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冷情師兄鈍師妹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對宇文來說。唐湘現在只是與意圖謀反的官逸勾結的同謀。

  接下來,官逸企圖謀反的野心開始暴露,宇文也正式展開對官逸的收網行動。

  在兩方交手的這段期間,官墨兒仍然維持著她白日去忘憂殿煉藥,夜裡回到玄泉殿,她與紀無眠居住的院落休憩的生活。

  她只知道紀無眠突然變得很忙碌,常常早出晚歸,有時還幾天不能回來,她猜,應該是宮主有重大的任務交給他去辦,所以她也不曾多問。

  從小在晦明宮裡長大,她知道分寸,什麼事情能問,什麼事情不能問,既然他不說,代表她不該知道,那麼她就不問。

  但奇怪的是,她在忘憂殿煉藥,研究各種藥草的特性,竟也接到宮主之命,希望她能多煉製療傷用的幾種靈藥。

  那些是近來她在原有的療傷藥方上加以研究後再進行改良的新藥。

  宮主表示,他很滿意她改良後的新藥,又說療傷的藥效確實比之前的好了許多,吩咐她不必吝惜藥材,若有不足的藥材儘量和管事弟子說,一定會全部為她補齊。

  這命令讓官墨兒覺得很開心,這還是她的醫術第一次被人如此器重,而且稱讚她的還是宮裡地位最崇高的宮主。

  從小到大,堂主從未肯定過她一次,而她的夫君好像也沒有特別稱讚過她什麼,只說過她很認真,學得很好。

  但這回的誇讚是於白宮主之口,她想,宮主是不會偏袒她或哄著她的,所以她更加有幹勁,全心投入傷藥的煉製,親自盯著每個步驟,一點都不敢放鬆。

  太陽剛下山,官墨兒照例被紀無眠安排的弟子從忘憂殿送回玄泉殿。

  因為已經幾天沒見到紀無眠了,又不知道他今夜回不回得來,官墨兒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心裡很掛念他。

  「不知道師兄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她走到與寢房相連的書齋,朝窗外的天空雙手合十,神態專注的喃喃祈福。「老天爺啊,請保佑師兄平平安安的,出任務一切順利。」

  突然,屋裡傳出聲響,她嚇了一跳,警戒地前去采視,結果竟然是紀無眠回來了。

  「師兄?」官墨兒驚呼一聲,連忙上前。

  但紀無眠只是癱倒在寢房裡的榻椅上,聲息全無。

  「師兄,你別嚇我!」她連忙伸手摘下他臉上的面具,確認他的狀況。

  然而在面具拿開的那一刻,急切而狂烈的熱吻忽然襲來,官墨兒先是一愣,然後從紀無眠那急切的吻裡感受到濃濃的思念,她眼眶一熱,也全心地回應那顯得強勢又狂野的吻。

  她這時才深深的感受到,原來她是這麼思念他,她好想、好想他,也好擔心他,不是她不信任他的本領,而是由於她深深愛著他,所以無法不為他牽掛啊!

  從前沒見到他時會念著他、想著他,但總還可以勉強忍受,但她發現成親以後,她對他好像越來越喜愛,也越來越無法自拔了。

  現在,一直見不到他,她會覺得心窒,覺得難受,像胸口被沉重的大石頭狠狠壓著,也會難以制止的好想念他,想聽聽他的聲音。

  她更想要依偎在他的懷裡,哪怕什麼都不做,兩人只是這樣靜靜倚著,她都覺得無比幸福。

  師兄,怎麼辦?你好像給墨兒下了絕命的毒了,以後要是沒有師兄,墨兒該怎麼辦?官墨兒知道這些話說出來,他一定又笑她說傻話,可是對她來說,這並不是傻話,是她的真心話啊。

  兩人深深的吻著,感覺他嘴邊刺刺的胡碴紮得她的臉微微發疼,但她不介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這不算什麼。

  可是,吻著吻著,他竟然沒動靜了?

  官墨兒心一顫,連忙抬頭看去,這才發現紀無眠不知何時已雙眸緊閉,眼下還有著深深的暗影。

  她瞬間愣住了:心狂跳不已,連忙伸手為他把脈,好險,他只是睡著了。

  這是吻她吻到睡著了嗎?她心裡有點錯愕,但又馬上浮出濃濃的不舍。

  竟然累成這樣,他也不知是幾天幾夜沒睡了,難怪一回來就倒下。

  看紀無眠一時半刻不會醒,官墨兒站起身,偏頭想了想,然後走到門外招來侍從,吩咐他們燒熱水。

  等水燒好,她教人送了兩大桶熱水及一桶冷水進來,又取來布巾和銀盆。

  她趁著他沒有抵抗力的時候為他寬衣,然後輕手輕腳的替他簡單梳洗了番。

  她知道他愛乾淨,雖然長年戴著面具,可是他的臉向來修得整整齊齊,既不邁遢也不肮髒。

  這次不知是出什麼任務,竟讓他幾天幾夜沒睡,自然也不可能更衣梳洗了。

  官墨兒一邊努力地翻動紀無眠精實的身軀,為他換上乾淨的衣衫。

  她曾對他的衣箱歎為觀止,裡面的衣衫全都是黑色的,款式也都差不多,只是質料不同,但遠遠看來統統是一個樣。

  是宮主希望我們這樣穿。這是他給她的回答。

  宮主的希望啊。衣箱裡那滿滿的黑衫、黑袍,讓官墨兒深感無言。

  在替紀無眠穿妥衣物後,她也累壞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