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傲嬌娘子愣夫君 | 上頁 下頁
十九


  蔚伶喜靜,所以房裡沒有侍女守著,侍女們都睡在院落另一頭的屋裡。

  「伶兒。」雖然房裡一片漆黑,但風瑜章是習武之人,本就能在夜裡視物,所以他直接走到床邊,輕輕撩起紗幔。

  看著心愛女人熟睡的恬靜姿容,他輕喚一聲後便癡癡望著,沒有再出聲。

  他想再多看看她,把他這輩子唯一動心過、深深喜愛的女人好好的留在心裡。

  但時間不等人,他必須趕在天亮前離開,因此留戀的看了她幾眼後,他緩緩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吻上那雙紅潤的櫻唇,親昵地呢哺,「伶兒……」

  「嗯……」蔚伶動了下,感覺唇被什麼溫熱的濕潤物包覆著。

  她陡然睜眸,才剛想掙扎,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叫喚著她。

  「伶兒……」

  「木頭?唔……」她腦子還不太清醒,但她知道他正熱切的吻著她。

  她邊回吻著他,邊覺得奇怪,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竟然來夜襲她?思及此,她唇邊綻起一朵笑。

  直到吻得氣喘吁吁,兩人的唇才稍稍分開些。他們仍緊緊相擁,難捨難分,但風瑜章的眸裡,始終帶著一絲絕望的幽暗。

  「嗯……等等,木頭,你怎麼了?」這男人好不容易停下野獸般的攻掠,她雙手捧著他的臉,不解的問。

  他沒有回答,這種奇怪的沉默讓她整顆心倏然一沉。對照他剛剛吻她時的瘋狂,如今這種彷佛帶著一絲絕望的怪異模樣令她覺得不安。

  「木頭,先把燈點亮吧,這樣我看不到你……我不喜歡。」蔚伶雖然懂一些防身武藝,也隱約可以看見他的輪廓,但她想要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風瑜章起身,燃起床頭附近的一盞燈火。

  「你怎麼了?是太想我了嗎?怎麼突然跑來我房裡?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大小姐的閨房!」她裝出沒事的樣子,開口取笑,心卻不住狂跳。

  「伶兒!」但他沒有回應任何話,只是喚了聲,又攬緊了她,那是一股幾乎想把她融入他體內般的強大力量。

  「嗯……木頭,先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過了一會兒,蔚伶有點虛弱的說。

  其實,讓她覺得不能呼吸的原因還有一個——她心裡正湧起無盡的惶恐,因為他的樣子不對勁,一定出事了!

  「伶兒、伶兒,對不起,對不起……」他稍稍鬆開懷抱,但依然擁著她,額頭抵著她的,不住道歉。

  「你在說什麼啊?無緣無故和我說什麼對不起?你做錯什麼事了?難不成把我的屋子給燒了,還是把我什麼東西給砸了?」蔚伶笑著,故意把話題繞到無關痛癢的地方。

  「不是,都不是!伶兒,我……我一直沒有和你說,我其實是……晦明宮的四護法。」語氣沉重,他終於揭曉身分,卻殺得她猝不及防。

  蔚伶愣了下,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

  他剛剛真的和她坦承了嗎?所以,他是因為要對她坦承,怕她不能接受他出身邪教,才這麼失常嗎?

  她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又從地底飛到天上去了。

  「哼,我還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和我說呢,大、護、法!」她語氣帶著些抱怨,臉上卻溢滿溫柔的笑。

  「伶兒,你知道……我是晦明宮護法?」風瑜章驚訝地鬆開懷抱,改握著她的臂膀,一臉詫異。

  「我知道啊,而且還有段時日了!」蔚伶雙眸彎彎地道。

  「怎麼可能?」他明明什麼都沒有透露過啊。

  「怎麼不可能?木頭,你很小看我喔!」她臉上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但伶兒,你知道晦明宮是什麼地方嗎?」他感覺有些不知所措,為什麼她對他的身分這麼不在意?

  如果她真的聽過晦明宮邪教的名聲,她應該會覺得驚恐害怕,不然就是厭惡嫌棄才是,這是他出任務時,常常在那些豪門巨富或王公貴族身上見到的反應。

  就算她見多識廣,可是她也表現得太淡定了吧?晦明宮可是個連江湖中人都忌憚三分的地方啊!

  「木頭,你是質疑我探聽情報的能耐嗎?我當然知道晦明宮是什麼地方,我還知道很多江湖中人都稱它為邪教。」蔚伶一派自然地輕鬆說明。

  風瑜章卻瞪著她,「那我的身分……你也清楚了?」他開始懷疑,伶兒是不是也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其他身分,感覺有點高深莫測!

  「知道的不多,因為有人什麼都不肯和我說。我知道你是邪教的護法,可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行刺平王,就連你的真實姓名,我都不知道。」她很坦白地說出她知情的部分。

  風瑜章望著她,緊緊擰著眉,卻還是開口解釋,「我不是去行刺平王,只是跟蹤監視他,暗中打探消息。但在監視時我被人偷襲,導致行蹤累露,才會被大批官兵追捕。」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