱的大手不時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于樂身軀一顫,不禁心慌意亂,胡亂的應道:「哪、哪有,你取笑我啊?」

  「嗯,可是真的很好摸,而且還香香的。」

  感覺身後滾燙的氣息逼近,仿佛真壓低身子在她發上嗅著,于樂靈動的墨瞳裡顯露出迷惑和緊張,卻又著帶著一絲耽溺。

  她想,讓左君常幫她梳發感覺好嚇人,可是又好像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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