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無良宮主倔娘子 | 上頁 下頁
二十三


  「我是王爺手下的密探,也是暗衛裡的一名,平時都隱匿在暗處護衛,所以姊姊不曾見過我。」青青巧笑情兮的解釋。

  她是密探,還是暗衛?拓跋幽知道王爺身邊有一支暗衛,只聽從王爺的命令,他們平時都隱匿著身分,但她從沒想過暗衛裡會有年紀這麼小的女孩兒。

  「你是暗衛?」拓跋幽掩不住滿臉詰異。

  「我確實是經王爺精挑細選加以訓練的暗衛沒錯,姊姊不必如此吃驚,很多地方是女人比男人更方便行動的。」

  青青笑起來時眼兒彎彎,看起來很甜美。

  「姊姊,王爺一直很擔心你,也很惦記你,見姊姊現在如此安好,妹妹相信王爺一定很欣慰才是。」

  青青的眸裡隱隱透出一絲寒光,但心急的拓跋幽未曾發現。

  「你會來找我,是王爺有什麼指示嗎?王爺的身子可好?王府一切都好嗎?」拓跋幽急急地問著。

  「王爺與王府一切都好,只是王爺身上的蠱毒一日不除,始終是個大患,真是多虧姊姊現在還惦記著王爺,掛記王爺的身子。」青青最後這句話已有些含針帶刺。

  「我怎麼可能不惦記著王爺,王爺身上的毒患,我是時時放在心上的。」

  拓跋幽正色言道。

  「是嗎?那是妹妹誤會了,我見邪教宮主對姊姊這般寵愛,又見姊姊與他日夜相伴,簡直樂不思蜀,還以為姊姊有了宮主就忘了王爺了。」青青對她似乎頗有敵意。

  「胡說,什麼寵愛?我現在會在宮主身邊伺候,就是因為他答應過我,只要我能好好伺候他,讓他滿意了,他就會幫王爺解開蠱毒。」拓跋幽嚴厲地解釋著。她不曾忘記過自己的職責!

  「哈哈哈哈,姊姊好天真,那邪教宮主喜怒無常,性情反復,他要是一輩子都不鬆口,那玉爺身上的毒患就一輩子不除嗎?你要讓王爺受制於人多久?姊姊根本是沉溺于邪教宮主的溫柔疼寵,而把王爺拋諸腦後了吧!」青青諷刺的說。

  「我沒有!我確實一心想為王爺解開毒患,從沒忘記過王爺對我的恩德。」拓跋幽臉色蒼白的為自己辯解。

  但青青的言詞還是重重打擊了她,她確實曾沉溺在韓相非的溫柔裡不可自拔,甚至把自己的身子和心都給了他。

  「好,既然姊姊說沒忘記過王爺的恩德,那與其指望邪教宮主心情大好為王爺解毒,姊姊不覺得還有其他條路可以走嗎?」

  「我還有什麼路可以走?」拓跋幽莫名覺得心裡陣陣發慌,有種不安的感覺。

  「姊姊還說沒把王爺忘了,那怎麼會不知道還有什麼路呢?第一條,找出解蠱毒的解藥來;第二條,殺了晦明宮宮主!」青青一字一句說得清楚,卻像利刃般狠狠刺入拓跋幽的心。

  「可是,他之前就說過,只要他發現我輕舉妄動,他會連王爺都一起報復的!」拓跋幽連忙道。

  「姊姊,他是否報復又怎樣?只要他一天不肯解開王爺身上的蠱毒,王爺就受制于他一天,為了怕他報復反而不敢找解毒的方法,姊姊不覺得太過投鼠忌器了嗎?」青青語氣冰涼的說。

  「我之前就一直留意解藥的下落,可是寢殿裡的藥室有多少藥瓶,你知道嗎?有上千瓶啊!更別說他煉藥的地方還不止一處,寢殿以外尚有忘憂殿,還有其他宮室,這是大海撈針啊,難道你以為他會好心的在藥瓶上貼著這是蠱毒解藥的標注嗎?還是認為我只要問他,他就會欣然告訴我哪一瓶才是解藥?」

  拓跋幽訴說著她的難處,以及為什麼她會把希望寄託在她與韓相非的約定上。

  「那簡單,還有一條路,殺了他!」青青眸裡掠過一絲冰寒,目光淩厲的瞪著她。

  「殺、殺了……我怎麼有能耐殺了他!他武功有多強,毒術有多高深,我怎麼可能殺得了他?」拓跋幽別開頭,不敢迎視青青犀利的目光。

  現在的她怎麼可能殺了韓相非?她辦不到啊!

  即使他曾狠狠的傷了她,即使他讓她如此為難、掙扎,但過去這段時日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寵溺、他的頑劣、他的逗弄、他的博學、他的快意、他的歉疚全在瞬間浮上心頭,教她難以拋開。

  「呵呵呵,姊姊當日能為王爺試賽,又敢以這把匕首要脅要殺了邪教宮主,當日做得到,怎麼現在就做不到了?何況現在姊姊是貼身伺候著那名邪教宮主,男人在什麼時候最沒有防備之心,姊姊……不會不知道吧?」

  青青眸裡閃過一絲輕蔑,隱喻著她與韓相非早就不清白了,要她在床上與他纏綿時找機會刺殺他。

  「你……」拓跋幽臉色慘白,卻說不出話來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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