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傲嬌娘子愣夫君 | 上頁 下頁
十五


  「伶兒!」凰瑜章一臉愧疚的望著她。

  「木頭,你真要讓我這樣見人啊?」

  她的嬌嗔總算讓他的思緒清醒多了,他連忙想起身,卻聽到她發出一聲嚶嚀,立即焦急的問:「伶兒,你怎麼了?」

  蔚伶紅著臉說不出話。他把欲望抽離後,她體內好像流出許多濕潤的熱液,讓她不知所措。

  她羞怯地想起身,卻被他按住肩頭。

  「伶兒,等我。」風瑜章俐落地穿好衣衫,連忙去屋後取來每天一大早小廝先燒好備用的熱水。

  此時水已微溫,正適合洗浴,他輕手輕腳的為蔚伶簡單的淨身。

  當他看到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有他過度激情時扣著她的腰身留下的淺淺淤青,他又愧疚地連聲道歉,直到她的素指抵上他的唇,還惡狠狠地睨他一眼,他才終於住嘴。「伶兒,你……還好嗎?」幫蔚伶穿好衣裙後,風瑜章望著她將一頭秀麗的青絲重新挽了個髻。

  她坐在繡凳上,輕輕搖頭,細緻的臉上還有著淡淡的紼紅。

  他情不自禁的從她身後環抱住她,從明亮的銅鏡裡望著他們貼在一起的臉。

  他望著鏡中相依的身影,感覺有些不真實。鏡中的他,一臉眷戀地緊緊擁著她,可是,他能擁有她多久?他們……真的能在一起嗎?

  依偎了一會兒後,蔚伶率先將他拉開。可以的話,她真想兩人一直這麼相擁著,可是不行。

  「把床上的褥套燒了吧。」她的雙眸飛快的掃過床上的點點殘紅,有些羞澀的說。

  「啊?」風瑜章不解的望著她。

  「你想留下來當凡弟追殺你的證據啊?」她別開頭,臉上一片熱燙。

  「喔,好,我知道了。」他應了聲,連忙把床上的褥套一把抽起,走了出去。

  小院後頭的偏間本就有熬藥、燒水用的磚砌大火爐,他將褥套塞進燃著柴火的爐口中,將它燒成灰燼。

  當風瑜章再度回到書房時,發現護衛已經在裡頭。

  不知蔚伶之前說了什麼,小靜看都沒有看風瑜章一眼,但臉色有點沉重。

  風瑜章進了書房後,先站在一旁等著,蔚伶很快的轉頭望向他,雙眸裡隱隱帶一絲慵懶與倦色,卻更顯得魅惑勾人。

  「下午把藥桶準備好,我要替木頭療毒。」她轉回頭,對小靜交代道。

  小靜這時才發現風瑜章的存在,因此嚇了一大跳。

  這男人是什麼時候進書房的?為什麼他一點聲息都沒有察覺到?他還是因為大小姐轉頭的舉動才注意到的!

  小靜不禁感到背脊一涼。他已是自小由名師栽培,蔚府仔細挑選出的近身護衛,也一直認為自己的警覺性相當靈敏,可是這名刺客竟能輕易避過他的耳目,無聲無息的來到與他這麼近的距離內……

  如果這名刺客要對他不利,他可能已經中招了!

  而且,大小姐和這名刺客的關係,好像更複雜了!

  雖然身為護衛,他無權論斷主子們的私事,方才他也應諾大小姐絕不會多話,可是為了大小姐好,他是不是該把這名刺客比他們想像的還危險這件事告訴家主呢?

  小靜也開始懷疑這名刺客還留在這兒的企圖。依他敏捷又毫無聲息的身手看來,被毒封住的功力應該都已恢復大半,早就可以離開了吧?為什麼還不走呢?

  想到可能在眾人都毫無所覺的時候,府邸已被這來路不明的刺客徹底探查過,小靜就不禁冷汗涔涔。

  看到護衛難掩震驚的模樣,加上他突然混亂的氣息,風瑜章這才發現,原來剛剛他進房時護衛沒有看向他,是因為沒發現他啊,這真是很熟悉的情境。

  想他在晦明宮裡時,也常常在進屋後一直沒有人發現他,待察覺他的存在時,大家又露出一副見鬼的模樣。

  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打破這個魔咒了。

  可是……不對呀,伶兒明明馬上就發現他了啊?

  風瑜章轉頭望向蔚伶,她也正好望著他,兩人四目交會時,她勾起唇,給他極為溫柔的一笑。

  望著她那暗藏情意的笑容,他心裡一陣怦然,有股暖流迅速蔓延開來。

  這世上,只有伶兒是不一樣的……他覺得,他好像無法離開她了!

  自那日纏綿後,兩人的感情更深,也更難分難舍了。

  由於風瑜章的傷已大致痊癒,在生活起居上不再需要護衛的幫忙與協助,加上他和蔚伶的關係不同以往,因此,除了藥浴的準備及善後工作外,她都讓小靜在院外守著。

  書房的暗間裡,常常只有他們兩人獨處。

  「感覺如何?氣血運行得還順暢嗎?」蔚伶邊在浴桶中加入新的藥材,邊笑著詢問。

  泡在藥湯中的風瑜章望了她一眼,點點頭,隨即閉起眼睛調氣,好讓滲入他體內的藥性能發揮得更快。

  「會覺得不舒服嗎?怎麼你的表情有些扭曲?」她的臉輕輕湊近他,櫻唇靠在他耳邊俏聲問著,溫熱的氣息同時拂上他的耳朵。

  「伶兒!」他無奈睜眸望向她。現在他泡藥浴時最大的困擾不再是藥材引發的反應或意外狀況,而是她對他不時的挑逗和有意的捉弄。

  偏偏她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還總是一臉無辜地對著他笑。

  蔚伶伸出細白的柔荑,輕輕搭在他強健的胸膛上,再緩緩環住他的頸子,潤澤的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唇,無限挑逗地說:「你不喜歡我幫你療毒嗎?」

  溫熱芳香的氣息籠上他,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騰,他目光轉為深邃。

  「木頭看起來好凶啊……」她邊嗔念著,嬌嫩的唇瓣已輕輕觸上他的唇,可是四唇才一碰,她就馬上往後退。

  但野獸是不可以隨便被撩撥的!他斂下雙眉,沒有搭話,張口便噙住她還來不及撤離的紅唇,並惡狠狠地吻了起來。

  她發出誘人的嚶嚀,嬌弱的身子幾乎被攬進浴桶中。幸好他體內的毒性已清除得差不多了,現在藥湯裡都是為他調理身體用的補藥,所以不會傷及她細嫩的肌膚。

  此時正值炎炎夏日,她本就只穿著單薄的衣裳,被藥湯一沾濕,衣衫下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很快便若隱若現。

  感覺他如野獸般瘋狂的向她索吻,她嬌喘吁吁地邊回吻著他邊取笑道:「木頭……是餓了嗎?吻得這麼狠……想把我吃掉啊?」

  「伶兒!」風瑜章發出一聲嘶吼,益發狂亂地封住她的唇,大掌難耐的在她身上放肆的遊移著,無比貪戀地撫摸迷人的嬌軀。

  蔚伶閉上眸子,感受他烈焰般的激情深吻,仍玩心不減,邊回吻著他,一隻手也不安分地來到他的胸膛,輕輕撫過他胸前那條已變成細細白痕的刀傷,然後再往下移。

  突然,她驚呼一聲,被他攔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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