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騙情宰相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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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星武羅的命令,管家招手,就把一旁服侍的侍女和小廝都帶走了。 一早上都在宮裡與皇帝商議政事,星武羅也覺得有些困乏,索性以手當枕,就倚躺在紫檀制的長榻上假寐,一邊等著今日當回之人。 這就是夜羽思進到臨水軒裡見到的景況,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半倚在榻上,薄唇輕抿,星眼微合,一陣風從窗外穿入,撩起了男子寬廣的衣袖,讓他假寐的身姿更顯得清逸脫俗,看起來就宛若九天上的謫仙。 但是這飄逸絕倫的姿態只讓夜羽思心裡的火山猛然爆發了。該死!這半個月來她在外面拚死拚活的為某個懶散到不行的男人收帳,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他悠哉悠哉的躺在水軒裡睡午覺。 睡午覺,多清閒啊!既然這麼閑,為什麼不自己去收帳啊?她是夜家堡的少堡主,可不是奉德行的大掌櫃啊! 夜羽思水藍如寶石的晶眸-閃,一柄透著冷冽氣息的彎刀隱現,鋒利無比的刀口已飛向榻上那個仙人般飄逸俊美的男子的脖子。 就在彎刀逼近的瞬間,一隻扇柄擋住了奪命的銀鋒,那雙閉合的星眼猛然睜開,透出幾許光燦,優美而薄紅的唇微勾,望著面前的美人,語氣沉醇的說:「羽兒,半個多月不見,你還是這麼熱情啊?」 「熱情你的頭!」夜羽思水藍的晶眸透出殺機。 她早就想滅了這個懶到不行的討厭男人,只要想到她夜家堡竟然會敗在這個好逸惡勞的男人論詐的計謀下,還得奉他為主、為他賣命,她心裡就有一百萬個不甘願。 要不是她那時才拜入師父門下不久,尚待磨練,爹親嚴令不准她回夜家堡,這人的詭計豈能得逞?她絕對會盡全力阻止爹親作出這般不智的決定。 越想越氣,夜羽思出手就更加狠辣,招招看來都是想奪取星武羅的性命,她真想乾脆殺了他,這樣夜家堡就不用屈居人下了。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攻勢,星武羅始終愜意的以手中白玉扇抵擋著,動作優雅的一一格開她淩厲的殺招,那不疾不徐的優閑態度更讓夜羽思感到惱怒,她氣,氣自己修練了這麼久還是打不過他,更氣這男人該死的強大。 越想越火大,她出手就越加兇狠,沒一會兒工夫,臨水軒裡的家具擺設都被毀得差不多了。 砰的一聲巨響,星武羅從容的翻掌,以白玉扇化解了她猛烈劈來的彎刀,還順勢讓刀劈落到一旁的木幾上,上頭的花瓶瞬間被砸個粉碎,原來插在花瓶裡的芙蓉也落在一地的碎瓷與水漬中。 「羽兒,你剛剛打壞了三百年的白鶴青瓷花瓶,還有插在裡面的白相芙蓉可是今年勝州進貢的貢品,你說,這筆賬我該不該讓管家和夜家堡收呢?」他笑眯眯的問。 聽到他的話,夜羽思更是殺紅了眼,乒乓……砰砰……她一刀又一刀,不停砍向星武羅,但是那人的身形矯捷,竟都給一一閃過了。 這種火爆的場面在宰相府裡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不過星武羅早就下了嚴令,他在和夜羽思過招時,絕不許任何人干涉,所以暗中守在軒外的侍衛們也都聽而不聞,靜靜的肅立著。 最後像是玩夠了,星武羅抿唇淡笑,單手一扯一扭,就纏住她握著彎刀的手腕,她連忙舉起左手,想拍向他胸前逼他放開她,可是她的手才伸出,就被他鬼魅般的另一隻手牢牢抓住。 彷佛還覺得這樣不夠惡劣,他橫腿一掃,她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就往後跌落在紫檀制的長榻上,而那個被她斥駡又懶又妖孽的男人則順理成章的把她當成靠墊,壓在她身上。 「啊!」夜羽思驚呼一聲,身體卻沒有遭遇到預料中的疼痛。 原來她雖然被他翻倒在長榻上,但是星武羅也小心的以氣勁分散了她摔落的力道,就連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也是仔細的分散過。 他可沒打算傷到她,只是分隔半個多月,讓他享受一下美人的溫香軟玉,應該不算過分吧? 「無恥的男人,還不快放開我?」夜羽思臉色緋紅的怒斥著他,真的沒想到他會無賴到這種地步,這個人怎麼可以一再突破他自己無恥的極限啊? 她從來不服星武羅,沒當面叫過他一聲主人,就連相爺都不屑叫,總是無恥的男人、卑鄙之徒的叫喚著他。 奇怪的是,星武羅也從不介意她怎麼叫他,只是會常常向她展現一下他可以怎麼卑鄙、如何無恥,好符合她對他的定義。 不過近來夜羽思覺得他有越來越卑鄙無恥的傾向了,讓她氣到跳腳。 「不放,我累了,而且剛剛是你打擾了我的午覺,現在只好委屈你當我的靠墊,讓我再好好睡上I覺了。」 好像很樂意當她口中的無恥之徒,男人臉上錠出絕麗的笑顏,毫不客氣的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雙手始終牢牢扣著她的手,真的倚在她身上,閉眸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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