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吉梗 > 腹黑師兄邪師妹 | 上頁 下頁
三


  基於以上種種,宇文對伍思邪的印象不禁做了些許更正,這女人比唐湘還危險、還工於心計,他得小心留意。

  「伍師妹言重了,人難免有個三病六痛的,只是耽擱一點時間,無妨。」他勸慰的口氣溫雅如常,有人卻一肚子悶。

  聽到那帶著刺的寬慰,伍思邪默默碎念著:我就知道,狐狸類都是小氣鬼!誰和你三病六痛啊!我身體好得很,不勞你詛咒,哼。

  但表現在外,她還是一臉誠惶誠恐,低著聲音說:「早聽聞宇文師兄氣量宏大,為人寬容儒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次能在護法師兄底下學習是思邪之幸,尚請師兄能多多指點教導。」

  這恭敬的態度,也大出議事廳裡眾人的意料。

  司刑堂向來是晦明宮裡最不買任何人帳的單位,說話也從來最狠、最硬、最絕,行事最囂張跋扈。

  誰想得到,司刑堂的堂花竟是這麼溫良恭儉讓?只怪她平時都窩在堂裡,大家沒機會接觸到她。

  「伍師妹言重了,你是司刑堂堂主極力推薦的人才,我哪有什麼好指點教導伍師妹的?」宇文的態度依舊優雅從容,卻不動聲色的把話堵回去。嘖,誰要教導指點這女人啊!

  伍思邪的臉上仍舊掛著淺淺的笑,心裡想著,小氣鬼,你這種態度不就在指點了嗎?啊!這人果然好討厭。

  不過沒關係,在司刑堂裡,她什麼樣的人沒遇過?想她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光是堂主和老怪,就勝卻人間無數了啊!

  伍思邪打定主意,死都不和宇文正面交鋒,畢竟和老狐狸正面開火是最不可取的愚行,老狐狸就是連沾惹都不要沾惹最安全。

  他喜歡擺派頭就讓他擺,愛指揮人就給他指揮,反正她就是裝死到底,裝到行動結束,便解脫了。

  「既然伍師妹已經到了,那我們就繼續議事吧!」在伍思邪來之前,宇文已開始商議行動了。他原本就是要把她當傀儡用,只是對她膽敢第一次開會便遲到感到極度不滿。

  「是,宇文師兄。」她的頭始終沒抬一下,只是乖乖順順的走到一旁角落空著的座位──那個論地位,司刑堂代表絕不該坐的位置。

  但是她才不在乎呢!堂主自己都不在乎名聲了,硬要推她出來當替死鬼,那她也不用幫堂裡留面子。

  反正司刑堂原來就是惡名昭彰,有面子或沒面子,感到不爽的人就自己去解決。而這句話的相反意思是:敢看不起司刑堂的,敢公開放話藐視司刑堂的,也要自己承擔後果。

  要知道,他們堂裡多的是心胸狹窄、記仇到死的人。

  想到這裡,伍思邪不禁綻放發自真心的笑顏。

  默默的聽著議事廳裡眾人發言,她推敲著目前官逸的行動及他們打算對應的步驟。慢慢的,對於司刑堂人員可以在哪裡提供協助、何處出手,她心裡已經有了個底。

  「伍師妹,我們剛剛說的,你都同意嗎?」眼看整個會議過程坐在角落的伍思邪始終沒發言,宇文忍不住開口。

  「同意啊!宇文師兄說的都對,司刑堂一定全力配合。」她抬起頭,溫順的應道。

  這回話聽進宇文的耳中,卻怎麼都覺得她是在敷衍他。

  「那不知司刑堂打算怎麼配合呢?」他故意刁難著,心想,看你還怎麼敷衍我?

  伍思邪怎麼會不知宇文有心為難,但還是端出景仰的態度,「宇文師兄想要司刑堂怎麼配合,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議事廳裡的眾人聽了,不禁竊笑。看來這個堂花也沒多厲害嘛!只能拿來當花瓶罷了。

  宇文的眼角抽了抽,對伍思邪堅持裝乖的態度覺得厭惡。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懷疑,這女人到底有什麼陰謀?

  他就不信自己治不了這個心懷詭計的女人。

  「那就這麼做吧!」他利落的下了命令。

  聽到宇文的佈局,低著頭的伍思邪挑了挑眉頭。

  這佈局和她估算的差不多,但是有一、兩步更狠、更有意思。看來他能當上宮主座前的四大護法之一,確實是有幾分本領啊!

  「伍師妹,這樣的調度,司刑堂又能提供什麼樣的配合?」宇文再度開口,半是不甘願,半是看好戲。

  雖然很不想和這個女人合作,但是對於司刑堂人員的配合與調度,他還是要靠這個女人居中聯繫。

  「宇文師兄,這是堂主吩咐我帶來的,請你過目。」終於等到出手的時機,她忙不迭的把方才畫好的組織圖讓一旁的小弟子呈給宇文。

  他遲疑的接過來,展開一看,鬼面具下的臉色瞬間大變。

  這是司刑堂的人員組織圖,而且把個人屬性都簡單扼要的說明清楚了,還有宮外潛伏人員的分佈,甚至是各分舵人員的狀態都有所標注。

  這得是非常瞭解司刑堂的所有運作,加上有精確觀察與判斷力的人,才能做出來的圖表。

  有了它,他要調度司刑堂的人馬就方便許多,簡直可說是如虎添翼。這樣一來,他也不用怕伍思邪居中聯繫時出亂子……等等,這個……

  「這是你做的?」他不禁冷下聲質問。如果真是伍思邪做的,這女人未免也太深藏不露了。

  「我只是依堂主的吩咐謄錄而已。」伍思邪響應的態度依然恭敬。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