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道長的惹禍精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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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要想到于樂,心底深處那萬般愛憐的情感又是那麼真實,無法否認。 左君常不禁輕笑出聲,緩緩放下遮住雙眼的手,眯起的鳳眸裡閃爍著詭譎的光芒。 他想,心動了就心動了,就算是惹禍精,難道他擺不平嗎? 只要想到于樂之前對他的依賴,以及那近乎撒嬌的情態,左君常心頭某處就綿軟得像要化成水一般。 但是,一想封于樂竟然與火狐廝混,他幽深的關眸又冷冷地脫起。 于樂,是定你來招惹我的,沒人可以惹了我後還能全身而退! 左君常俊美的臉上帶著笑,在迷離燈火的照耀下,顯得溫柔萬分也危險萬分。 次日一大清早,于樂梳洗完畢,換上一身雪青色錦袍,頭戴逍遙巾,正打算出門,就在房門口嚇了一跳。 一打開門,她猛地楞在原地,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後驚異地抬頭看向天際。 太陽還是從東方升起沒錯啊,那為什麼孔雀精會這麼大喇喇的、笑眯眯的、很不懷好意的站在她房門口? 一直避她如蛇蠍的孔雀精,突然對她笑得這麼燦爛,宛如散發出陽光般的燦爛光芒,她覺得很恐怖耶! 對於左君常愛算計人的性子也有相當瞭解的于樂,頓時充滿危機感。 糟了!于樂突然臉色泛白,想到剛剛她正在更衣,這孔雀精就在她門外,沒發現什麼吧? 雖然覺得左君常不可能偷看她,但不知怎麼著,她就是有點心驚膽戰。 也許是因為有人看她的目光不太一樣了,好像更熱切,更…… 之前,孔雀精對她的態度有這麼熱烈過嗎? 「你想做什麼?」于樂不禁質問道。 發現好像嚇著了小兔子,左君常馬上收斂獵獸般的狂烈氣息,極為溫文儒雅的笑了笑。 他醇厚的嗓音帶點魅惑地說:「君常沒有想做什麼啊,只是來邀小師叔一起用早膳,然後想請小師叔與君常共商侯府之事。」 「邀我商量?」 于樂幾乎以為自己還在作夢,今日孔雀精不但不躲她了,還主動邀她一起用早膳,和共商侯府之事? 「你不是說,涉及侯府隱私,所以不能和我說嗎?」你燒壞腦袋啦?于樂驚嚇的墨瞳裡透出強烈的質疑。 左君常笑了,他剛剛確實很卑鄙地偷看了于樂更衣,雖然于樂身上仍穿著單衣,但那薄薄的單衣下纖細的曲線,及胸前明顯纏著的布條,讓人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尤其當那一頭鴉羽般的青絲放下時,活脫脫是個美人胚子。 現在仔細瞧瞧,他這個小師叔清麗臉蛋上的肌膚吹彈可破,連一絲絲鬍鬚都沒有。 左君常想到他剛剛看到的,那細緻誘人的鎖骨。他望著于樂喉嚨上微微的突起,心想,這應該是易容術偽裝的吧? 雖然他很想伸手確認,但這樣做,一定會嚇著她。 左君常並不希望被于樂認為他有心輕薄,好印象還是很重要的,何況之前他的小師叔都已經氣得不理他了。 左君常絕不承認,他視火狐為威脅,所以更加愛惜形象。 「這是君常思慮不周,請小師叔見諒,君常不該以年紀論斷小師叔的能耐,我想,師祖得意的弟子,必然有相當的道行,所以懇請小師叔與君常一起處理侯府太君之事。」 左君常想,他寧可讓于樂與他一同解決侯府之事,大不了他再見招拆招,但他絕不能容忍于樂與那火狐再繼續廝混。 尤其在幾乎可以確定于樂是女子之後,他只要想到這個沒防心的丫頭不知讓火狐占了多少便宜就很不高興。 想到昨日火狐說到于樂時那親昵的語調,左君常怎麼想就怎麼不痛快,一隻狐妖也敢覬覦他的人,先掂掂自己的斤兩吧! 于樂望著左君常,他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那張騙死人不價命的俊美臉皮似乎隱隱抽動,好像正強忍著什麼,還是算計著什麼。 她頓時覺得不太安全。 最近她都滿手下留情的,沒有鬧事啊?難道左君常發現她去找火狐了?可是,如果他發現了,以他的性子,會這麼平靜嗎? 她並不怕被發現,本來就是為了挑釁左君常才故意去找火狐,但她現在覺得火狐為妖不錯,她挺喜歡這個新朋友的。 如果因為她,使得左君常去找火狐麻煩,這並非她所希望的,雖然她也很懷疑,左君常哪可能會為了她那麼做,這個人根本把她當瘟神一樣看待! 想到這裡,于樂的心就有點酸,她不想再捧著自己熱騰騰的心去讓左君常糟蹋了。 這時,于樂並不知道,左君常真為了她去找過火狐麻煩,連帶的,她的身分也被火狐不經意的出賣。 她疑惑的打量著左君常,越想越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於是決定不再和他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我今天還有約,改日吧。」 于樂原就和火狐有約,雖然見到左君常主動來找她,心裡是竊喜的,但,這廝看起來更像是來找麻煩,那她也沒興致給孔雀精欺負,哼。 可是她才剛往旁邊踏出一步,竟然意外踩空,隨即她便被攔腰抱住,避免了絆倒的慘劇。 「啊!」于樂雙腳慌亂地踢了踢,心都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感覺精實的手臂緊緊插著她的腰身,她後背抵著硬實的胸膛,哪怕隔著彼此層層的衣袍,還是可以感覺到那熾燙的體溫。 于樂頓時覺得眼前發暈。她她她……該不是被左君常攬在懷裡吧? 被男性氣息籠罩著,于樂雙頰倏地泛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覺得手軟腳軟,有種很慌亂卻又安心的感覺。 不,她在想什麼啊? 「放開我!」于樂聲音微抖的斥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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