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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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不停的呐喊,可是沒有人聽到。 以命易命?伍思邪先是愣了下,然後微微揚起嘴角,「宮主的意思是,思邪的命可以換師兄的命?」 宮主定定的望著她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你要想清楚。」 「請宮主救師兄!」她的口氣堅決且果斷,收起淚水,表情意外的冷靜,眼裡閃著執著的光芒。「蠱本來就是我下的,由我來承擔後果十分合理,宮主,請成全思邪。」 「哈哈哈……好,伍思邪,你果然沒讓本座失望。」宮主十分欣賞她。 宇文瘋了似的想掙脫身體上的束縛,但是沒辦法,完全無能為力,只能痛苦的接受思思要為他引蠱的殘忍決定,氣極也恨極了。 他就像待宰的羔羊,無能為力的由著宮主再度為他扎針。 紮完針,宮主看向伍思邪,「你真的不後悔?其實你不用為了宇文而賠上自己的命,本座說了不會怪你,相信宇文也……不會怪你。」 是啊!思思,你不要這麼做!我沒有怪你,我不會怪你的……宇文在心裡嘶吼,希望她能改變主意,但是那頑固的小女人完全不照著他的希望去做。 「可是我會怪自己。宮主,我不是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更珍愛師兄。」她的語氣堅定。 思思,我也珍愛你啊!你不要這樣做!宇文在心裡絕望的大喊。 然而不管他再怎麼不願意,終究改變不了思思要與他以命易命的決定。 「好了,那你快點把這一黑一紅藥丸服下,其他就照本座之前交代的做,順利的話,宇文便能存活下去。」說明渡蠱過程後,宮主遞出三顆藥丸,除了那一黑一紅以外,尚有一顆白色藥丸。 「多謝宮主。」伍思邪毫不猶豫的接過藥丸,微微一笑。 「你好自為之吧!」宮主轉身離開。 服下藥丸,她走到床畔,望著深愛的男人。 纖指沿著他光滑的額頭,一路滑到俊美邪佞的臉龐。這性情惡劣的男人,這心機深沉,有時又頑劣任性的男人…… 她相信宇文會對蠱毒這麼沒防備,絕對是因為她——不管是吃定她,還是信任她不會下狠手,又或者這自負的男人對自己太有信心。 總之,是因為她,他才會鬆懈了戒心,壓根兒不認為她會傷害他。 也因為如此,他才會忽略那些頭痛的先兆。 「你不是很精明嗎?不是說從來只有你算計人,沒有人算計你的嗎?為什麼不防我呢?為什麼不懷疑我呢?」她低聲詢問,臉上的表情是無盡的愛戀,也是無限的委屈。 「我好恨,恨自己要爭那一口氣,恨自己要和老怪討毒與你爭強鬥法。他是老怪啊!我都認識他十年了,他是怎樣的性情,我怎麼還不清楚?怎麼會這麼相信他說的話,認為那只是不傷人命的小毒?我真是愚蠢至極……」她的口氣裡盡是自嘲、自恨和深深的自責。 「我本來很氣老怪,氣他設計我,氣他不肯救你……可是把龍草蟲下在甜湯裡的人是我,罪魁禍首是我啊!是我害了你!」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前,閉上眼眸,感覺淚水洶湧的溢出眼眶,沾濕那黑色的衣襟。 「師兄,我很想請你原諒我,不要記恨我,我不想被你厭憎,可是……我又寧願你恨我、厭棄我,這樣以後我不在你身邊時,你就不會痛、不會難過了。」她輕輕的笑了,笑聲淒苦又帶著一絲蒼涼。 她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宇文,素手撫著他的臉,深情無隕。 「我不要你也嘗到和我一樣的痛,甚至比我更痛……」她握住他冰涼的手,然後沾著淚水的臉貼著他的手背,表情十分眷戀。 因為不知道渡蠱後會有什麼異變,所以這些話她現在一定要說,不然到九泉下,她會很遺憾的。 「師兄,我愛你,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的活著,要活到很老,不然我會罵你。」她面帶笑容,滾燙的淚水卻不停的滑落臉頰。 宇文這輩子沒這麼恨過自己,一隻小小的龍草蟲就把他放倒了,還讓他的女人傷心、痛苦成這樣,他到底算什麼男人啊? 可是不管他怎麼恨、怎麼怨,嘴巴始終發不出一點聲音。 「宇文。」 他聽到思思輕聲呼喚他,然後有東西抵著他的嘴唇。 伍思邪將白色藥丸推入他的嘴裡,然後自己喝了口水,芳唇覆上冰涼的薄唇,她的舌尖從他微敵的齒縫竄了進去,把她口中的水連同那藥一起喂他喝下。 然後她保持這樣的動作,兩人口對著口,輕輕抵著。她眼神溫柔的望著深愛的男人,但表情哀傷,好像等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她聞到血的氣味,以及難聞刺鼻的腥臭味。 來了。她想,同時閉上眼,將嘴巴張得更開,任由那腥臭氣息與血腥味沖入她的口鼻間,感覺一隻蠕動且濕黏的東西從宇文的嘴裡緩緩的滑入她的口中,再順著喉嚨溜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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