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冷情師兄鈍師妹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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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墨兒搖頭,因為沒有人教過她。其實,大部分的藥草她都不知道特性和用法,只是憑著天賦辨認各種藥草的氣味和差異。 「顧名思義,離若草是用來分解體內的毒性……」他很難得地把離若草的藥性及如何應用都教給了她。 他原以為說完這些,小女娃能把離若草的藥性背誦下來就很不錯了,沒想到她很快就抓出幾個重點,還問了個他沒想過的問題,並提出可能的應用方式。 這小女娃大有潛質,是天生學醫的料。 說是醫,是因為她的心太軟,往後若是沒有太大的改變,她就算學了毒術,也是為了瞭解各種毒物的特性後以此救人。 在晦明宮裡,鑽研毒術者一直比苦學醫理的多很多,因此她這種人在晦明宮裡是個大怪胎,可是,他就是看這個怪胎順眼! 片刻後,紀無眠又問:「你會讀書寫字嗎?」 「會啊,這是宮裡的弟子都要學的。」官墨兒心想,要不是這樣,她可能至今大字也認識不了幾個吧。 「嗯……」他想,這小女娃能讀會寫就好辦多了。 想到這裡,紀無眠突然沉下了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想教導這個小女娃嗎? 紀無眠是當期弟子中最受宮主器重的四大弟子之一──說是之一而非之首,是因為他們四人正在比高下、爭排名,只是,他沒想到對手會這麼處心積慮謀害他。 或者應該說,他是想得到,只是沒料到那個人卑鄙無恥到這個地步。 但他現在知道了,就絕對沒有下次,對手不可能再以類似手法陷害他了。 他打算暫時隱匿在這間小屋裡,一方面暗中觀察對手的動靜,再來也是想先把毒傷治好,這樣再對上敵手時才有全勝之機。 至於教不教小女娃,就再觀察一陣子吧。 此時,他心裡是這麼打算的。 「師兄?」咦,師兄還沒到嗎? 看著黑漆漆的小屋,官墨兒覺得有點失望。 她又趁著深夜來到她與精英師兄的秘密修練處──西山小屋。 時光荏苒,從她與師兄相遇至今,轉眼已過了六個年頭,她也已是個十八歲的大姑娘。 這六年來,他不時會來西山小屋教她藥理和毒術。 雖然師兄對她一直很凶,很嚴格,但她還是覺得師兄很好,很厲害,她這輩子最崇拜的人,無疑就是她的精英師兄。 官墨兒心中仍一直喊他精英師兄,是因為這六年來除了教她藥理和毒術外,他從不透露關於自己的一切,連名字都沒有和她說,也一直戴著鬼面具。 她有時不禁懷疑,師兄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不是她想污蔑師兄或詛咒師兄喔,而是這六年來,她每每只有在深夜的西山小屋才能見到他。 「師兄,你該不會早就是個鬼了吧?」官墨兒喃喃低語著。「可是,就算是這樣,墨兒還是覺得師兄很厲害,你不要丟下墨兒不管喔。」 她對著漆黑的群山,合手拜了拜。 紀無眠單手撫額,無奈的直搖頭。他真的覺得這「單蠢」的丫頭大概是上天派來治他的,而且還是他自找的! 「你不覺得只是雙手合拜,一點誠意都沒有嗎?」他無聲無息地落在官墨兒身後。 早已習慣精英師兄跟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官墨兒一點都沒有被嚇著,反而笑眯眯地轉過身,認真的說:「那我下次趁著和師姊們下山時偷打一壺酒,再買半隻雞回來,師兄覺得這樣夠嗎?」 她那雙墨瞳裡明白寫著,這樣的供品師兄可滿意? 「官墨兒!」紀無眠皮笑肉不笑地警告了聲。 「啊!師兄別生氣,你看,我又釀了一壇藥酒給師兄喔。」她連忙把忙了幾個月的成果送到他面前。 看到藥酒,紀無眠冷眸一眯。 六年前,他在爭首席護法之位的最後那場大戰中落下了病根。 因為當時情勢緊急,他沒能好好醫治傷勢,之後又忙著出任務,終究傷了元氣,雖沒有大礙,但偶爾會在天候陰濕時發作,傷處酸疼難當。 後來不知怎麼被醫術日益精湛的墨兒發現了,這丫頭為此埋首研究,花了一年的時間配出這藥酒給他服用,之後,酸疼確實就很少再發作。 從此,官墨兒總是為他釀上好幾壇藥酒。他知道這藥酒釀起來極為費工、費時,就只有這個呆丫頭才會不嫌累、不嫌苦,一直為他釀制。 「你以為一壇藥酒就可以收買我了?」他冷嗤了聲。 早習慣了精英師兄說話冷冰冰還帶刺,她一點都不介意,「我才沒打算收買師兄呢!只要師兄願意喝,墨兒就很開心了。」 她只希望這藥酒能緩解他的舊傷之苦。這幾年,她一直想找出能根治他舊傷的方法,但總是沒能成功。 「我教你做的事做了沒?」兩人一走進早被收拾得很整齊的小屋,紀無眠開口就問。 「欸……」官墨兒頸子一縮,目光左右飄移。 「為什麼不做?又不聽話了。」他就是看不慣她這小鵪鶉般的性子。 「哎呀,師兄你也知道,對蘇師姊來說,臉蛋有多麼重要,尤其最近她要辦婚事了,你就饒了她吧。」她笑著打哈哈。 「饒了她?是誰老被她下毒?你在意她的臉,她可有一絲一毫在意你的臉?」他真的覺得這丫頭是個怪胎!在晦明宮裡向來是手下見真章,誰強誰就為王,就只有她這般心軟。 他冷冷的目光狠狠的逼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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