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無良宮主倔娘子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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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她覺得研究他很有意思,這男人像個謎,有好多種面相,她是真的想知道更多有關他的事,想要拼湊出更完整的他。 「哼,我喜歡什麼對你來說重要嗎?在你心中,你對你那個王爺更有興趣吧,小花兒,你說話不老實啊。」 本來她這種貼心的話語聽在他耳裡是很受用的,但只要想到她是以努力伺候他,讓他願意為平王解毒為職責,他就有些不高興。 「宮主可別隨意誣賴人,我是真的想知道平時宮主最喜歡去哪裡。」她不滿的咕嚷著,心裡想,他對王爺的敵意果然很深啊。 「為什麼?你為何想知道我喜歡去哪裡?」聽她這麼一說,韓相非倒是感興趣了。 「哪有為什麼?就是想知道不行嗎?」這教她怎麼答得出來啊,說她想研究他、覺得他很有意思?這個人多壞,聽了後還不拿這些話來取笑她? 至於會被他如何取笑,拓跋幽粉臉一紅,不敢再往下想。 「呵呵呵,好吧,既然小花兒這麼感興趣,我就帶你去吧。」韓相非魅笑著道。 見她桃腮暈紅,十分嬌俏可人,他覺得心情又好了許多,決定帶她前往他從不許任何人進入的禁地。 出門前,韓相非取來一副精緻的銀面具給她。 這副面具並不是猙獰的鬼面具,且在邊上還雕摟了纏枝芍藥,相當細緻好看。 「給我戴的?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面具呀?」拓跋幽伸手接過那副明顯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精細面具。 她曾聽說,連四大護法臉上的銀色鬼面具都是他賜的,這個人究竟有多喜歡面具啊?特別是鬼面具! 「呵呵呵,如果我說,起初我只是一時興起,想戴鬼面具嚇人,後來發現面具挺好用的,你信不信?」韓相非笑著道。 她仔細望著他漆黑且深邊的眼眸,就像要看進他的心裡一般,然後鼻頭一皺,道:「你的趣味真的很惡劣。」 她信,她真的相信他當初就是為了嚇人才開始戴面具的,這個人性情到底有多頑劣啊! 「哈哈哈哈,可是你喜歡,不是嗎?」他非常篤定的說。 拓跋幽一時啞口無言。確實,她還真的喜歡他這種惡劣的趣味,只要被整弄的人不是她,在一旁看戲是很有樂趣的。 自從認識他以後,拓跋幽深深覺得,其實她也是有很任性頑劣的一面。 待在王府十幾年,她一直謹言慎行,處處小心,王府裡規短又多,一樣都錯不得,尤其她在王爺身邊近身伺候,是最令人眼紅的。 所以她事事都得忍耐,有什麼苦處也都只能往肚子裡吞,有多少個夜裡,她總是忍淚吞聲,輾轉難眠。想到那些過往,她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淒憫。 或許是壓抑得太久了,現在聽到、見到韓相非行事如此恣意妄為,她反而覺得暢快淋漓。 她以行動回答他,果斷地把銀面具戴上,那姿態讓韓相非忍不住伸臂攬住了她。剛剛她臉上一閃而逝的哀愁竟讓他的心一抽,他的美人不適合悲愁,還是這樣神采煥發得好。 「宮主?」拓跋也小臉緋紅,但因為有面具遮著,她竟不覺得那麼羞怕了,低著頭靜靜地讓他抱在懷裡。這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她也有些眷戀。 見她這麼乖巧柔順的樣子,韓相非心裡更歡喜了,手臂一橫,又把她抱了起來。 「宮主!」拓跋幽不禁驚呼,卻聽到他對她噓了聲。 「乖,別叫嚷,等一下引來愛管閒事的耗子就討厭了。我抱著你去比較快,聽話。」他以魅惑的語氣交代著。 聞言,她咬了咬唇,不再多說。她如今已知道他說的愛管閒事的耗子是指那四大護法,尤其是二護法宇文特別愛湊熱鬧,總是一副等著看他們好戲的樣子,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因此,雖然被韓相非抱著令人很害羞,也於禮不合,但她也真的不想引來那幾個人旁觀,而且,正如他所說,他施展輕功帶她去比較快,反正戴著面具他又看不到她真實的表情,應該也猜不到她此對緊張又歡喜的複雜心情吧。 「抱緊我,別掉了。」韓相非笑著說。 拓跋幽聽了,真的乖乖伸出雙臂環住他的頸子,上身也因此更加貼近他。 軟玉溫香伴隨著一道芬芳的氣息襲來,韓相非不禁有些心蕩神馳。 「玫瑰、安息香、霍香、紫蘇……」 他邊抱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往山上飛奔而去,邊將她今日所用的熏香香料一一道出。 身軀被緊緊抱在他溫熱的懷裡,戴著面具的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隱約中,她好像可以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他正抱著她飛身縱躍,一路往山頂疾奔,她可以感覺到山風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他抱著她的手臂是那麼堅實有力,這一瞬間,她覺得天地間好像只剩下他們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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