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
| 五 |
|
|
|
不過回想剛才的景況,宇文護法對她的態度實在很不友善啊…… 嘖嘖嘖,還說是四大護法裡人最好的,大家都瞎了嗎?是好在哪裡?她一點都不能理解,那個人明明是最恐怖的,好不好? 而且他好像很討厭女人耶!還是……只是討厭和女人共事呢?畢竟她有感受到奇怪的藐視與敵意。不過沒關係,在晦明宮裡,她也聽過很藐視女弟子的其他堂師兄弟們的「事蹟」,她知道對某些大男人來說,總覺得女人辦不了什麼大事。 她不介意被這些有偏見的師兄弟用異樣眼先看待,只要他們不要來招惹她就行了。 因為她的人生觀是:你不踩我,我不踩你;你敢踩我,就準備受死吧!加上她可是受堂主和老怪一路「薰陶」到大的,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什麼什麼毒,對她來說,可是小意思,哼。 眼看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她先讓兩名小弟子把搬去的那些卷宗再送回司刑堂,因為用不上了。 要不是時間緊急,她原本是想在堂裡畫好再帶去的——如果這樣做,她今天也不用受到宇文狐狸的冷眼及奚落了。 但她實在是迫不得已。 很奇怪,每次只要她坐在書房裡,準備處裡自己手上的事務時,就會莫名其妙的有其他人的公文自動送到她的桌前。 而她每次問,得到的答案都是:堂主請她順便處理一下,某師伯請她順便處理一下,某師兄請她順便處理一下……最近連師弟們都敢請她順便處理一下廠。 順便什麼啊?為什麼每個人的公文都不自己看啊?難道她是專門處理公文的?那她自己的事情呢?還要不要做?統統在「順便幫人處理一下」中,一天就過完了嘛! 為求效率,她只好把一堆卷宗抱到宇文的地盤上,在別人的地盤上,總不會還有堂主、師伯、師兄或師弟們「順便」送來的公文了吧! 伍思邪深深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擺一擺所謂堂花的架子,展現一下她也是有脾氣的? 心裡碎碎念著,她卻還是悲哀的往司刑堂走去,目標是廚房,該給老怪送飯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可是真正受到司刑堂裡眾位高層人士和師兄弟們所喜愛的,畢竟她對鱟內有莫大的貢獻。 若沒有堂花在,那些行政事務該怎麼辦?所以在大家的眼裡,堂花不但是寶,還是司刑堂重要之寶。 雖然這種寶一旦讓她選,她絕不會想當就是。 伍思邪一心認為交出組織圖後,就解脫了。 她想依照第一天宇文狐狸對她輕蔑厭惡的態度,搞不好以後連要她居中聯繫都懶得親自說,只會派出暗部直接給她信件指示。 她覺得,如果以後都是這樣的合作方式,那就太美好了。 這還真是原來宇文有意採用的溝通模式,在他察覺伍思邪其實是個狡猾的小女人之前。 所以次日,當伍思邪再度收到暗部通知,要她前去議事廳開會時,滿臉的不願和不解。 「不是昨天都說好了,今天為什麼還要開會?」她覺得很迷惑,昨天明明都部署好了,今天起應該暫時沒她的事情才對。 可是來傳達命令的暗部面無表情,只是重複一次請她前往議事廳的要求。 難道有什麼突發事件?雖然不明白,但她還是聽話的前往議事穗。 反正不管是什麼突發狀況,都不幹她的事,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她只需注意司刑堂人員的調度就行了。她心裡打著很如意的算盤。 但是一到議事廳,她意外發現,為什麼廳裡空蕩蕩的,沒半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是她遲到還是早到?暗部,你耍我啊? 可是一回頭,那個領她來的暗部早就不見人影。 伍思邪開始不安起來。 首先,議事廳在哪裡,她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宇文狐狸要特別派個暗部領她來? 這種行為說是禮遇,倒不如說是押著她來……下會吧?應該不至於啊!她昨天對宇文狐狸的態度明明很恭敬,也沒有和他作對什麼的,他看起來也不喜歡她,應該不想理睬她才對,無緣無故把她找來做什麼? 正當她百思不解的時候,議事廳門口傳來過分清朗愉悅的招呼聲。 「伍師妹,你來了。」 緊接著,一道飄逸修長的黑色身影從門外踏入。 那種刻意溫柔的聲調,讓她的手臂上冒出無數雞皮疙瘩,長年養就的警鐘在心裡當當當的大響。 她不禁覺得驚恐。宇文狐狸,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儘管心知不太妙,但她還是只能轉身,低頭和他行了個禮,輕聲的開口,「讓宇文護法師兄久等是思邪之過。敢問師兄,不是說……要開會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