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無良宮主倔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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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討人喜歡的小女人啊!享受著她的撫掌,他火熱的唇在她雪白的頸間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般的紅痕。 拓跋幽臉上的神情有點迷茫,感覺手心燙得像快燒起來般,身上每處也都跟著他而燃燒。 漸漸地,她感覺他的氣息越來越狂亂,身軀也越來越熱燙,她微征退縮了下,卻又被他狠狠壓住。 他有些兇暴的吻著她,火燙的唇緊緊吸晚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肚。 野獸般的狂暴氣息籠罩住她,她只能隨著他的引領,他們之間的欲望火焰燃燒得更熾熱,也更難耐,直到他釋放出灼燙的熱.液,他才終於鬆開她的唇。 拓跋幽眯著眸子重重喘息,舌頭麻痛,手心一片濕膩,手背也被他的大掌握得隱隱發疼。她有點委屈地望著他,覺得自己好像又被他欺負了。 韓相非也沒想到他會在她這般單純的調情下失控,見她一臉委屈,連忙俯下頭溫柔地親吻她。 那深深的憐惜與溫存,從他火熱的唇傳向她紅腫的雙唇,她眨了眨眼,然後無比豔麗的小臉和白宮的耳朵跟著暈紅成一片。 他抱著她,又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打水,為兩人簡單的擦拭了下。 在那之後,拓跋幽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直到他們回到寢殿,她還是異常嬌羞,因此,當晚有人期望的大餐並沒有享用成功。 這讓韓相非深深思索所謂飯前小點和大餐間的關係,果然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正可以體現在近來的韓相非身上,連他座下的四大護法都看得出宮主近來總是春風滿面。 「你竟敢說宮主春暖花開?二師兄,你最近膽子更大了!」聽到宇文的形容,三護法寧星海忍不住接口道。 「是春暖花開啊,你們沒感覺到宮主近來周遭籠罩的都是暖洋洋的氣場?而且我之前還聽到,宮主竟然叫拓跋姑娘為小花兒,這不是春暖花開是什麼?」 宇文聽見了這個親昵的叫法後,回去和他的親親娘子笑了一整晚。 「宮主耶,我們那個有仇必報、趣味惡劣至極的宮主,竟然會叫喜愛的女人小花兒,想到宮主那種溫柔的語氣,我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字文撫掌著自己的手臂哀叫著。 「欸,你們為什麼忽然這麼沉默?」說得正興高采烈的某護法望著全都閉口不語的師兄弟們,感覺背脊有點發涼。 不會吧?果然,他一回頭,就見到自家「春暖花開」的宮主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身邊還跟著一朵花。 拓跋幽的臉掩在某個趣味惡劣的男人堅持要她戴上的銀面具後頭。 她躲在韓相非的身後,雖覺得害羞不已,還是不禁忍著笑。她覺得這個宇文護法真的很倒霉,每次說韓相非壞話時都會被活逮。 「春暖花開啊?」韓相非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嗯……這是形容天氣很好,溫暖舒服,花都開了!」宇文呐呐的解釋。 「喔,本座還以為現在快中秋了,原來在二護法的心裡,此時尚是春天啊?」某位宮主涼涼的問道。 「宮主,今天天氣真的不錯,你帶宮主夫人出來賞花嗎?」宇文突然很熱情的問,完全刻意略過宮主剛剛問的問題。 感覺身後的美人身軀微顫,似乎是被他的回話逗笑了,韓相非眉一挑,看在宇文讓他的美人開心,加上夠識相,懂得喊一聲宮主夫人的份上,就饒過他一回吧! 「宇文,那個青青你處置好了嗎?」韓相非突然問道。 宇文正想回答,卻被拓跋幽打斷了。他目光閃爍了下,決定暫時保持緘默。 聽到韓相非的話,拓跋幽心一驚,馬上扯扯他的衣角,望著他說:「相非,青青也是職責所在,你別為難她!」 相非?四大護法面面相觀。宮主的名字,他們不知有多久沒聽到了,而且還是被那麼柔情款款的喚著,他們到現在才確實有著他們即將要有個宮主夫人的感受。 「你還想維護她?你可知道她對你起了殺意?」韓相非以淡淡的語氣問道。 「對我起殺意?為什麼?」拓跋幽驚訝的問。她是感覺得出青青對她有敵意,但是殺設意?會不會太嚴重了? 「因為在她眼裡,委身邪教宮主的你已經背叛了平王,雖然還有利用價值,可以逼你找出解藥或殺了我,但是,你一旦完成任務,她也絕不會留你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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