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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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戴著鬼面具,但是被糾纏了一段日子,加上他在她的面前還滿坦誠的,不會刻意隱瞞什麼,所以他身上的氣息變化讓她很快就確定了猜測。 「師兄,你怎麼了?」她不由得緊張的詢問。 等到突如其來的頭痛和昏眩感過去,宇文搖搖頭,表示無礙。 另一方面,他感到有點奇怪,難道是近來公務真的太繁重了,才會不時引發頭痛?可是他自己又診斷不出毛病。 看來等官逸這件事了結,他還是找醫術高超的官師妹診斷一下,比較妥當。 「師妹,你這是……擔心我?」他的口氣曖昧,又恢復欠扁的自大。 發現他真的沒事,伍思邪懊惱的縮回手,對自己竟然會緊張這只狐狸而發窘。 誰……誰擔心他了? 「咳,反正……反正我只是居中協調,若有功勞,也該先敘了堂主,才輪到我。組織圖是堂主畫的。我也只是轉達他的指示,不能說是我提供的建議。」為了脫離那種非常瞹昧的氣氛,感到心虛的她重拾之前他們談論的公事。 雖然那確實都是她的功勞,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承認都是她在指揮司刑堂的人馬嗎?豈不是泄自己的底?她現在可不想更引起惡劣狐狸對她的興趣啊! 「哈,師妹,到現在還裝,就太假了。你每次都特別跑出去,調度好人員後,再裝著是你們堂主下令的,這樣不累嗎?」他早已看穿她的行動。 「咳咳咳……」伍思邪猛咳起來。她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這一瞬間,她實在很想逃出去,但是有個可惡的人竟然假借為她拍背順氣,卑鄙的扣著她,讓她想跑都跑不掉。 「誰……誰說的?本來……本來就是堂主調度的。」她打死不承認,才不是她在調度司刑堂的人馬呢! 「喔!是堂主調度的啊!那這個……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不知何時,她身上那只可調度司刑堂所有人員的賞罰令竟然到了宇文的手上。 「你……還給我!」懊惱的發現賞罰令被他摸了去,她想要奪回來,同時暗暗反省,自己最近對他真是太沒戒心了。這可是如見堂主的令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她該怎麼交代? 「不還。既然思思師妹說不是你調度的,那麼這令牌就不是你的羅!」宇文故意惡意的說。 誰……誰是思思師妹啊?她聽到的第一個反應,是好想朝他的頭頂巴下去。 這人之前突然對她說,司刑堂的人都叫她「小邪」,一點也不特別,他才不要這麼叫,想幫她取個小名。 不特別個頭啦!小邪是隨便人都可以叫的嗎?她有答慮過讓他叫小邪嗎?她真的一點都弄不懂這只狐狸到底在想什麼。 沒想到的是,現在他竟然直接給她取了一個更奇怪的小名。 思思、思思,是蟬鳴聲嗎? 「快還我!」她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反正這人幼稚起來,簡直比十歲頑童還頑劣。 宇文搖頭,那張揚得意的樣子,哪有一點身為四大護法的威嚴? 他們兩人互不相讓,搶奪著那只令牌。 突然,一道黑影竄出來,涼涼的說:「我真的不想打擾兩位,但這是急件,可以先處理嗎?然後給我一點時間,等我遠離,你們再繼續放閃光,不然我很怕我的眼睛會提早不能用。」 看著三護法,聽著他非常認真的話語,伍思邪的臉龐霎時通紅,卻也百口莫辯。 當她忿忿的看向罪魁禍首時,就見宇文彎著腰,一副笑到腹痛的標準姿態。 她怒瞪了他一眼,又回頭瞪著還在看戲的三護法,一時之間氣不過,從三護法的手上抽走那個據說是急件的文件夾,轉身就走。 「欵?」三護法並未做出任何阻止的舉動,只是別有含意的望著四大護法中心機最深沉的那位。「真的給她看啊?」 他露出玩味的神情。這種急件,宇文師兄竟然讓伍師妹經手,這麼信任她?他是認真的嗎? 「怎麼?怕了嗎?」宇文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口氣突然變回一貫的輕柔儒雅與深沉難測。 「宇文師兄都不怕了,我怕什麼?」三護法深深覺得他們兩人絕對不是在演戲,超有問題、超曖昧的。 他之前還覺得以宇文師兄的性格,多半是受到宮主的命令,和伍師妹半玩半演了一齣戲,好麻痹官逸的戒心,但是近來看到他們兩人打打鬧鬧的親密互動,還有他竟然讓她過目機密文件……呵呵,大有問題啊! 「沒事了,還不快滾?是要我讓你的眼睛提早不能用嗎?」字文愉悅的笑聲從鬼面具下傳出來,但是他所謂的「不能用」,絕不是三護法說的那種閃瞎法。 「嘖嘖嘖,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我真替伍師妹的將來操心。」話才說出口,三護法已急急竄出門口。 如果說四大護法中的老大紀無眠心冷手辣,那麼排行老二的宇文就是笑面虎了,他開始笑時,就得開始逃跑,畢竟他可是笑得越歡快,出手越殘狠。 果然,下一瞬間,無數淬了劇毒的銀針緊跟著三護法竄飛出門的身影而去。 等騷動消失後,議事廳裡再度恢復寧靜,宇文站起身,隨意的揮了揮黑色的衣袍,然後手上玉扇一轉,一副風流飄逸的模樣。 以思思師妹的認真性格推測,她此時一定是逃到書房繼續辦公,於是他腳下一轉,也往議事廳後方的書房走去。 「思思師妹,你餓了嗎?」在前往書房前,他遺先轉去廚房掃了一盒點心,美其名是要給思思師妹吃,其實她根本不嗜甜食,食盒裡卻有九成都是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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