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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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墨兒連忙扶住她,「伍師妹,你先坐下。」她也覺得難過,知道他們兩人的感情非常好。 「我還好,那師兄他……他現在有危險嗎?」她急忙又問。 「老實說,宇文師兄腦中的蠱蟲若是清除不掉,只怕他……永遠都不會醒了。」幾經考慮,官墨兒還是決定說實話。 伍思邪怔愣,臉上的血色全失。 「你不要太擔心,天無絕人之路,我回丟會再想辦法的。還有,要不要請宮主來看看?宮主的醫術可比我強太多了。」官墨兒急忙提出建議。 霎時,宛如烏雲裡透出一絲日光,伍思邪回過神來。 對啊!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全晦明宮裡醫術、毒藝最強的,正是他們的宮主啊!宮主要救的人,就死不了。 「我馬上去請宮主。」三護法沖了出去。 過沒多久,一身華貴紅袍,頂著黑色陰森的修羅鬼面具,氣勢淩人的晦明宮宮主大步走了進來,然後讓所有的人都退出去,獨自為宇文治療。 直到天都黑了,他才緩緩的步出房間。 侍從捧著金盆,恭敬的來到他的面前。 宮主洗淨雙手,轉向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的伍思邪,緩緩的開口,「這是老怪給你的吧?蠱是你下的吧?」 在場的眾人譁然,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伍思邪更像是受了仟麼重創,面無血色,呼吸一窒,眼前發黑。 可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她的腦子很快的運轉起來。果真是老怪給她的那個毒害的,那麼問題一定是出在「龍隱草」上。 「懇請宮主救師兄,有任何罪責,我絕不逃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師兄是無辜受害的。」她跪在地上,口氣堅決的懇求與請罪。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在場的三位護法都保持鎮定,並沒有特殊反應,只有官墨兒露出擔心的神色,求情似的望向宮主。 「呵,你有什麼罪?是宇文自己技不如人。他栽在你的手上,到黃泉地府時,想必也不會喊冤吧!」宮主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絲緞一般冷冷的滑過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請宮主高抬貴手,救救師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器量小,不知輕重,請宮主原諒師兄……我任憑宮主責罰與處置。」聽出宮主話語中的不悅,伍思邪伏在地上。不斷的求情、請罪。 「哈,你也太小看老怪的蠱了。這可是他的拿手絕活,為了幫你出氣,他也算是下重本,還能順便斬掉本座的一個羽翼……老怪的如意算盤打得精啊!」宮主輕輕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傳到伍思邪的耳裡,卻宛如一根根尖刺,紮在她的心頭,陣陣發疼。 「而且就算本座能研究出解蠱方式,只怕宇文也沒命了。一天,只要一天之內,宇文體內的蠱解不掉,他就死定了……這是本座最多能做到的。」宮主的口氣轉為森冷。 伍思邪全身打了個哆嗦,卻也知道宮主的意思。 這代表他最多能幫宇文保住一天的命,現在她只能去求老怪了。 對啊!她怎麼都忘了?還可以找老怪!既然是老怪下的蠱,他一定能解。 老怪對她一向不錯,應該會幫她吧? 「求宮主,大發慈悲,讓我從石牢把老怪帶來,為師兄解蠱。」她俯趴在地上,哀哀懇求。 宮主冷冷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好吧!我就讓首座護法跟你去,如果老怪答應你來為宇文解蠱,之後再乖乖的回石牢,安分守己,本座沒意見。不過,如果他不肯來,或有任何條件,本座都不會答應讓他踏出石牢一步。」 他像是已經預料到什麼,對著伍思邪下達命令與條件。 在伍思邪和紀無眠離去後,晦明宮宮主單獨一人再度回到宇文的房裡,取出金針,紮在宇文頭頂的幾處穴位,接著一直昏迷不醒的宇文竟然蘇醒了。 他睜開眼睛時,還覺得頭部隱隱作痛,同時驚訝的發現自己渾身虛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就連想發出聲音都辦不到,只能轉動眼珠,訝異的望著不知為何出現在自己房裡的宮主。 「很驚訝嗎?宇文,你快要死了。」宮主口氣冷靜的宣佈。 宇文轉了轉眼珠,發現現在連想牽動嘴角苦莢一下都辦不到。 「你中了老怪致命的蠱毒——龍草蟲,是伍思邪對你下的蠱。」宮主很乾脆的告訴他原因。 一聽到是司刑堂管押的那名神秘重犯老怪的蠱毒時,他已經猜到蠱毒應該是經由思思對他下的,因為她是他和老怪之間唯一的共同接觸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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