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情迷公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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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近來臉皮已經厚得讓燕紫君歎為觀止,讓曾為他翩翩的君子風采而傾倒的她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是誰未來的夫君啊?」她有些嬌惱地轉過身,唇角卻微微勾起。 蘇逸從她身後一把攬住她,唇覆在她耳邊,輕輕吐息著道:「我的好紫兒,我當然是你未來的夫君了,你可不能耍賴啊。」 燕紫君聽了,只是低著頭,沒有應聲。 他又輕輕吻了下她嫣紅的耳朵,忍不住開口問:「我今晚能去找你嗎?」 聽到他這麼問,燕紫君的耳朵更燙了。 她有些囁嚅的說:「不行啦,我房裡的侍女已經開始議論,為什麼近來守夜都會守到睡著,我是用天寒易眠把疑問帶過去了,你別再來添亂,要是被父王發現你跑來我房裡,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可是我已經七天沒去找過你了,紫兒,我想你,你都不會想我嗎?」他的語氣彷佛充滿委屈。 從那一夜後,蘇逸大約五到十日就會潛入燕紫君房裡,兩人也不見得會做什麼激烈的事,對他們而言,只是相缶王貝蓋互依偎,都足以慰藉彼此思慕的心情了。 「我哪時不想你了,你又誣賴我!」她在他的臂彎中轉過身,美眸直直望著他。 「如果誣賴可以換得紫兒答應讓我去找你,我倒不在乎多誣賴幾次的。」他笑嘻嘻的說。 「你……我以前怎麼會覺得你溫文儒雅、風度翩翩啊?你根本是騙人!」她嬌嗔道,真的沒想到蘇逸會這麼賴皮。 「我從沒說我溫文儒雅、風度翩翩啊,這都是旁人說的。」蘇逸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其實他這偶爾無賴的一面,也只有在燕紫君面前才會展露出來。 只有她會讓他想放下所有的顧忌與規矩,坦然表達所有的心情,不管是喜怒哀樂,他都不想隱藏。 只有她是特別的,他愛她的一切,也希望她喜愛的是全部的他。 「是是是,都是外人瞎了眼,硬把一個無賴錯看成清逸出塵的翩翩公子了,我找一天幫你去書院澄清,好讓大家認清楚蘇先生、蘇夫子的本色!」燕紫君對他斥道,唇邊卻綻出笑意。 「我沒關係啊,只要有紫兒陪著我,要我展現什麼本色都沒問題。」蘇逸滿足地擁著她說。 「你別鬧了,我有正事要問你。聽說父王要你明天跟著他去李國公府所舉辦的消寒詩會?」 這正是今天燕紫君特地來西院找蘇逸的原因。 「是啊,王爺前幾天就交代下來了,好像很重視這件事。」蘇逸點頭應道。見她神情有點沮喪,又有些懊惱,他忍不住追問,「怎麼了?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唉!這是每年都會上演一次的盛會啊,逸哥哥,請你保重,等你去了就知道。我看今年父王分明是要拿你當槍手使,拜託你,不管有多麻煩,請你儘量順著父王,這樣王府也能平靜的撐到春暖花開了。」她的語氣頗為無奈。 「紫兒,你到底在說什麼?這樣沒頭沒尾的,我該怎麼保重才好?」 其實,不管會遇上什麼狀況,蘇逸根本一點也不怕,但能多討一點心上人的關愛,他當然不願錯過。 「是這樣的,消寒詩會在蒼州已經辦了快十年了,說好聽是文人雅士們賞文論詩,消磨寒日的雅宴,但其實就是蒼州各豪門大戶間暗自比較競爭的場合。」 說到這兒,燕紫君垂下雙眼,心中歎息。 靶覺她好像曾經深受其害,蘇逸心裡雖已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但還是笑著問:「然後呢?紫兒能說得更清楚點嗎?」 「然後,這些豪門大戶家裡若有還不錯的晚輩,就會帶到消寒詩會上盡情顯擺,如果家中子孫不肖,不愛讀書,那些人就會找些有文名、才學的讀書人當槍手,總之就是一場比誰家派出的人厲害的無聊宴會,偶爾還會兼當相看的場所,本來父王就是要我隨他去消寒詩會,順便和寶王爺相看的。」 現在能逃過一劫,換成蘇逸去,雖然她覺得對蘇逸有點抱歉,但還是不由得松了口氣。 那種比較個不停又充滿閒言閒語的宴會,她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聽到潛在的情敵會出現在消寒詩會上,蘇逸心裡轉了轉。 他接著又問:「喔,那麼過去王爺都是帶紫兒赴會囉?」 「是啊,沒辦法,我那兩個弟弟都不愛讀書,父王說帶他們去只是白給他丟臉,所以一直是抓我去,不然你當我怎麼會有個才女郡主的名號啊,就是那些無聊的人喊的,我根本不想背這名號,平白惹來一堆狂蜂浪蝶,看了就討厭!不過,今年父王竟然放過我,不逼我去了,後來才知道,原來父王今年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說到這兒,燕紫君不禁笑了。 只要想到今年不用去讓人在背後說三道四,也不用聽父王老說著哪家的青年才俊足以與她匹配,更不用應付那一個個打扮得比女人更花枝招展的紈褲子弟,她就覺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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