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傲嬌娘子愣夫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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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等我們一啟動密門,你要記得往玄字密道走喔。宮主說,他會派人一路截斷那些想搶鑰匙的人馬,把他們驅散至各條密道中。玄字密道的盡頭是單獨的暗室,到時看是要報仇還是報冤都看你的了!」蔚伶低聲和他作最後確認。 「我不在乎要報仇還是報冤,他只要進了山洞就絕對跑不掉,我比較擔心你的安危啊!」在江湖上,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他看得很開了,但是他知道,伶兒比他還計較他被偷襲受傷還差點喪命的這筆賬。 「不管嘛,敢砍我男人又毒我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她柳眉橫豎。 「伶兒,注意你的氣質啊……」風瑜章哀鳴一聲。這真的是蔚府大小姐嗎?那語氣比山寨頭子還像山寨頭子! 附近,派來護衛蔚伶的晦明宮弟子們偷偷竄出幾聲竊笑。這一路上,他們已經不小心偷聽到很多次這位未來四護法夫人威猛的言論,真的挺剽悍的! 「走吧!」望著面前通往山洞的通道,蔚伶轉頭望著他。 「嗯。」風瑜章伸臂挾起了她,迅速的幾個起落便直奔山洞。 他們一動,後方的人馬及早埋伏在附近的人也紛紛動起來,江湖上後來盛傳的淵鳴山之亂就此展開。 在兩人啟動山洞的密門後,隨著巨大石門緩緩打開,他們後方果然竄出一大群人要搶他們手中的機關鑰匙。 風瑜章挾著蔚伶,很快的竄進山洞,曾暗算過他的那名高手也緊迫在後。 一進山洞只見到無盡的漆黑,在眾人點起火把照亮山洞的片刻,他們看到身穿黑衣、面覆銀色鬼面具的四護法帶著機關鑰匙往洞裡飛竄,不同的勢力人馬紛紛追逐而去。 但奇怪的是,每隊人馬都追著一名黑衣護法。 原來晦明宮宮主安排了許多個和風瑜章一樣身穿黑衣、戴銀色鬼畫具的假護法,他們手上也都抓著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機關鑰匙。 那些假護法竄入意圖搶奪鑰匙的人群中,然後在一片混亂裡,將各路人馬引向不同的地道或機關密門,很快的,這些意圖奪取鑰匙的人都沖散了。 風瑜章和蔚伶則一路往玄字號密道跑,將那個偷襲他的人帶向他們安排好的舞臺。 一進暗室,風瑜章先將蔚伶安置在另一道密門後頭,她可以從門上的窺孔看到暗室裡所有的狀況。 這時,那晚偷襲風瑜章的人也追入暗室,風瑜章立即啟動機關,將暗室的石門封閉。 對方很快便發現這是個陷阱,但仍威喝出聲,「把機關鑰匙交出來!」 那人本就是江湖上頗有名聲的前輩,加上之前曾偷襲得手,所以透出一副不把風瑜章放在眼裡的態勢。 「機關鑰匙在此,有本事就來拿!」風瑜章抬手亮出那人想要的機關鑰匙。 「無知小輩,給老夫納命來!」那人舉起手上的重刀,氣勢兇猛的朝他劈去。 風瑜章手中嗜血的彎刀寒芒一閃,身形如電的避過對方兇猛的刀勢,在彎刀和重刀擦擊的瞬間,竄出紫電般的火花。 重刀強在無堅不摧的猛烈刀勢,彎刀卻勝在刀法迅速且詭譎多變。沒有大批官兵牽制,風瑜章在暗室竄飛的身形快如流星,雖然對方的重刀刀勢淩厲,但速度明顯跟不上他。 蔚伶在窺孔中只看到一道黑影快速交閃,俐落的身影矯若游龍,導致重刀的攻擊一再落空。 那人好像惱怒了,重刀劈落的態勢更加兇猛,將牆面砍落不少石屑飛沙。可是彎刀速度始終沒有慢下來過,一面儘量避免和重刀正面交鋒,一面從空隙悄然攻去,讓人防不勝防。 突然,她見到銀光一閃,那把沉重的大刀摔落地面,那名偷襲過風瑜章的大漢跟著倒在地上,脖子上多了道冒出黑血的血痕。 她舉手捂著心口。難怪他跟她說不用淬毒,他的彎刀又快又狠,比劇毒還致命啊! 蔚伶面前的密門再度被打開。 「伶兒,你沒事吧?」風瑜章有些擔憂地望著她,怕她看到剛剛那幕會受到驚嚇,可是江湖就是這樣,殺人人殺,這是今後也難以避免的事。 哪知她竟將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一臉崇拜的說:「木頭,你好厲害!你真的好厲害啊!」 「啊?」風瑜章再度被心愛女人的反應驚懾住。看來他真的太小看伶兒了,她果然非常有膽識啊! 「木頭,我們也快點去幫忙吧。」她捉著他的手,笑得一臉燦爛。 「幫忙?」他不解地望著她。 蔚伶把藏了很久的小包袱拿了出來,接著以燦亮的目光強烈的表達她想要試驗品的心願。 風瑜章再度默然。 但他還是帶著她出去,竄往各個密室裡,讓她幫了不少忙。 反正只要試驗品不是他晦明宮的弟子,其他人等就聽天由命吧! 在那之後大半年的時間,為爭奪九龍圖寶藏,淵鳴山上發生了一場又一場激烈的龍爭虎鬥。但到了最後,眾人才發現九龍圖寶藏根本不存在,或者說,這根本是九王爺生前的一場陰謀,以寶藏為名設下的死亡陷阱。 九龍圖寶藏之爭,最後是以淵鳴山裡的一場天崩地裂的大爆炸為終。至此,九龍圖帶給世人的不是令人覬覦的龐大財寶,而是將所有奪寶之人掩埋的死亡結局。 在那場紛亂中,蔚府大小姐也失蹤了,生死不明。 淵鳴山之亂後,既有的江湖勢力又重新整頓。 平王則僥倖脫逃,向朝廷回報,九龍圖寶藏根本是十幾年前九王爺歹毒的詭計,從來就沒有什麼寶藏,只有九王爺想拉人陪葬的陰狠計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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