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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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醒了,看我怎麼罸你!」他的口氣又急又怒,額頭貼著那體溫偏涼的小女人的額頭,然後話鋒一轉,瞬間又充滿了哄騙與溫柔,「思思,你快醒來,快點醒來啊!你真的要把我急死嗎?宮主不是說你已經沒事了嗎?」 他很怕,真的很怕,怕他的思思就這麼一覺不醒。 要不是宮主已經嚴正警告,他若是敢再去主殿撒野,就絕對不醫治思思,他現在大概又會沖去問他家的無良宮主,他的思思真的沒事了嗎?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 其實後來並不算是宮主救了思思,是老怪出手相救。 據說宮主親自帶著昏迷的她去找老怪,對老怪說她自願引蠱入體,代他一死。 老怪十分震驚,雖然渴望自由,畢竟誰都會不爽被一直關著,但是要拿他培養了十年的小女娃換自己還不知有多久殘生的自由,這不划算啊! 還能說什麼?他只能歎口氣,哀怨的念了句「女大不中留」,乖乖的為她解毒。 他先以笛音將龍草蟲從她的體內喚出,再用特殊湯藥封存,讓龍草蟲再度陷入假死之中,接著交出解藥,去除龍草蟲釋出的毒素。 只是不知什麼原因,解蠱又服下解藥後的伍思邪還是昏迷不醒。 據宮主判斷,可能是先前兩種毒素在她的體內對抗,耗損過多元氣。所以宇文便天天守在她身旁,任誰來勸都不理睬。 半個月下來,不僅他臉上冒出一大片髭須,兩個眼窩也烏青青的,毫無從前那風流瀟灑、邪魅俊美的優雅儀態。 而昏迷了半個多月的伍思邪,意識一直是迷迷濛濛的,覺得自己在一片虛無縹緲間遊蕩。 放眼過去都是自茫茫的,她好像也變成流雲,輕鬆自在,有種想隨風而去的渴望。 可是,她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呢?到底是什麼? 她不禁駐足思索,就在此時,看到四周的流雲開始卷散消逝:心裡有點著急,想快點跟上去,可是耳邊突然響起叫喚聲—— 「思思、思思……」 是誰?是誰在叫她? 恍恍惚惚間,她聽到有人氣急敗壞的對著她大吼,那聲音很兇惡、很霸道,卻又讓她很安心。 她眷戀著這份安心,但這個人……是誰呢?是誰讓她這麼不舍? 「思思,你再不醒來,我就要生氣了。」 「思思,你快醒來,不准再睡了!你知不知道,你家那個堂主說了,他們堆了一屋子的公文等你處理,你再不回去,司刑堂就要廢了。」 「思思,你是不是忘了回來的路?這樣吧!你帶我去你的夢裡,如果你不肯回來,乾脆也把我帶走好了。」 宇文的話越說越離譜,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叫醒這個狠心的小女人。 他抓著那只蒼白又略微冰涼的手,抵著她的額頭,口氣淒苦而無力哀傷。 這時的他再也不是精明幹練、風流飄逸的晦明宮宇文護法了,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為愛所傷的孤寂男人罷了。 這就是伍思邪醒來時看到的景象,她心愛的男人好憔悴,也好悲傷。 她既心疼又不舍,努力的想抬起手,去碰碰她喜歡的男人。 宇文感到有什麼東西輕輕的碰了他的頭髮,連忙抬起頭,然後兢與那雙比任何寶石都珍貴璀璨的眼眸對上了。 「思思!」他欣喜若狂的叫出聲,覺得自己一定會被這個女人折騰到少了好幾年壽命。「思思,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你不准再睡了!」 看到她醒來,他一時之間樂到亂了手腳,可是見到蒼白小臉上的眼眸眨了眨,好像又要閉合起來,他不禁威脅出聲。 伍思邪連忙瞪大雙眼,連眨都不敢眨,只是直勾勾的望著那個明顯憔悴、消瘦了的她的男人,她的宇文。 下一瞬間,異常滾燙的唇無比兇狠的攫住她的。 感覺霸道極了的唇舌狠狠的吻著,幾乎是想把她吞入肚裡,她的身軀也被緊緊的抱著,快要不能呼吸了,但是她一樣急切的回應著他,深深凝望著那雙也直直盯著她、彷佛燃燒著烈焰的眼眸。 她的眼裡盈滿無盡的情意,不曉得自己怎麼還活著,可是知道宇文醒了,他真的沒事了。 能再見到他,是她最大的驚喜,原本以為他們再也不能相見了…… 嘴裡突然嘗到血液的腥甜與淚水的鹹意,宇文回過神來,望著那含淚的晶眸,內心激揚不已。 好不容易壓抑住激動的情緒,他緩緩的鬆開伍思邪的唇,鐵臂仍緊緊的箍著她,深怕她會消失不見。 她仍急促的呼吸著,蒼白的小臉暈紅一片,終於染上些許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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