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十九


  「所有你想得到的,我都做了。啊!我可以和你分享,這女人的滋味確實不錯。」官逸的大弟子爆出張狂冷冽的笑聲。

  「你……該死!」宇文怒氣衝天,聽到思思被辱,只覺得負疚萬分。為什麼他沒有保護好她?「把人給我交出來!」

  隨著怒吼聲,他迅如閃電的身形威霸的襲向官逸的大弟子。

  「既然這麼愛她,你就下地獄陪她吧!」他也不怕,本來就希望激得宇文心神狂亂,再藉機出手,他要殺了宇文,為堂主和眾兄弟報仇。

  在電光石火的瞬間,宇文反而在心裡不舍的笑了。

  是愛嗎?原來這種極端捨不得、不甘心、萬般眷戀,怎麼都不想放手的心情,是愛嗎?

  下一瞬間,他就單手和對方重重的對了一掌,同時左手也迅速一甩一翻,淬了劇毒的無數銀針精准的刺入官逸大弟子的胸口與臉上。

  看著對方雙眼暴瞠,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宇文身子半側,眯起冷眸,厲聲喝道:「看來閻王現在還不想收我,你就自個兒下地獄領罪去吧!」隨即淩厲的踢出一腿,將他狠狠的踹了出去。

  官逸大弟子逐漸冰冷的身軀在半空中拋飛,然後重重的摔落在遠遠的地上。

  收拾完對手,宇文還是難忍暴怒,只要想到思思被辱,甚至可能已經死在那人的手上,就完全不能壓抑狂暴的情緒。

  可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睾竟時間這麼倉卒,官逸的大弟子應該來不及下重手……

  想到這裡,他開始瘋狂的尋找伍思邪的下落。

  他沿著玄泉殿后花園的地窖往下找。這地窖一開始是設計來儲放冰塊,好在炎炎夏日可以消暑:後來因為接近宮中禁地,為了避免閒雜人等出入,就逐漸廢置不用了。

  來到地窖的第一層,在一片漆黑裡,官逸安置的火藥悉數盡現,他還在火藥堆旁發現那個手腳被反綁、簌簌顫抖的女人,不禁屏住呼吸。

  儘管地窖裡一片黑暗,只有些許光芒從窖口投射進來,視線非常差,但是習武之人目力本來就敏銳,他仍能清楚的辨識出那就是思思。

  思思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頭像是炸開一般,欣喜若狂,臉上的表情卻複雜又扭曲。

  因為他在下一瞬間想到官逸大弟子說過的話……思思被侮辱了嗎?

  望著那不住顫抖的身軀,宇文的心裡溢滿憐惜與悔恨,憐惜她受到的傷害,也悔恨自己怎麼沒保護好她。

  走到她的面前,他望著那從來倔強的小女人,縮著顫抖的身子倒在火藥旁,雙眸緊閉,貝齒緊緊的晈著下唇。

  光是看她這樣,他的心就像被無數尖針狠狠的刺著。

  他一手扯下鬼面具,另一手輕輕一揮,銀光閃過,原來縛綁住她手腳的繩子瞬間斷落,然後脫下墨色外衫,覆蓋在那簌簌發抖的嬌軀上。

  原本閉著眼、緊晈著唇、難掩驚惶的伍思邪覺得很奇怪,官逸的大弟子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而且還一聲不吭,是想對她做什麼?

  只要想到那個大變態竟然脫掉她身上的外衫,還有最後看著她的眼神,她就覺得思心。

  而且這地窖好冷,害她直發抖。

  正當她想睜開眼眸,偷瞄一眼確認時,卻感覺自己的手腳不再受到束縛。

  她被放開了?

  怎麼回事?

  詫異的張開眼睛,她在一片漆黑裡眨了眨,又眨了眨。

  她愣了下,才勉強認出眼前的男人是宇文。

  「你……」

  他像是瘋了,滾燙的薄唇攫住她的紅唇,打斷她的話。

  她眯起眼眸,腦中一片空白,感覺到緊緊抱著她的男人身體滾燙,彷佛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是怎樣?宇文為什麼吻她?

  她才張口想問話,那霸道的火舌便順勢竄入口中,毫不客氣的大肆掠奪。

  直到現在,她的心才有種安定下來的感覺,被他緊緊抱著,被他霸道又火熱的深吻著,她竟然有股想哭的衝動。

  原來這人的擁抱、這人的吻,是這種感覺啊!她胡亂的想著。

  之前,在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會怎麼樣的時候,腦海浮現的就是這個人,這個厚顏到不可思議、老愛糾纏她和調戲她的惡劣男人。

  然後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有讓她想到還覺得生氣的,也有讓她想到就笑的。

  藉著想他,她可以不去想其他恐怖的事,例如,官逸的大弟子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她這也才分別得出,原來被人騷擾是有分等級的。宇文是尊重她的,雖然老愛吃她豆腐,但總是止乎於禮,沒有太過分的時候,他對她還是很有分寸的。

  感覺舌尖泛起微微的甜,她的思緒被拉回當下,感覺被吻到呼吸有點不順了。

  她好笑的想,這人到底又偷吃了什麼甜品啊?

  好不容易,她的唇終於被放開,才想說話,就聽到低沉又嘶啞的男人嗓音:「思思,嫁給我,你別傷心、別害怕,我會娶你,所以你不要想不開。以後,我一定會保護你。」

  欸,她是錯過了什麼嗎?為什麼她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要嬰她?這程序會不會跳太快?

  伍思邪滿臉迷惑,望著那個突然說要娶她的男人。

  宇文以為她是在逞強,不然就是被嚇壞了,一時之間無法反應,所以又低聲的勸哄道:「思思,你別怕,那個禽獸已經被我打死了,他再也無法傷害你,你不要難過,也別害怕,嫁給我好不好?我會珍惜你一輩子。」

  他超怕受辱的伍思邪會想不開,所以不停的柔聲哄著她。

  禽獸?打死?無法傷害?她好像有點聽出端倪了,這人肯定以為她被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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